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那聲喵喵叫聲,突然闖進了他的腦海中,震的心臟發麻。

是斑點麼?他不敢置信的想著,當年他走後,由於時間緊迫,再加上各種原因,他最終也沒有去接斑點,況且兜兜轉轉已經十多年了,斑點真的還活著麼?

記憶混亂的在腦子裡亂竄,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伸出手開啟了箱子。

裡面躺著一隻小小的黑白斑點的貓咪,正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南一的手僵持在了半空中。

因為這不是他的斑點,就算長得再像也不是。

他這會有點糾結,不知道閻慕將這隻貓連同其他東西一起放在這裡的用意,更不知道自已該不該把貓帶進屋裡。

突然,身後響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隨後,一股特有的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似有似無的飄在空氣中。

南一不用轉頭都知道身後的來人是誰。

直到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移到自已身上,他才站起來轉身看著閻慕。

兩人就這樣對視,最終閻慕先開口說道,“抱歉,嚇到你了麼?”

南一搖搖頭,指著地上的箱子,問,“說說吧,我這畢竟也不是垃圾場,什麼東西都塞過來。還有你先前送過來的那些東西,我全部都捐給愛心驛站了。”

閻慕聽完沒有什麼表情,過了會才說,“這隻小貓是我們倆共同的。”

“?”南一滿頭問號,看了看箱子,又看看眼前的高大男人,強壓下情緒道,“閻慕,我沒空和你開玩笑。”

“抱歉,但是,我沒開玩笑,真的是我們倆的貓。”閻慕走過去,將貓從箱子裡抱出來,看著南一說,“它是斑點生的,也是個小姑娘,以後它就是我們倆的小斑點。”

“是你一個人的貓,不是我的。”南一不留情道。

“你收養了它的媽媽,而我又養了它,所以,四捨五入,這是我們倆的貓。”閻慕說。

“……”

好一個無語的四捨五入。

小貓咪好像找到了自已的主人,在閻慕的懷抱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起了呼嚕嚕的聲音。

南一不知道自已此刻的心情應該是怎麼樣的,長吁一口氣後,他問,“那,斑點呢?”

“……抱歉,斑點年齡實在太大了。”

說到這兒,南一也已經明白了,他默默的點頭,隨後看向一貓一人,說,“所以,你把貓,小斑點送這來什麼意思。”

“我最近要出國一趟,希望你照顧一下小斑點。”

“你家裡……”

“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

“你朋友……”

“我沒有朋友。”

“你可以僱人。”

“我沒錢。”

好一個無恥的三無人員。

就這樣僵持了半個小時後,南一妥協的抱著小斑點走進了屋裡。

……

閻慕站在樓下看著上面的燈滅了之後,順手將菸蒂丟進垃圾桶,走出了大門。

門口,保鏢已經早早的等候在了車裡,等閻慕上車後,便開始詳細彙報。

“老闆,查到了。”保鏢恭敬道。

“說。”

“鄒瑜,今年二十二歲,代號‘遊隼’邊境線大毒梟,代號‘野鷹’的獨子,常年定居在國外,前兩年父親被殺之後回國,之後,一直在調查父親被殺的一些仇人。但是據我們人查到的是,他剛回來那段時間將重點放在手下大清剿的工作中,稍微有點可疑的人都被……此人疑心病很重。此外,根據目前的證據來看,‘黑強’是當年事件的主犯,而鄒瑜和閻老總又有化工廠利益上的來往,蔣云云又認鄒瑜為乾哥……”

閻慕閉眼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扶手。

半晌開口,說,“看來這三個人都和當年的案件有關,還真是蛇鼠一窩啊,再等等吧,馬上就可以收網了。”

“老闆,那這些東西到時候是……”

“關於南一的那部分留下,其他的打包送到市公安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