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黑羅宗的底牌
身處異世,掏支AK很合理吧? 歲月縫裂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震驚不已,特別是項龍身後的人,下意識後退幾步,深怕落到被吸乾的下場。
正當所有人目光,全在潘絕鵬身上時,神經江的子彈,已經打完,就連積分也被揮霍一空。
由於金龍被大管家的行為吸引,並未發現神經江的變化。
發現無法掙脫金龍控制,空洞的目光變得危險,低頭看向金龍要害,緩緩抬起右腿。
不遠處的刑不悔,早就將視線鎖定在江峰身上,正好奇他為何收回伴生武器,江峰接下來的行為,讓知道,今後離這貨,還是遠些好。
抬起右腿的神經江,嘴角掛著邪魅笑容:“中年人,吃你爹一腿!!”
神經江突然的大叫,又將所有人目光吸引過去,金龍還沒反應過來,襠部便受到劇烈撞擊。
瞬間,撕心裂肺的劇痛直衝天靈蓋,神經江這一腳,可謂續足所有力量,加上他接近入靈高階身體強度,所有人頓感襠部冰涼。
金龍面色瞬間變成豬肝,眼球不可思議凸出,夾帶最後一絲力氣,一巴掌狠狠抽在江峰腦袋,雙手捂襠緩緩跪了下去。
而後上半身前傾,額頭撞在地面,形成一個小坑,就這樣捂襠而跪,身體不停顫抖。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金龍,忍不住為其禱告。
已吸收完兩人血液的潘絕鵬,實力恢復大半,傷口也已癒合,站起身後,雙眼放光盯著金龍:難道,無根組織,又要新增一名高手?!
被抽飛十幾米遠的神經江,好似沒事般起身,拍拍身上灰塵,滿意目視著自已傑作。
“師傅,副宗主,哭了……”孔隆看著淚水滑落在地的金龍,忍不住默哀。
穀道川趕緊開口:“別說話,靜靜看……”
不遠處李幽蓮幾人,盯著流淚的金龍,一時間不知所措。
場中的戰鬥,已經不是她們這些弟子能參和的,只好站在遠方,為師父祈禱。
最終,還是項龍打破寧靜:“大管家,趕緊殺了江峰,這人有古怪,晚了恐怕有變。”
潘絕鵬回過神,盯著江峰的雙眼,充滿殺意。以他踏世中階的實力,AK的殺傷力,基本忽略不計。
但其直接將槍管塞進喉嚨,這就讓人尷尬。
恢復大半實力的他,渾身冒出紫色光芒,對著江峰一掌闢出:“小畜生,膽敢傷老夫,讓你死在‘碎骨掌’下,也算你的榮幸!”
段飛塵本想阻止,奈何潘絕鵬突然出手,加之實力遠高於他,只能看著綠色掌氣快速飛向江峰。
神經江感受到巨大危險靠近,剛準備閃避,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抬手猛然轟向掌氣。
霎時間,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山頂,狂亂的飛塵將空間籠罩,風暴四散開來,幾名修為較低的弟子,被吹下山頂,尖叫著落下去不知生死。
十幾秒後,當塵埃散去,神經江身邊多出一人。
黑羅宗所有人,看向突如其來身影,臉上露出激動神情:
“師祖!!”
巨大的呼喊掩蓋山頂的狂風,潘絕鵬神情嚴肅盯著此人,口中吐出三個字:“踏世境!”
這人正是段飛塵師傅,前任宗主洛涯,一副書生打扮,長得文質彬彬,全然不像宗門這幫無法之徒的最高領導。
將宗主之位傳給段飛塵後,便閉關衝擊踏世境。
如今已是踏世的他,成為黑羅宗最大依靠。
轉頭看向身後的江峰,欣賞開口道:“小傢伙,你就是小谷帶回來的弟子吧,不錯不錯,果然有奇異……”
“老貨,你特麼說誰小?掏出來比比,你爹我頂你三個大!”洛涯話還沒說完,神經江又開噴了。
穀道川徹底站不住,從不遠處迅速衝來,一把捂住江峰的嘴:“師祖,孩子小,不懂事,您就當他是個屁,放他一馬。”
“小谷,帶他下去,別讓其在惹事。”洛涯說得很輕巧,顯然沒將江峰的話放心上。
神經江本想在說幾句,奈何穀道川死死扣住他,捂嘴的手指,都快掐進肉裡。
穀道川慌忙點頭,拖著江峰向刑不悔方向蹣跚而去。
‘這小王八蛋,身體強度真變態,雖無修為,力量卻與普通入靈高階相差無幾。’
艱難到達刑不悔位置後,穀道川鬱悶開口:“刑不悔、孔隆,你倆按住他!還有,封死他的嘴!”
老谷後悔莫及,當初就不該指使刑不悔,派出江峰罵街。
神經江拼命掙扎,但身上長了兩大漢,所有力量無功而返。
把江峰交給穀道川后,洛涯慢慢走向項龍,來到其跟前拱手道:“在下洛涯,項世子遠道而來,有所怠慢,還望世子恕罪。”
“呵呵,想不到羅剎國邊境,竟藏著一位踏世境高手,真是讓本世子驚訝。”項龍表情冷漠道。
“世子謬讚,在下也才突破不久,與潘老這樣的老前輩,沒法比。”
“哼,既然知道,那就將項雲交給我。”項龍霸道說道。
洛涯皺眉,他很不喜歡對方口氣:“楚雲乃我宗弟子,想要離去,我等必不會挽留。但他不想走,只能有違世子命令了。”
洛涯稱呼的是‘楚雲’,並非‘項雲’,已經表明他的態度。
項龍雖說身份高貴,但也是個懂局勢的人,反正項雲在黑羅宗跑不掉,於是退而其次道:
“既然項雲不想離開,那這件事作罷。但是……!”項龍無暇的面容,突然兇狠:
“江峰膽敢傷害潘老,侮辱皇室之人,該死!!還請你別多事,將江峰交出來,我必殺他!”
此時的項龍,對於江峰的仇恨,已經達到頂峰。這麼多年來,除了帝王下面的子嗣,還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洛涯好歹是踏世境,雖說對方身份確實高貴,但項王爺也不會為了這點事,與其死磕。
況且,能成為黑羅宗這樣變態宗門老大,多少有點脾氣,於是冷漠道:
“江峰,也是宗門弟子。”
說完後便直視項龍,眼中的流露出淡淡凌厲。
潘絕鵬突然冷哼一聲:“你剛入踏世不久,境界還未穩固,雖說老夫有傷在身,但我若動手,想必你也攔不住吧。”
洛涯語氣沉穩:“潘老修為高絕,想殺我宗門弟子,易如反掌。但是……!”
瞬間,強烈的氣勢,由洛涯身體迸發:“攔住你一刻鐘,我有自信!但項世子的安全,恐怕……。”言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你敢!!”
潘絕鵬慌了,作為項家地位最高僕人,項龍生死與自已掛鉤。
況且,項龍是自已看著長大,他又是無根之人,膝下無子嗣,早已將其當成親兒子般照顧。
“我宗創立至今,只有同門相殘,外人膽敢殺害我宗弟子,只能以死相搏。”
而後大聲呵道:“所有人聽命,江峰一旦死亡,宗門潛海境以上,立即動手!而後解散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