一想到她在人家懷裡撒嬌,親吻,再甜甜蜜蜜的帶著人拜訪長輩。

他這個長輩可能要氣撅過去,並暴揍那男的一頓。

看著梁丘景那幸災樂禍的嘴臉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咬了咬牙言鬱之毫不客氣的反擊了回去。

“呵呵,客氣了。”

“禮尚往來,我也推你幾本。”

“《竹馬跟天降誰能獲勝?》《驚!倒計時,有期限的戀愛。》《分手後景少追妻火葬場?》”

“我覺得每一本都很適合你看。”

“要我說放棄這想法不好嗎?當朋友也不錯。”

無一例外,這都是在內涵。

梁丘景:“……”

一刀一刀又一刀。

行吧,這人真是吃不了一點虧啊!

正準備回擊點什麼的時候。

拉著她所謂一點點行李的蘭惜月腦袋突然探進了車裡。

眨巴眨巴那靈動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

“什麼很適合看啊?前面我沒聽到。”

“再說一下唄,我回頭看看好看不。”

梁丘景:“……”

言鬱之給了後面那人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開門準備下車去放行李箱。

絲毫沒有要回答問題的樣子。

真想告個狀啊!

說你景叔盯上你那小姐妹酥酥了,防著他點。

也不知道會不會看見一場世紀大戰。

面對著蘭惜月一臉傻白甜的模樣,梁丘景揚起一個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哦,也沒什麼,就是一些無聊枯燥的書。”

“你不會感興趣的。”

恰好言鬱之走到了行李箱邊上,聞言勾了勾嘴角呲笑一聲。

留下這嘲諷譽意味十足的笑聲後直接拉著行李走了。

梁丘景:“……”

蘭惜月:“嗯?”

笑的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

本來準備八卦完就去放行李的,這會用不著了。

蘭惜月見狀也就直接爬上了車。

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著回應之前的話題,“啊,那算了。”

“突然就不感興趣了。”

等言鬱之開車的時候,蘭惜月的目光突然放到了他的手腕處。

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後一臉疑惑的問道。

“舅舅,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戴手錶吧?”

梁丘景:“……”

言鬱之看了眼手腕上剛薅過來的表,心情頗好的笑道。

“哦,你景叔剛送的。”

也沒等她問為什麼要送,就截斷了她想問的問題。

“好了,出發了。”

……

果然沒出蘭惜月所料,下車沒一會她都要被那火辣辣的目光看麻了。

始作俑者自然就是她的左右護法了。

偏偏這二人絲毫沒有自已成為焦點的自覺,

她就知道,不該讓這兩人來的。

她已經可以預料到了,回頭會有多少人來跟她套近乎求介紹。

她經歷太多了,害,經驗之談啊!

而且這邊上人的竊竊私語也不小聲哈,她都聽見了。

那內容聊的她都不太好意思聽。

這屆的同學裡面勇士略多啊!

酥酥,你到了沒,好想你啊!

蘭惜月舉著個小風扇,另一隻手飛快的打字給蘇莞依。

之前聯絡的時候說的是就快到了啊!

沒多久,總算是跟蘇莞依匯合了。

因為她倆報的是同一個專業,就約著一塊去辦手續什麼的。

“酥酥,這兒。”

站在樹蔭下的蘭惜月舉著小風扇,朝著前方的姑娘瘋狂揮手。

說話間還不忘了指使她的左右護法去幹活。

“小工一號二號,去接一下啊!”

“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啊真是!”

“扣雞腿!”

言鬱之給了她一個你是不是想上天的眼神,話都不想說。

這破天是真熱,要不是……他才不來呢。

梁丘景其實腳步已經打算動了,蘭惜月的話更是給了他理由。

當即大步朝著前面的蘇莞依走去,很快便接過了她的行李。

並且遞給了她一瓶剛買沒多久的水。

“喝點水吧,臉都熱紅了。”

蘇莞依愣愣的接過那瓶水,快速的往邊上這人臉上瞟了一眼。

沒看錯啊,是他。

他怎麼在這?

不行,不能盯著臉看,怎麼今天感覺更帥了。

再看她感覺戀愛腦要出來了,冷靜冷靜。

當即就在心裡念起了清心咒。

梁丘景拉著行李箱跟邊上一臉在夢中模樣的蘇莞依說道。

語氣非常的溫柔,跟清風拂過水麵一般的感覺。

“好了,走吧。”

蘇莞依也不看他,呆愣愣的應了一聲,“哦,好。”

等人走近蘭惜月趕緊舉起小風扇在蘇莞依的脖子跟臉處吹著。

見她沒化妝才從包裡摸出溼巾給她,“擦擦汗。”

“叔叔阿姨怎麼沒來啊?”

“早說你一個人的話我去接你了。”

蘇莞依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笑呵呵的解釋,“他們是要請假來的。”

“我覺得沒必要,打車也挺方便的,就沒讓。”

“又不是小學生了,家長跟著怪彆扭的。”

聽完這話蘭惜月一臉忿忿的看向邊上舉著摺扇在扇的某人。

小嘴叭叭的就是一頓說。

“看吧看吧,我都說我自已來就行。”

“人家都自已來,就我一帶還帶兩。”

“弄的我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人家指不定以為我是個嬌氣包。”

言鬱之輕哼了一聲,空著的那隻手敲了一下蘭惜月的腦袋。

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剛剛使喚我倆的時候不是挺來勁。”

“沒我倆你能被那一堆行李壓廢。”

蘇莞依死死的抿著嘴,生怕笑出聲來被譴責。

梁丘景一手搭在行李箱杆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後另一手舉著摺扇扇著。

風剛好也可以扇在蘇莞依的身上。

蘭惜月摸著自已被敲的腦袋一臉幽怨的說道。

“大庭廣眾的我不要面子的啊?”

“能不能別老動手,君子動口不動手。”

怎麼可能壓廢,自已一個人行李她肯定看著帶啊。

言鬱之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非常敷衍的回道。

“哦,你面子多少錢一斤?”

“我先把今天的包了。”

“二百頂天了吧。”

眼看著蘭惜月就要炸毛,在原地上演一場決鬥了。

梁丘景趕忙岔開了話題,“先去辦手續辦理住宿手續吧。”

蘭惜月癟了癟嘴“切”了一聲,這才拉著蘇莞依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發。

落後幾步的言鬱之一閒下來又開始嘴隊友了。

“嘖,人家都沒多看你兩眼啊!”

梁丘景聞言心情彷彿更好了,“不想看跟不敢看可不一樣。”

丟下這句話他渾身散發著愉悅的味道大步向前。

言鬱之:“……”

該死,又給了他炫耀的機會。

臨時被拉出來充當壯丁,替室友迎新穿著小馬甲的傅星瑜。

聽著邊上的小喇叭裡喊的話都有點想笑了。

這是哪個人才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