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弱無能原配妻2
快穿:三十六計只為滿分虐渣 橙穗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漫漫餵飽女兒之後把她放在一旁玩玩具,這些玩具都是林家父母買的,而秦家父母從悅悅出生到現在一毛錢都沒出過。
她去廚房盛了一碗粥就著鹹菜吃著,吃過早飯之後洗過碗,林漫漫解下圍裙從梳妝檯翻出一盒只剩一點點的雪花膏塗在手上。
林漫漫自從嫁給秦正源後就辭職做了家庭主婦,一開始整日打掃衛生手都粗糙了她還買雪花膏用,被秦正源嫌棄浪費錢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這件事她也沒跟孃家人提。
林母發現女兒的手粗糙了很多以為夫妻倆生活拮据捨不得買護膚品,每隔一陣子就給林漫漫買一盒雪花膏,林漫漫還是愛美的,便偷偷用雪花膏。
這事被秦母發現後大罵她不知道心疼丈夫,整日的嚯嚯錢,當知道這雪花膏是林家父母買的秦母樂呵呵的讓林漫漫把雪花膏給自己用。
美其名曰,林漫漫還年輕用不著雪花膏,自己年紀大了才需要用這些東西,秦正源也幫著親媽說話,後來林母送來的雪花膏都被林漫漫拿來給秦母了,自己的手日漸粗糙,沒有昔日的光滑細嫩。
這盒雪花膏還是幾年前的呢,林漫漫感覺手又幹又糙非常不舒服這才勉強塗上潤潤手,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的臉。
頭髮因為要做家務剪成了及肩短髮,頭髮微微泛著一點營養不良的黃色,因為常年待在家裡再加上天生麗質面板白皙,光潔飽滿的額頭,柳葉眉,桃花眼微微下垂,鼻子小巧秀氣,嘴巴是肉嘟嘟的微笑唇泛著淡淡的粉色,渾身上下散發著柔弱好欺負的氣質。
她很漂亮,秦正源卻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做往上爬的工具。
林家父母還在世,林漫漫的日子過得不是特別苦,兩年後林家父母去世她將會迎來地獄般的生活。
身高約摸著一米六,身材纖瘦,但該大的地方大,生過孩子小腹卻沒有一絲贅肉,忽略臉上的疲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還在上學。
其實她已經22歲了,在現代,22歲的女孩們還在上著學,她們自己稚氣未脫還是個孩子,而在這個年代,22歲沒有結婚就是大齡姑娘了。
“你在幹什麼!”尖銳刻薄的聲音響起。
一個膚色黢黑麵容刻薄的中年女人走到林漫漫身邊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雪花膏,一副被我逮住了的表情怒罵道,“你在家裡一分不掙,還生不出兒子為我老秦家傳宗接代,怎麼好意思用雪花膏的啊!”
這位女人就是秦母,她有家裡的鑰匙,經常來這裡打秋風,對她來說這個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老秦家的。
林漫漫也不惱,垂著眼神色淡淡,“媽,這是幾年前的雪花膏了。”
秦母住了口,看了看手中的雪花膏嫌棄的扔在了地上,隨即收斂去臉上的刻薄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也不要怪媽生氣,一大家子就靠著正源一個人的工資,你待在家裡快活的跟個少奶奶似的,只需要乾乾活帶帶孩子。
所以漫漫啊,衣服能穿就行,為正源省點錢,你年輕哪裡用的上雪花膏這個東西呢,以後你媽給你的雪花膏都拿給我,可別藏起來自己偷用,正源要是知道你這麼孝順一定會對你更好的。”
見林漫漫不說話,秦母轉身去了廚房,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這個兒媳婦可真好拿捏。
秦母如同老鼠進了米窩,將廚房裡能吃的都帶走了,進門到現在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自己的親孫女。
對她來說,女孩就是賠錢貨。
林漫漫靜靜的看著秦母忙活,秦母累的滿頭大汗,招了招手道,“漫漫你快跟我一起把東西搬過去。”
秦母打秋風的行為一個月至少要來三次,原主以前都不會說什麼,誰讓她已經成功被這對母子洗腦成功了呢。
但林漫漫不是原主,她冷嗤一聲抱著女兒套上外套就出了門。
秦母不滿的攔住兩人,“漫漫我跟你說話呢,我讓你乾點事怎麼就這麼難呢,難道你想讓我告訴正源?”
話裡帶著一絲絲威脅。
這要是原主早就求著秦母不要告訴秦正源,然後殷勤的幫秦母幹活。
林漫漫推開秦母的手,“媽,你自己忙吧,我回孃家一趟。”
想到林漫漫的孃家,秦母緩和了臉色,她訕訕道,“那你去吧,代我問親家好。”
注意到林漫漫穿著一身洗到發白的外套她變了臉色,“你回屋換件好點的衣服去,被親家看到了還以為我們苛責你了呢。”
原主不會告狀,但是林家父母眼睛不瞎,怕被發現秦母讓秦正源給林漫漫買了件新衣服,專門回孃家的時候穿著,然後第二年過後還會再買新的衣服,之前的衣服因為沒有穿過幾次就會被秦母拿走給自己女兒穿。
林漫漫:“舊衣服又不是不能穿,我先走了,你記得鎖門。”
說完抱著孩子就走了,林父林母的住在距離這裡兩公里遠的小四合院裡,因為當年下放受罪,兩個人的身體並不好,除了去學校給學生上課,其餘時間不怎麼出去走動。
林漫漫每隔一週都會去孃家打秋風,實在是秦正源的工資除了養小家之外還要養父母和弟弟妹妹,根本就不夠花,多虧了孃家補貼,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抱著女兒走了三十分鐘路,抬手敲響了院門,林家父母早上沒課便沒去學校。
林母開啟門,見女兒回來了十分歡喜,朝屋裡喊了一句,“林先生,你女兒回來了。”
她欣喜的接過外孫女逗弄著,“昨天來過今天怎麼又來了?”
林父穿著一身中山裝走了出來,“漫漫回來了啊。”
“小悅悅,想不想外公呀?”
“想!”悅悅高興的眼睛彎起,跟個小天使一般。
“悅悅跟漫漫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真是惹人疼呢。”林母感慨道。
幾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母神色複雜緩緩道,“你怎麼穿這麼破的衣服就出來了,昨天剛給了你錢,正源怎麼沒帶你去買件新衣服?”
說著林母紅了眼眶,“當初我堅決不同意你的婚事,你非得嫁給他,現在連新衣服都不捨得買,想給你買你又不要,非得換成錢給你,你就是個糊塗蛋。”
說罷林母恨鐵不成鋼的打在了林漫漫的背上。
林父沉默著也紅了眼,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嫁為人婦的日子過得還沒出嫁時過得好。
換做原主只會一臉幸福的說著自己很幸福,一點也不苦。
林漫漫撲進了林母的懷裡,“媽,我想離婚了。”
林父騰的從沙發上坐起,離婚是好事,但是女兒愛秦正源愛的死去活來,能提出離婚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漫漫是不是那個混蛋欺負你了?好端端的怎麼要離婚?”
林漫漫平復了心情緩緩道來……
半晌後,林母抱著外孫女哭的泣不成聲,“你這孩子是被下了蠱不成,這些年受了這麼多委屈愣是一聲不吭!”
林父生氣的一巴掌拍在實木茶几上,上面的杯子顫了幾顫。
“他奶奶的欺人太甚,這些年我們這麼掏心掏肺的幫他,他就是這麼對我的寶貝女兒的,他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一向斯文的他終究忍不住說出了粗話。
“走,有爸在,現在咱們就去找秦正源離婚!”林父說著想要拉林漫漫的手。
林漫漫讓他們先坐下。
林母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漫漫你不會還沒死心吧?你這是圖什麼啊?”
“暫時不能離婚。”林漫漫道,“最起碼要等我報復完再離婚。”
林父林母聽見這話這才鬆了口氣。
“這常晴看著是個好的,原來這麼壞,怪不得跟她丈夫李富這麼久沒個孩子呢,原來是……”林母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想到這些林母不由的胸悶氣短。
林漫漫見林母氣的臉都白了,她嘆了一口氣,她要改變林父林母早死的命運。
這麼想著,就花了200積分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兩顆回春丹。
她起身倒了兩杯溫水遞給林父林母,回春丹入水即化,林父林母將水杯裡的水一飲而盡,感覺煩悶的胸口瞬間好了些。
悅悅無憂無慮的坐在沙發上搖著撥浪鼓,一點也沒察覺大人之間低沉的氣氛。
“我還想著等我退休之後加把勁提拔秦正源到副校長的位置呢。”林父呼了口氣,“現在為了咱們漫漫,我必須要在這位置多待幾年,絕對不讓這小子好過。”
待到晚上之後,林漫漫準備回家,知道拗不過女兒,林母只能叮囑萬事自己為重。
林父不放心女兒一個人走夜路,便騎著腳踏車將人送到了家門口。
家裡的燈火通明,顯然有人在家,林父把人送到門口就走了,他怕忍不住揍秦正源壞了漫漫的好事。
“實在不行咱們就回家,爸媽給你撐腰。”
“知道了爸,你趕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林漫漫與林父道別。
林漫漫拿出鑰匙開啟了家門。
常晴的聲音傳來,“漫漫你可終於回來了啊,我晚上來找你的時候聽正源哥說你們吵架了,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再說了正源哥這麼優秀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林漫漫抱著女兒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常晴熱情的招呼著她進屋彷彿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般,秦正源則別過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林漫漫:“你怎麼在我家?”
常晴的笑容僵住,她有些不解林漫漫的反常,“這不是來找你玩麼,見你不在家就一直等到現在。”
林漫漫徑直走進屋,“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漫漫你這是怎麼了呀?”常晴委屈的噘嘴,一臉受傷的看著林漫漫,“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林漫漫,人家常晴在這等了你那麼久你就是這個態度,你有沒有禮貌啊?這些年書都讀狗肚子裡了?好歹還是一個高中生呢!”
見常晴受了委屈,秦正源從沙發上蹦起來指著林漫漫鼻子罵。
常晴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哎呀正源哥,漫漫也不是故意的,估摸著是跟你吵架了心情不好吧。”
林漫漫冷眼反問,“你這麼著急出頭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常晴是你媳婦呢?”
秦正源和常晴瞬間變了臉色,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移開目光,秦正源心虛的軟著聲音道,“你瞎說什麼呢,常晴可是你好朋友,可別把人家名聲給弄壞了。”
林漫漫捂嘴輕笑,“哎呀,我不就開個玩笑麼,看把你們給嚇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的好朋友和我的丈夫有一腿呢。”
秦正源這才鬆了口氣,“漫漫,以後這種玩笑還是別開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漫漫把懷裡的女兒放在地上,“悅悅自己玩去。”
然後她問常晴,“你們吃過飯沒,要不要我給你們做頓飯?”
秦正源滿意道,“等你等到現在都沒吃飯呢,以後別再耍這種小性子了。”
“是啊是啊,正源哥見你這麼晚回來可擔心你了,漫漫你命可真夠好的,嫁給正源哥這樣優秀的人。”
常晴拍了拍林漫漫的手,感受到她手心比自己還粗糙心中十分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