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家裝修十分雅緻的餐廳後,因為穿著校服還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呢。

蘇莞依拽著蘭惜月的胳膊訕訕的笑道,“忘了咱還穿著校服了。”

“感覺怪彆扭的。”

蘭惜月對於那些注視一點也沒放心上,邁著大爺似的步伐拉著蘇莞依往裡走。

“彆扭什麼,咱又不是不給錢。”

“你就把它當咱學校的食堂就行了。”

“給錢的才是大爺。”

蘇莞依聞言腦子裡適時的出現了食堂那接地氣的畫面,心裡那點彆扭瞬間就沒了。

坐下後二人仔細的翻看了選單,點了一大堆的東西。

白葡萄酒燴青口貝,白燴小牛肉,法式酥皮肉派,法式羊排……

上了菜後二人拿起酒杯碰了下,淺淺的小酌了一口後美滋滋的享用起了食物。

就是吃著吃著二人都稍微有點失望,味道不符合期待。

但來都來了,還能怎麼辦,將就著吃唄。

吃完甜點蘇莞依提出想去衛生間,蘭惜月便問了一嘴,“要不要陪著去啊?”

蘇莞依無奈一笑,“倒也不用,又不是小孩。”

等她離開後蘭惜月摸出手機招來服務員結賬,結完賬便坐在那刷著手機等蘇莞依。

那邊蘇莞依上完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路過一桌時非常倒黴的被潑了紅酒。

要不說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呢,剛好那桌的情侶吵起來了。

女方罵罵咧咧了幾句後覺得不解氣,隨手拿起手邊的那杯紅酒想也沒想潑了出去。

但也不知是那女人故意潑歪了還是被氣的手抖了。

總之就是那個男人眼疾手快的往邊上躲了下,那杯紅酒直接潑到了路過的蘇莞依身上。

從她的脖子處一路往下流,臉上倒是好運的沒有遭殃。

她的白色校服立馬就被紅酒浸透了,條件反射的她趕緊用手擋住胸口。

附近的服務員立馬跑過來遞給了蘇莞依一塊方巾遮擋。

蘇莞依懵了兩秒後臉色不善的看著那個絲毫沒準備道歉的女人。

“你眼神不好使嗎?潑到人不知道道歉的?”

那個女人掃視了一番蘇莞依後不屑的笑了,“誰叫你自已運氣不好從這過。”

“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啊!”

說完還略帶嫌棄的伸手在鼻子邊扇了扇,好似她身上的味道有多難聞似的。

女人的物件倒是稍微有點涵養,不好意思的跟蘇莞依道了歉。

“這位小同學,真不好意思啊。”

“這樣,我出錢你再去買一件衣服換下吧。”

“我女朋友她心情不太好。”

說著就從兜裡摸出了錢包想要掏錢給蘇莞依。

女人聞言不爽的瞪了眼她的物件,“要你管,不就一件破校服嘛,我自已付。”

說完從邊上的椅子拿起自已的手包,三兩下摸出一小疊百元大鈔拍到蘇莞依身上。

估摸著有個八九張的樣子。

“吶,買你幾件校服都夠了。”

蘇莞依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墨了,無語的拍開女人的手,那錢霎時就散落到了地上。

“誰稀罕你的破錢啊,給我道歉。”

那女人一臉嫌棄的尖叫起來,“你幹什麼啊,髒死了。”

說著趕緊擦起了被蘇莞依拍到沾了點紅酒的手。

服務員站在邊上表情難看的都不行了,天老爺,為什麼他當班遇到這事啊!

蘇莞依無語的不行,甚至在思考把胸前沾了紅酒的方巾拍這女人臉上。

但是這會衣服都透的不行了,不太雅觀。

“髒你個大頭鬼啊髒,這不是你喝的酒?我還沒說你口水髒呢。”

“你是什麼牌子的垃圾袋啊這麼能裝?”

女人擦手的動作一頓,嘴巴都氣歪了,眼睛瞪的老大就想要罵點難聽的。

“啊啊啊!!!”

下一秒,女人突然大聲尖叫起來,紅酒液從臉上滑到鎖骨一直到衣領處。

化了精緻妝容的臉立馬就變得滑稽不已。

跟蘇莞依一比整個人簡直狼狽到不行。

難以置信的抹了把臉後女人僵硬的抬眼,看清是誰潑的後就想要動手打人了。

一個學生妹竟然敢潑她酒。

女人只把蘭惜月蘇莞依當成了好虛榮湊錢來這嚐鮮的窮學生。

自然也就不會把她們放在眼裡了。

蘇莞依嘴巴微張看著蘭惜月似笑非笑捏著空空的高腳杯,只覺得她帥爆了。

又暗罵自已剛剛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腦子短路了真是。

不過蘭惜月這個舉動看的她真解氣啊!

女人的物件見狀趕緊拉住自已女朋友,這大庭廣眾的打人總歸影響不好。

而且邊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但也覺得蘭惜月的行為有點過分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這樣。

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物件又嚎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啊啊啊!!!你攔著我幹嘛?我要打死她。”

女人張牙舞爪的掙扎著,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哪裡還有剛剛的精緻的模樣。

服務員在邊上手伸出又收回,嘴巴也是張了又閉。

這要是上去勸的話不會連他一塊揍吧?

蘭惜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跟個瘋子似的女人,“別激動啊小姐。”

“我會賠你裙子錢的,放心,絕對夠你買個十件八件的。”

“至於道歉就先算了哈,畢竟你也沒打算對我朋友道歉。”

說到這又略帶嫌棄的伸出手在鼻尖處扇了扇,陰陽怪氣的懟道。

“小姐,你別動彈了,紅酒液都甩我臉上了呢。”

“好髒呀~”

說完也不顧女人發瘋的樣子,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服務員。

“我能用微信跟你們換點現金嗎?”

服務員趕緊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女人被她這番話氣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整個人毫無理智可言。

她物件一看蘭惜月這絲毫不害怕的樣子不禁腦補了這姑娘家裡的背景。

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這事說起來到底是他物件挑釁在先。

於是也就沒說什麼,只是攔著自已物件不讓她發瘋。

換了一疊錢後蘭惜月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回來,站定後笑眯眯的問道。

“這位先生,你物件的這條裙子應該不是高階定製吧?”

因為實在沒看出來這裙子是什麼牌子才會有此一問。

不過從這女人背的包來看估計也不是,但保險起見還是先問下的好。

那男人條件反射搖了搖頭,“不是。”

蘭惜月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中看著還挺厚的錢,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那行,這應該夠你物件買個十件八件的了。”

說完將錢拍到了還在發瘋的女人胸口,“小姐,拿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