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漏網之魚
雙向奔赴,一眼認定你 榭十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時容雲舟的眼睛在慢慢變紅,他站在原地,望著大門上的血跡,這時大弟子蔣一白帶著幾名弟子趕來。
就看見一地的屍體,在他們看清容雲舟此時的模樣時,所有人都如同看見洪水猛獸般後退好幾步。
蔣一白震驚的望著容雲舟,口中喃喃自語“師父,你,,你當真在練魔功?”
有膽子大的弟子此時出聲道“師父,你果然在修習魔功,之前江湖上的傳聞我們雖有疑惑,但也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在練魔功。”
“還這麼堂而皇之的殺害其餘的門派弟子。”
人群中都沸騰了,他們想要靠近容雲舟,又怕他突然動手。
容雲舟轉身看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他現在只覺得他們很吵,很想把他們的嘴巴撕碎。
他眼神如同毒舌一般盯著這些人,躺著現在已經完全聽不見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此時此刻他只想殺戮,只有殺戮才能給他帶來平靜。
容雲舟突然迅速到他們面前一掌一個人,片刻的時間,剛剛還在說話的幾個人此刻已經變成屍體躺在地上。
容雲舟這時突然就大步走到那些屍體邊上,他居然拿著他們的手就往口中送去。
撞見這個場面的人都以為容雲舟是要吃他們的肉,都慌不擇路的跑了。
首徒蔣一白皺眉看著容雲舟的樣子,臉上露出複雜的情緒。
唯有看得很清楚的北千寒,知道容雲舟這不是在咬肉,而是在喝血。
他面上雖有一瞬間的震驚但也很快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在懷疑容雲舟在偷練魔功。
如今只不過是猜想得到證實罷了。
北千寒把目光看向人群中的一個人,衝他輕輕點頭,那人看見後便轉身離去。
容雲舟過了幾個呼吸才放開屍體,經過這麼一遭才慢慢的平復下來,他看著周圍一地的屍體,又看向自已的雙手,臉上露出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北千寒這時才不慌不忙的來到容雲舟的身旁,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般驚訝道“義父,這些都是你殺得嗎?”
他說著還走到那些屍體身邊仔細檢視,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什麼線索,不由得心裡暗道,容雲舟究竟練的什麼功法,從這些屍體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線索。
竟然還有嗜血的反應。
容雲舟看著地上的屍體語氣淡淡道“把他們處理掉,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也沒什麼好隱藏的。”
“反正今天過後,江湖上都會知道這件事,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動出擊。”
短短一天的時間,江湖上都知道了容雲舟練魔功,還在太行山派門口大開殺戒。
不僅如此,他還是用妖法控制別人,和原來之前弟子身上奇怪的反應一模一樣。
靈劍派的大殿上,準備出發去紫雲鋒的江澤遠此刻站在大殿上氣得吹鬍子瞪眼,面上氣憤的看向莫壞懷峰氣急敗壞道“這個容雲舟,他果然在練魔功,還當街大開殺戒,這樣的人斷斷不能留。”
“還把那些弟子變成怪物”
莫懷馮峰也是面容凝重的沉思著,他看向江澤遠認真道“江兄,如今情況緊,現在他的事暴露肯定會採取手段向各大門派施壓,一旦出現不服從的,很大可能會被滅門。”
一字一句都顯得憂心忡忡。
江澤遠被莫懷峰提醒,當即一拍大腿大聖聲道“不行,我得趕緊傳訊息回去,讓弟子部署好防禦,以防容雲舟帶人打上門。”
這時莫懷峰突然想起自已之前讓青衣去各個門派送信,不知道他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還是說已經,,,還有那些去外面打聽的弟子,至今還沒有任何訊息。
他打斷江澤遠說出自已想法“江兄,我看不如這樣,你傳訊息回去讓門內弟子秘密往青山派,我們也即刻刻動身一同前往青山拍派與他們匯合,然後同沈掌門一同商量個對策。”
“如何?”
江澤遠抿著唇片刻就說道“ 我看這個辦法可行,那就按你說的做,咱們現在就走。”
隨後莫懷峰帶著門內的弟子和江澤遠出發前往青陽城,如果路上不耽擱的話,兩天後就可以趕到。
此時在寒風凜冽的一座雪山上,那裡有一處類似於堡壘的地方。
往裡面看去兩邊站滿了穿著同樣紅色衣服的人,但不是那種鮮紅色而是暗紅色。所有人的腰部都用黑色的細繩束著,看著倒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這時從裡面緩緩出現一抹身影,等她整個人都出現在視線裡的時候,站著的所有人都半跪在地上低頭喚道“堂主”
女人身著一襲鮮紅色衣裙,後面跟著兩個男人彎腰提著寬大的裙襬,她邁著步伐緩緩走到椅子處往下坐去。
她這才漫不經心的抬頭望向下方的眾人,嘴角輕輕上揚嗓音柔聲道“起來吧。”
雪清歡伸手從身前拿起一絲頭髮繞在指尖把玩著,語氣輕輕的問“最近有什麼好訊息嗎?”她頭也不抬的問著,這語氣不知道是問身旁的人還是下面的人。
還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就有聲音從外面傳來“見過堂主。”
原來是之前在容雲舟地下室的那個黑衣人,他此刻已經換回和大家一樣的衣服半跪在地面。
聽見他聲音的雪清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初一,可是有什麼好訊息。”
初一起身後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給雪清歡。
雪清歡聽完認真的問道“你說那容雲舟的身上出現了奇怪的反應?”
“是的,那天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一絲紅色出現,還有他的手上還長出來了皺紋。”
初一說著看向上面坐著的雪雪清雋歡,面上有些糾結,雪清歡看見他這個樣子微微嘆息道“還有什麼,說吧。”
初一放低聲音道“他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變得很是嗜血和嗜殺。”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雪清歡秀眉輕皺輕聲呢喃“嗜血?”看向初一下次問“他是喝血嗎?”
初一回想之前的事搖頭“沒有,他每次都是藉助血液練功,並沒有直接喝血。”
雪清花聽著,面上露出瞭然的神情,看向初一無所謂道“無妨,想來應該是那功法的副作用。”
“既然他已經替本座實驗過,既然沒有用,那就算了吧,你今後也不必待在那兒了。”
雪清歡說著便緩緩輕合上眼眸,蔣將腿搭在椅子邊緣處處,不再理會旁人。
初一見她如此,便也沒有再說話,退至一旁站著。
“對了,繼續去打聽南宮家還有沒有漏網之魚。”雪清歡閉著雙眸不急不緩的吩咐旁人。
“是”
初一看一眼在躺在椅上的女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