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洲南部,壽寧如幽靈般一路小心隱藏著自已的身形緩緩前行。一路上,他的心絃始終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光悄然流逝,這幾日,壽寧那原本緊蹙的眉頭竟慢慢鬆開了些許。不錯,他已然察覺到這奇怪的異常之處。南部內圍可謂一片狼藉,滿目瘡痍,然而南部外圍卻依舊維持著往昔的模樣,未被朱皇子他們破壞。想來,朱皇子等人行事極為謹慎,生怕在南部外圍鬧出太大的動靜,從而引來人類修士的關注,壞了他們尋找某些東西的大事。
只是,讓壽寧倍感奇怪的是,南部內圍本應活躍的結丹期獸主獸跡竟罕見至極,這幾天下來,他在這內圍一個都未曾碰到。可外圍的情況卻截然相反,一路走來,他已遭遇了眾多的結丹期獸主。這巨大的反差,肯定隱藏著不為他壽寧知道的秘密,看來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情況!
壽寧摸了摸下巴,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遠處的結丹期獸主。只見那獸主似乎也在專注地探查著什麼。
隨後,壽寧悄無聲息出現在不遠處,在行動之前,他已仔細探查,確定這周圍沒有其他獸主的存在。
他皺著眉頭,面色凝重,站在原地考慮了片刻。權衡利弊之後,他目光一凝,果斷決定出手。控神術瞬間發動,強大的精神力量向著那結丹獸主武馬席捲而去。
武馬瞬間感受到了這股異樣的波動,他猛地轉頭,“是誰?”毫不猶豫地直接發動攻擊。然而,在已經達到元嬰大圓滿境界的壽寧面前,他的攻擊顯得脆弱無力。壽寧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揮手掌,便將武馬的攻擊輕易拍散。
武馬見一擊不成,“可惡”怒嚎一聲,化為獸體,身上泛起陣陣青光,鋒利的爪子帶著凌厲的勁風再度襲來。壽寧冷哼一聲,“有意思”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這迅猛的攻擊。緊接著,他雙手結印,一道光芒從手中射出,直擊武馬。武馬側身躲避,但其動作在壽寧眼中滿是破綻。
壽寧趁機欺身而上,拳腳並用,每一擊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武馬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不少傷痕。但他依舊兇悍,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白色的火焰。壽寧不慌不忙,雙手推出一股靈力,將火焰硬生生地擋了回去。
武馬的臉色驟然一變,他瞬間意識到自已面對的是一個極其強大的敵人,恐懼瞬間佔據了他的心頭,轉身便要逃跑。只可惜,他的速度在壽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還來不及逃出多遠,就已經被壽寧的控神術直接控制。
瞬間,武馬的眼神變得呆滯,失去了自主意識。
壽寧看著被控制的武馬,看著他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澈起來,“控神術挺好用!”
壽寧看著被自已控神術控制的武馬,目光冰冷而深邃,淡淡開口問道,“叫什麼?說一下你來此地為何?找什麼?是誰派你來的?”
武馬先是恭順地開口,“見過主人。”隨後趕緊解釋道,“我叫武馬,是朱皇子派我在外圍探查傳說中的遺蹟痕跡,還有探查那神秘的將略派的老巢。”
壽寧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朱皇子他們竟然真的在打遺蹟的主意,還有我的將略派?他接著問道,“那你可有什麼發現?”
武馬神色略顯緊張,說道,“主人,我尚未發現遺蹟的確切線索,但感覺這外圍似乎有過不尋常的靈力波動。至於那將略派,只聽聞他們在二妖主隕落之後突然活動頻繁,南部眾元嬰獸主失蹤好像就和他們有關係。”
壽寧冷哼一聲,“繼續說,把你知道的所有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武馬忙不迭地點頭,開始詳細講述自已這段時間的探查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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