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大駕光臨
重生1990:開局就撩又甜又颯白月光 竹杖翁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齊哥剛找我什麼事?”馬遠才轉頭看向周齊。
這話讓林家人集體愣住——原來在他們看來天大的事,不過是人家順帶處理的小插曲。
周齊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就這個。”
兩人熟稔的對話讓林家棟瞪大了眼睛。
他注意到馬遠才腕錶在吊燈下泛著冷光:“二……二十二萬。”林濤平聲音發緊。
“湊個整按三十算。”
周齊對馬遠才抬了抬下巴:“你讓法務擬份保底分紅協議。”
馬遠才瞬間心領神會——這是要白送林家棵搖錢樹。
當即掏出名片:“叔留個聯絡方式,我讓大區經理對接您。”
說著從公文包掏出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翻檯率和客單價。
周齊挑眉接過本子,指尖劃過那些稚嫩卻認真的資料分析。
年輕人對供應鏈管理的理解讓他有些意外,但說到冷鏈物流的關鍵節點時,林家父子迷茫的眼神讓他暗自嘆氣。
“要不開個慶功宴?”
林濤平搓著手打破沉默:“紅喜飯店還開著吧?當年能在二樓包廂擺席都是體面人。”
他轉頭看向兒子,後者正盯著周齊在餐巾紙上畫的成本結構圖發呆。
“現在改叫紅喜酒樓了。”
林家棟頭也不抬地應道,突然指著圖紙某處:“周總,這個損耗率是不是算錯了?”
“要不。咱們就這家吧?”林濤平摸著下巴提議。
父子倆默契配合,轉眼就敲定了聚餐地點。周齊一行人見狀也不便多言。
踏入紅喜酒樓時,林濤平一家不住發出驚歎。
他們像參觀博物館般仔細端詳著雕破圖風與鎏金吊燈,不時在鑲著雲母石的立柱前駐足。
林濤平站在鎏銅門環旁,目光追隨著泊車的周齊。
突然,他眼睛一亮:“哎呦!這不是馬老闆嘛!”
迎面走來的中年人面露困惑,但很快堆起職業笑容:“您是?”
“南崗林濤平啊!”
林濤平快步上前握住對方的手:“當年我可常帶弟兄們來捧場,還記得咱們在牡丹廳喝到天亮那次?”
馬奎的眉毛微微抽動,轉身對領班交代:“給這位先生開個貴賓間,按八折優惠。”
“您太客氣了!”
林濤平得意地整了整西裝:“這不剛回老家探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來支援老朋友生意。”
這時旋轉門傳來清脆的銅鈴聲。
當週齊挽著林瑞雪步入大堂時,馬奎突然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猛地甩開林濤平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周齊面前,腰彎得幾乎要碰到膝蓋:“周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
整個大堂驟然安靜,水晶吊燈的光暈裡飄浮著細小的塵埃。
馬奎的嗓音陡然拔高:“立刻準備最好的包房!把我辦公室裡的三十年陳釀拿來!後廚全體待命!”
他轉身時西服後襬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度:“都給我記清楚,周先生是本店最尊貴的客人,永久享受免單待遇!”
周齊輕蹙眉頭:“我們只是來吃個家常便飯而已,不必這麼興師動眾。”
“您千萬別誤會!”馬奎慌忙側身讓路,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這邊請,小心臺階。”
他亦步亦趨的模樣,彷彿面前不是食客而是巡視的君王。
這個昔日被周齊強勢收購產業的商人,此刻將敬畏刻進了每個鞠躬的弧度裡。
馬奎的手懸在半空,喉結滾動兩下才找回聲音:“叔。裡面請?”
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讓空氣凝固了半秒。
他猛然抓住林濤平的手掌,掌心滲出熱汗:“平濤老弟!剛才還和夥計們說好久沒見你過來坐坐,來都來了還客氣啥?”
他邊說邊用餘光掃過周齊的方向,後脖頸泛起潮紅。
林濤平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絡逼退半步,常年跑碼頭的經驗告訴他,馬老闆前後完全相反的態度與那個沉默的年輕人脫不了干係。
他剛要開口,隔壁卡座突然爆出酒瓶倒地的脆響。
“哪個大佛駕到啊?”
染著黃毛的醉漢撐著桌面起身,脖頸上的金鍊子撞得叮噹響:“咱們張哥在場都沒見馬老闆這麼殷勤。”
七八個紋著青龍白虎的漢子跟著推搡站起,劣質皮革座椅在地面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馬奎快步攔在雙方之間,油膩的圓臉上擠出諂笑:“各位兄弟今天酒水全算我的。”
話音未落就被醉漢掀開,刺鼻的酒氣直衝林濤平面門。
“爸,咱們換東街老店吧。”
周齊忽然開口,指尖輕輕搭在妻子隆起的小腹上。
林瑞雪會意地往丈夫身後挪了半步,孕裙的褶皺在空調風裡輕輕顫動。
林濤平這才驚覺後背已經抵住冰涼的瓷磚牆,他抹了把額角的冷汗點頭如搗蒜:“對對,城西有家新開的。”
話沒說完就被醉漢的唾沫星子打斷:“走什麼走?看不起哥幾個?”
周齊轉身時風衣帶起的氣流掠過馬奎發顫的膝蓋。
他始終用半邊身子護著妻子,經過收銀臺時順手將林瑞雪滑落的圍巾疊成屏障擋在她腰側。
玻璃門外夕陽正好,將他們的影子拉成長長的盾牌形狀。
幾名家屬剛邁出幾步,身後便傳來醉醺醺的叫嚷:“站。站住!不是挺威風的嗎。”
隨著玻璃爆裂聲,酒瓶在周齊夫婦面前炸開,飛濺的碎片劃過林瑞雪裙襬。
“呀!”林瑞雪驚呼著後退半步,小腿傳來刺痛。
周齊立即扶住妻子檢視:“傷著沒?”
得到否定答覆後,林母顫抖著催促:“快走吧小川。”
周齊額角青筋暴起,掏出手機撥通只說“紅喜酒樓”四字便結束通話。
轉身安撫道:“帶爸媽先回車上。”
卻被妻子死死拽住衣袖:“別衝動,他們喝醉了!”
此時醉漢們已圍堵過來,酒店服務員和馬奎正竭力勸阻。
領頭那人揪住林父衣領噴著酒氣:“混哪條道的?報上名來!”
同夥中尚有清醒者連聲道歉,反被推搡開去。
“這位兄弟認錯人了。”
林父面色發白辯解。醉漢卻愈發囂張:“慫包!給張爺磕頭認錯就放你。”
話音未落,包廂裡走出的男人突然僵在原地。
“川。齊哥?嫂子?伯父伯母?”張姓男子酒意瞬間清醒大半,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