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老是忍不住去扣,還是別費那功夫了。

“門口那個竊聽商業機密的,肩膀露出來了。”

“都不培訓就放出來了。”

猝不及防的一道聲音響起,蘭惜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說她。

直到陳助的聲音響起,“那言總我先出去了。”

“嗯,順便叫一下門口那個,再偷聽收費了。”

蘭惜月聞言身體一轉看向裡面,理直氣壯的反駁他的話。

“我可沒偷聽,我這是正大光明的聽。”

言鬱之挑了挑眉沒說話。

陳助理走到門口的時候,蘭惜月把其中一份吃的給了他。

“陳助,請你喝我的離職咖啡。”

“謝謝。”陳助理接過東西笑了笑,按理來說是要寒暄幾句的。

但這會不是情況不允許嘛,於是馬不停蹄的溜了。

天老爺,再待一會就感覺老闆的怒火要燒到他頭上了。

看著陳助理溜得飛快的背影,蘭惜月懵逼的皺了皺眉。

怎麼個事?後面有鬼啊?

“杵那幹嘛?還要我請你進來啊。”

“你手裡那拎的什麼?”

聽到這話蘭惜月扭回頭朝著裡面走去,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

“嘿嘿,舅舅,上班辛苦了哦。”

“我給你帶了下午茶喲。”

言鬱之簽了一份檔案後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蘭惜月。

“別不是你離職請同事多出來的吧?”

蘭惜月面不改色的坐到了言鬱之對面的那把椅子上。

一邊把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一邊義正嚴辭的反駁。

“怎麼可能,這可是我專門給你點的。”

不過確實是跟請同事的是一塊下單的沒錯了。

但給他點這個可是最貴的呢。

言鬱之略帶嫌棄的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一副我已經看透你了的模樣說道,“別笑那麼諂媚,什麼事?”

蘭惜月聞言立馬收斂了笑容,眨巴了幾下眼睛乖乖巧巧的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事啦。”

“就是我打算把我爸那邊的那些寶貝搬到學校附近去。”

“舅舅,你懂我意思吧?”

她自已倒是也能找,但不是怕不靠譜嘛。

她的寶貝們還是有點身價的,出點事那可不行啊!

“哦。”言鬱之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口小蛋糕,淺嘗了一口後。

一臉勉強的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膩死了。”

說完又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小塊,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腦上的檔案。

坐在對面的蘭惜月見他就不說話了,小臉立馬頓時就板起來了。

拍了下桌子癟著嘴懟道,“膩死了你還吃!”

言鬱之頭都不帶挪一下的,不緊不慢的給出了敷衍的藉口。

“餓了,勉強吃幾口。”

蘭惜月一臉無語的看著對面,這人可真難伺候。

真恨不能給他那可惡的嘴臉來一拳。

就在她快要繃不住上手搶勺子的時候。

言鬱之可算是把視線分給她了,“你什麼時候搬?”

說著還不等蘭惜月回答,他又自顧自的往下說。

“不然今天搬,我跟你一塊去。”

“早跟你說了那地方不能久住,小心哪天被蘭弘輝的渣傳染了。”

“嘖,晦氣啊,怎麼又說起這個名字了。”

早該搬了,他真是去那邊一次都要做好久的心理準備。

話裡話外一股子藏都藏不住的嫌棄。

也就是蘭弘輝不在這,不然感覺這人能直接踩到人家臉上輸出。

蘭惜月都習慣這人的發言了,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

往後一考悠閒的回道,“今天搬也行,反正收拾起來也快。”

“不過舅舅你下午不用工作嗎?”

“公司要倒閉了啊你這麼閒?”

言鬱之聽完這話嘴角一抽,直接給了對面看熱鬧幸災樂禍的某人一個眼刀子。

“盼點好會怎樣?”

說著總算是想起了今天的日程安排。

思考了幾秒後他非常嫻熟的決定把活甩到別人身上去。

“有工作,讓副總去就行。”

蘭惜月一言難盡的癟了癟嘴,上下打量了言鬱之好幾秒。

在對方即將要懟她的時候搶先發話,“咦,副總做錯了什麼?”

“人家自已的活還沒幹完還要幫你幹。”

“果然是黑心資本家啊!”

如果副總在這的話,肯定看蘭惜月的眼神都要帶星星眼了。

簡直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青天大老爺啊!

被質疑副總做錯了什麼的言鬱之冷笑一聲,高貴冷豔的發話。

“哦,自已搬吧你。”

蘭惜月:“……”

心眼兒怎麼那麼小呢,還威脅上了。

吐槽歸吐槽,蘭惜月面上還是非常能屈能伸的。

畢竟外公跟外婆都外出旅遊了,她不想打擾二老。

“哎呀舅舅~開個玩笑嘛。”

“快吃口蛋糕,甜食能讓人開心呢。”

“舅舅你累了吧,我給你按按肩吧……”

一番扯七扯八外加彩虹屁,可算是把事情辦妥了。

也阻止了言鬱之想翹班甩給副總的想法。

走之前蘭惜月目光突然被言鬱之後邊的一個擺件吸引了。

一棵非常漂亮的黃水晶樹,最下面是的樹根是在一個玉質的容器裡。

溫潤的白色跟暖調的黃色搭配,非常的和諧。

樹葉部分那一顆顆亮閃閃的黃水晶彷彿在跟她招手。

好似在說:快帶我走啊!

於是剛剛的乖小孩立馬化身強盜,飛快的抱起那棵樹。

一邊往外走一邊朝著正在看資料的言鬱之喊話。

“這樹不錯呀,老好看了,謝謝舅舅~”

“二百轉給我哈,走了。”

言鬱之看向雙腿倒騰的飛快的某人,一臉習以為常的開口。

“明搶啊你。”

已經快跑到門口的蘭惜月思索了一秒覺得有道理,“那不轉了哈。”

話一說完也不給人家說她的機會,直接跑路了。

言鬱之:“……”

路過總裁班的時候,蘭惜月風一樣的跑過去。

眾人只感覺一道殘影飄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剛剛跑腿那姑娘。

怎麼?這是被罵了著急找地兒哭去?

言總的攻擊力果然一如既往啊!

……

蘭惜月帶著言鬱之安排的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渣爹的別墅而去。

因為考慮到她的東西比較多,一共帶了八個人去。

其中七個都是身強體壯的壯漢。

到了目的地四輛車齊刷刷的停在蘭弘輝的別墅前。

一個個彪形大漢下來那壓迫感還挺強的。

剛帶著人走進院子裡,就聽到了梁彥川那鬼吼鬼叫的聲音。

老大聲那種,聽著像是話筒裡傳出來的。

蘭惜月跟她後面的一群彪形大漢同步的四處張望。

總算在左前方的樓上看見了梁彥川的身影。

這人正拿著個唱歌的話筒朝著這邊瘋狂揮手。

穿著非常的居家休閒,短袖短褲外加拖鞋。

“嘿嘿嘿,往這看!”

“月姐,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