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文身穿一件白色描花旗袍。
這種婀娜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多姿的性感身材。
白曼文挽著髮髻,高昂著潔白的脖子,像一隻驕傲美麗的白天鵝。
她目露微笑,邁著小碎步從二樓旋梯上下來。
此時的白曼文,真的是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
整個別墅中。
也就夏煜寧的顏值和她不相上下,平分秋色。
但兩人的氣質,又完全不同。
一個清冷,一個成熟。
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江哲不想做選擇題。
畢竟他是成年人。
選來選去的沒意思。
當然是……
尤其是。
白曼文又是今天的主角。
所以在白曼文出現後。
現場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現場有聚光燈的話。
那白曼文絕對是焦點中的焦點。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
白曼文一點不拘謹。
步態優雅從容的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大廳之中。
這裡是她的主場。
下樓之後。
就有人對白鼎江說道:“老白,你可真的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要不是我兒子已經結婚,我都想和你結親了。”
也有人對白曼文送上生日祝福。
畢竟今天這場宴會,名義上的主題是白曼文的生日宴會。
白曼文笑著看著江哲,還衝著他眨了眨眼。
江哲感覺今天的白曼文,笑的非常自然,剛才對他眨眼,還很調皮。
江哲突然明白過來。
白曼文,還是那個自信從容又大方的白曼文。
不會向任何人妥協的。
江哲小聲對夏煜寧說道:“煜寧,我感覺可以讓遊銘倫上臺發言了。”
接下來是屬於辣個男人的時刻。
夏煜寧點了點頭。
江哲對遊銘倫說道:“去場地中央,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大家,承認自己的罪行,順便把對白氏的圖謀也講一講。”
遊銘倫非常順從的點了點頭。
然後衝著場地中央的白曼文走去。
看到遊銘倫有所動作。
大家還以為他要向白曼文送上生日祝福,以及進行深情告白。
畢竟來到這裡的很多人,都聽到過遊白兩個集團之間的一些風聲。
白鼎江也是滿臉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對於他來說。
只要白氏集團能夠繼續存活,他可以做出任何的犧牲。
不過白曼文卻是在心中做好了決定。
如果遊銘倫真要告白的話,她會向他發上一張好人卡。
遊銘倫來到白曼文面前。
白曼文感覺他的眼神有點奇怪,有點空洞的感覺。
不過白曼文也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
遊銘倫轉過身,看著現場所有人說道:“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要向大家說一件事情。”
別墅中的音樂已經關掉。
大家都化身吃瓜群眾看著遊銘倫。
都認為。
接下來的一刻。
遊銘倫要說的事情,肯定和白曼文有關。
不過遊銘倫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大家大吃一驚。
只聽他說道:“我坦白。我前幾天殺害了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女朋友,我用了一些手段,讓她在小清河溺亡。”
這句話說出,滿堂皆驚。
“銘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白鼎江很是震驚的問道。
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用來開玩笑的。
遊銘倫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實話,我確實殺了人,她叫徐菲。我為我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情負責。”
“至於你們白氏集團,我們遊氏對你們注資,也是為了之後把你們完全吞併。”
白鼎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遊銘倫當著夏煜寧的面說自己殺過人,他就肯定跑不了。
至於遊氏對白氏集團的注資,到最後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別墅裡,大家議論紛紛,現場十分嘈雜。
白曼文心裡倒是十分輕鬆。
這時候。
夏煜寧掏出一副銀色手鐲,來到遊銘倫面前,直接把手鐲戴到他手上。
而這時。
江哲也讓遊銘倫清醒了過來。
眼見自己手上被帶上手鐲被夏煜寧控制住,遊銘倫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急忙問道:“夏指揮,你這是幾個意思。”
遊銘倫都有點生氣。
自己怎麼像犯人一樣被夏煜寧對待呢?
夏煜寧說道:“你涉嫌殺人,跟我走一趟吧。”
遊銘倫頓時說道:“夏指揮,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殺人!”
夏煜寧指著場中的所有人說道:“剛才你親口所說,大家都聽到了,都是成年人,應該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和說過的話負責。”
周邊的人紛紛說道:“就是啊,你剛才都承認自己殺人了,你總不會隨便開玩笑吧。”
遊銘倫是真的有點慌了。
自己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殺人了?
自己又不是傻嗶!
遊銘倫連忙說道:“夏指揮,你先把我放開,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夏煜寧很是嚴肅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等到巡城司就知道了。”
說完。
夏煜寧便帶著遊銘倫離開了白家別墅。
遊銘倫一被帶走。
現場的議論聲就更大了。
白鼎江看場面有點慌亂。
他便站出來說道:“各位,遊銘倫有沒有殺人,巡城司會調查清楚的。”
“今晚呢,是我女兒曼文的生日晚宴。”
“希望剛才的這個小插曲,不會影響大家的心情,接下來大家繼續就好。”
話雖然這麼說。
但現場很多人都沒有什麼心情了。
大家都知道。
遊銘倫一旦坐實殺人的罪名,遊氏集團肯定不會再對白氏進行注資。
白氏的倒閉,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之前白鼎江如日中天的時候,大家都想和他搞好關係。
但現在嘛。
很多人都感覺自己沒必要再繼續留在別墅了。
所以一時間,很多人向白鼎江提出告辭,匆匆離開了白家別墅。
白曼文無所謂。
這些人她本來就沒放在心上。
說是自己的生日宴會。
但他們的根本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自己。
但白鼎江一張老臉就有些掛不住了。
以至於到最後,他的臉上越來越陰沉。
而這時候,江哲面帶微笑的來到白曼文面前說道:“白姐,祝你生日快樂。”
白曼文故意笑著問道:“難道就一句祝福的話嗎?你沒有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啊?”
“當然準備了,不過禮物沒有拿過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拿?”江哲看著白曼文明亮的眼眸說道。
“好啊。”白曼文欣然同意。
說著,白曼文就要和江哲離開這裡。
白鼎江的臉色有點難看。
今晚這算怎麼回事?
這是一地雞毛啊?
他叫住白曼文說道:“曼文,你要去哪裡?不要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這裡是你的生日宴會!”
白曼文看著有點冷清的客廳。
此時客廳中的人已經不多了。
白曼文笑了笑說道:“爸,今天確實是我的生日,所以我要去取屬於我的生日禮物。”
說完之後,白曼文就主動握住江哲的手,離開了別墅。
看著白曼文離去的身影,白鼎江嘆了一口氣,然後頹然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