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自私也好,我真的不適合當勾魂使者,你能不能放過我?”謝蒼夏小聲對範墨靈求饒道。

“你以為我圖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好。”範墨靈沒好氣地說。

“這叫為了我好嗎?我都快被折磨崩潰 。”謝蒼夏生怕範墨靈又發火,小聲而又帶著不滿地說道。

“你忘了你前世是小老鼠嗎?”

“這個有什麼關係的嗎?”謝蒼夏不知道範墨靈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件事。

“你這世是蒙受恩賜才能成為人的,但是這輩子要是積不了足夠的陰德,你下輩子還是會墮入畜生道,想想蟑螂、蜘蛛之類的。”範墨靈好像在恐嚇謝蒼夏一般,把謝蒼夏嚇得直咽口水。

“你···你在嚇我嗎?”謝蒼夏想起了滿地跑的小強,她忍不住打了寒顫。

她不想成為人人喊打的蟑螂。

“我可沒嚇你,做勾魂使者已經是最快積陰德的方式了,你沒得選。”範墨靈說道。

“你一直讓我當勾魂使者,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處?”謝蒼夏不知道為什麼,自已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肯定有,導人向善也是一種積德,不然你以為真的是施恩莫忘報嗎?要是你積德積得足夠多,說不定我很快能當上隊長。”範墨靈得意地說道。。

謝蒼夏知道他說什麼的意思,勾魂使者是二十組成為一隊,隊長算是一個小領導。

“我是不是做了勾魂使者,下輩子一定能做人呢?”謝蒼夏再次向範墨靈確認道。

“這要看你就任的結果如何。”

“為什麼只有我?我就不信就我一個特殊。”謝蒼夏就不信只有自已是特殊的例子。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特殊,要不是你上輩子和我有些淵源,我才懶得助你一臂之力。”範墨靈說道。

“你那是為了自已。”謝蒼夏嘟囔道。

“這叫雙贏,我當了隊長,我就讓你做組長。”範墨靈笑著很開心。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陰德積不夠,我是不是還會輪迴畜生道?”謝蒼夏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不會,因為你死了還會繼續當勾魂使者,一直到功德圓滿。”範墨靈說道。

“那還好。我要是再出錯,是不是還得去那個鬼地方?”謝蒼夏一想到永遠夢不完的地方,她的心裡揪成一團。

“你去的還是第一層,如果你再犯錯,那就是第二層了,比第一層好玩得多。”範墨靈說好玩的時候,謝蒼夏打了個冷顫。

“不是好玩是變態吧。”也不知道誰發明的這些處罰,簡直是要把人的精神折磨崩潰。

“不想去經歷就好好練習。”

“勾魂使者是不是就我一個女的,為什麼就我出錯?”謝蒼夏覺得自已好倒黴。

“別拿性別說話,你是在看不起其他女性。”範墨靈白了她一眼。

謝蒼夏聽明白了,忍不住掌了自已一嘴。

有需要的時候,就女性優先,有困難的時候,就自稱女子本弱,她這是在給女人丟臉。

“你救我出來,學校會不會找你麻煩?”謝蒼夏看著範墨靈問道。

“你終於知道關心我了。我是學校最優秀的畢業生,最多讓薛校罵幾句。”範墨靈說的時候,謝蒼夏有點愧疚。

“真的沒事?”

“沒事。走吧。”謝蒼夏才聽到範墨靈說了句走吧,發現自已已經身處混元泡泡中。

她突然又分不清,自已剛剛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

謝蒼夏再次睜開眼,一臉迷茫,看著自已睡著的床,她心裡開始忐忑不安。

不會吧,她又回來了,剛剛範墨靈救她是假的嗎?

她趕緊拿起手機一看,今天是週一,不是週六日,她總算鬆了口氣,但是她還是有點害怕聽到她父母出事的訊息,現在她的心還在狂跳著,冷靜不下來。

她突然想到了自已的鑰匙扣,趕緊把上面的金屬環拆了下來,放在桌子上轉圈,畢竟《盜夢空間》也是這麼做的,一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正當鑰匙扣的金屬環正準備停止不轉了,謝蒼夏準備鬆口氣時,金屬環又快速轉動起來。

謝蒼夏的眼睛越瞪越大,對哦,如果是在現實裡,她怎麼會知道範墨靈這個名字?

“啊!”謝蒼夏尖叫著坐起來,然後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她想不起自已為什麼要尖叫,叫得她喉嚨發疼。

她也想不起自已做了什麼夢,但是可以確定,應該是做了噩夢。

謝蒼夏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七點,她揉了揉眼睛,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於是她來到廁所照鏡子。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夏蒼夏又猛地尖叫起來,此時的她雙眼腫的好像核桃一般,難怪她剛剛起床,覺得睜開眼睛有點費勁。

她洗漱完了趕緊給眼睛滴了眼藥水,順手帶了一堆眼貼,準備午休的時候貼上。

果不其然,一進公司,所有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眼光,徐燕也趕緊跑過來,問:“小夏,你昨晚做什麼了?哭了一晚上?眼睛腫成這樣?”

徐燕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謝蒼夏的眼睛,把謝蒼夏嚇得往後仰。

“別提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醒來就這樣。”

“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中毒了?你還不趕緊去醫院,萬一失明怎麼辦?”徐燕嚇一大跳,趕緊催謝蒼夏去醫院看醫生。

“不···不會吧···”謝蒼夏連忙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盯著螢幕裡發腫的眼睛。

這時,袁唯圖也很著急地過來,問:“小夏,你沒事吧。”

“燕子說我可能被東西咬了,我有點怕。”謝蒼夏想想還是去醫院做檢查好點。

“我看下。”袁唯圖碰了碰謝蒼夏的眼皮。

“你懂醫嗎?”徐燕問道。

“略懂一二。”袁唯圖看了看謝蒼夏的眼皮,發現沒太大問題。

“應該不是被咬的,也沒發現傷口。是不是碰到什麼過敏了?”袁唯圖已經猜到謝蒼夏應該是哭了很久,她沒了記憶,說明是處罰的時候哭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袁唯圖只能等去到地府再問謝蒼夏。

“我不會過敏。”謝蒼夏搖了搖頭。

“你今天上班多摸下魚,少用點眼睛,下班應該能消一大半。”袁唯圖小聲說道。

“真的?”謝蒼夏睜著腫腫的眼睛看著袁唯圖。

袁唯圖想笑,又覺得心疼,說:“我去給你買點中藥眼貼吧。”

“我帶了。”謝蒼夏小聲的說道。

“真棒。”徐燕給謝蒼夏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