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章 太狗了 上趕著做解藥
宿主茶裡茶氣顛顛顛顛顛了 水邊的野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接過瓷瓶,掃了一眼旁邊的男子,面帶喜色,看向江附道:“家師真是有心了。”
“江姑娘這麼遠過來,舟車勞頓,早已為江姑娘備好房間,您先去休息,等一下有會有節目,會讓下人去叫江姑娘的。”
江附點頭。
男子見狀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帶江姑娘回房間休息。”
一個穿著淡綠衣裙的侍女走了進來,微微俯身示意。
伊鈺沒有忽略在她們三人出房間時,主坐男子身後出現一個侍從,男子附在侍從耳邊說著些什麼。
待三人出了主屋後,伊鈺還想著去那個房間看一看,就見姬南夜又拉住他。
伊鈺蹙眉,他怎麼覺得姬南夜一直在阻攔他的錯覺。
倒是前面領路的侍女,發現了伊鈺的心思,淡淡道:“三位客人這邊請。”
“客人放心,每個房間沒有房主允許,是不會有亂闖者出現的。”
說完便笑著領三人往前走。
伊鈺隱隱約約覺得侍女第二句話是對他說的,還隱隱感覺到殺氣。
伊鈺沒有忘記他這次過來是找他阿姐的,所以他想著等一下到房間,侍女離開,他便對著兩位姑娘告別。
姬南夜卻是見伊鈺不再四處亂看,在拐角處,悄無聲息掃了一眼那個男孩待的房間,眼底的暗色沉了沉。
侍女帶著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在一個房間前停下,開啟門又退到門口微微俯身道:“裡面請。”
江附頷首:“姑娘不用候著,且先退下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商議。”
侍女眸光微動,雖然她才來這裡不久,但也知曉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更何況還是家主親自接見的客人,她們這裡最是注重隱私,很多人進到房間就把她們這些侍從侍女支走是常有的事。
微微俯身便走了。
伊鈺見侍女走遠,江附已經進到房間,姬南夜也一隻腳踏進了房間,他在這裡耽擱太久了,得去找阿姐。
於是他出聲道:“兩位姑娘,在下還有人要找,謝二位幫助,日後有需要定會報答兩位恩情。”
背對著伊鈺的姬南夜腳下動作頓了一下。
江附其實無所謂伊鈺走不走,伊鈺跟他又不認識,沒有她們的庇護,在這個鬼地方,過不了多久也會被抓。
他看向姬南夜,畢竟這是姬南夜要護的人。
姬南夜則是轉過身,意味深長看了伊鈺一眼,不疾不徐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在此別過吧。相信有緣我們還會見面的”
伊鈺卻是微愣了一下,他怎麼覺得這伶熙姑娘話中有話,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他多耽擱一會,阿姐就多一分危險,這個地方太詭異了。
姬南夜在伊鈺離開後,漠然地轉身,關上房間門的瞬間恢復了男子的裝束,江附見狀。
咋呼道:“好你個姬南夜,你仗著自已功夫好,這麼玩我是吧。”
“你倒是不用扮女裝了,我呢,我可沒你這功夫。”
姬南夜越過他,向著前面的椅子走去,“南蕪山一年收成給你如何?”
“你別仗著……”
下面的話江附還沒有說出口,就戛然而止,他不確定的湊到姬南夜面前,“你當真給我?”
他可是記得,他之前磨了姬南夜好久,南蕪山上很多藥材都是他們這些鬼術法需要的材料,他可記得當初他師父西南子想要一些,姬南夜這摳搜的就是不給來著。
“我何時說過誆話?”
姬南夜面色平靜的看向江附。
“……”
“不對啊,你不是要救他,怎麼還讓他自已走……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兜帽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著姬南夜行禮作揖道:“主子,已經找到夫人,但是還未找到秘事薄”
“伊鈺去了刑部那位大人的房間。”
話音落下。
江附眼睛睜的老大,這啥時候有夫人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好久沒回京都了。
這次回來還沒到京都就被姬南夜劫到這了,不對啊,有夫人了,還看中了伊鈺?
他發好心想救人了?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就瘋狂否定,姬南夜發善心,那太陽就從西邊升起來了。
姬南夜則是袖中的手緊緊握著,他倒是還真不知那男孩被獻給白束了,白束現在還不能動……
“把伊……夫人送回府上”
接著停頓了一下,掃了江附一眼
江附總感覺姬南夜這一眼有算計,他垂頭不看姬南夜,他得想法子跑了,反正這次師父安排的事,他已經做完了。
他害怕姬南夜又把他算計賣了,他還幫姬南夜數錢呢。
姬南夜卻是見江附躲他,他也不在意,反正已經算計進去了。
對著影子說道:“安排下去,今晚任務結束,伊鈺那邊不用你們管了,找到秘事薄就趕緊離開。”
影子頓了一下,不是要他們還要保護伊鈺嗎?不過也沒有多想,他們只需要服從命令即可。
江附見黑衣人走後,扭頭就看見姬南夜又恢復了女裝,他嚇的後退了幾步,“姬南夜,你在搞什麼?”
“不對,既然無事了,我覺得我們該走了。”
說著他就去開門,要離開,姬南夜先一步開啟門,揪著他的脖領向著伊鈺的方向走去。
江附張嘴就要呼喊救命,意識到這個地方不對,便小聲咒罵道:“姬南夜,你要去救人,別拉上我啊,我是好人啊,你自已去做惡人啊。”
他被拖拉著走,很難受好吧。
豈料姬南夜突然停下,深邃的眸色帶著危險,聲音極冷帶著嗤笑。
湊到江附耳邊輕聲說道:“你是好人?那百人村莊一夜之間死狀慘烈是誰造成的。”
江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姬南夜是怎麼知曉的?
姬南夜見江附陷入沉思的樣子,他不介意揭開江附身上所有的陰暗面,讓江附一下子受不住崩潰,但是他不會這樣做,只因為他們其實是一類人。
他淡淡鬆開江附,轉身冷聲道:“跟上來。”
江附面色複雜的看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姬南夜,也許連姬南夜自已都沒有發現,他變了……
江附一掃面上的陰鬱,快步跟上姬南夜。
面上帶著揶揄道:“還是你狠啊,你是故意放他走的吧,他那般人在之前愣是沒往那處想,你要讓他自已去看”
果真見他說到這裡,姬南夜冷眸掃向他,示意他不說話不會有人拿他當啞巴。
江附偏不,似乎知道了姬南夜這樣做的意圖,託著下巴看向姬南夜。
聲音低沉:“姬南夜……作為朋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般人兒,你現在的做法很危險,如果你固執已見的話,只會把他越推越遠……”
江附的話砸向姬南夜的心底深處,使得他煩躁不安,委實讓他覺得聒噪,見江附張口還要說,直接一伸手,點了江附的啞穴。
江附發現自已說不了話了,直接給了前面還在走著的姬南夜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是好心,好心啊!
*
伊鈺這邊則是在躲開房間周圍守的人,不能從正門進,只能從窗戶出跳進房間,只因他還是放心不下。
他翻轉進來後,沒想到抬眸看見的是一個屏風,在聽到屏風那一邊的動靜時,他防備的放輕腳步,他不是多事之人,只看一眼,不是男孩的話,他就離開……
只不過在他身子剛近屏風,就感覺屏風那邊沒有了聲音,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種情況要麼裡面的人睡著了,要麼是他被發現了……
“啪”
伊鈺一個側身躲開,屏風瞬間分成兩半,一個穿著刑部官服的男子正手握長鞭一臉肅殺的看著伊鈺。
在看到伊鈺的模樣時愣了一下,面帶笑意,只不過笑意並不達眼底,
“沒想到還是一個美人,怎麼?是誰安排你這樣出場的,不過我很喜歡,這樣有活力的美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白束見伊鈺一直看著床上的人兒,知道伊鈺是被嚇到了。
他嘴角勾起,隨意地把長鞭收回腰間,他把伊鈺當成是哪個想找他辦事的人獻給他的,只因為伊鈺的腰際太細。
在雍國,男子的腰際比女子細,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從小就被培養的禁欒,本來就是供人玩的。
這人獻的可真是極品,他可不忍心像之前一樣,一下子玩死。
這般想著,他看向伊鈺的目光越發幽深,掃了一眼床底下還在燃著的香薰,鬆了一口氣,等下人兒不會太過痛苦呢,聲音放低了一些,他害怕嚇壞了美人。
“美人你叫什麼?”
“不用擔心,你不會跟他一樣的,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伊鈺卻是真真切切被震驚到了,要是平常的他一定會發現,這香薰很熟悉,他之前聞過。
只見男孩雙手被舉過頭頂.束縛著,雙眼被.細布蒙著,雙腳被.束縛著,嘴上.塞著東西,臉上還有未流乾的淚痕,趴在床上,背上滿是鞭傷,大腿處還傷痕累累。
伊鈺清明的眸子瞬間滿是憤怒,這人該死!
他能感覺到男孩微弱的氣息,他想上前把男孩抱走,更是想到了之前男孩的父親,竟然真的拋棄了自已的孩子,袖中的手成功被他攥出了血。
實際上他也確實這樣做了,只不過白束上前擋住他,伸手就要撫上他的臉頰時,被他反手壓制到地上,快速搶過白束手中的鞭子。
白束被摁倒在地的一瞬,面上惱怒一瞬,想到有香薰在,伊鈺就是翁中的鱉,他不介意玩些這小玩意,繼而大笑起來,瘋癲道:
“原來美人也喜歡這樣啊,快快,也打我啊,快打我”
伊鈺蹙眉,他還真是沒見過這種,看向床上的男孩。
白束卻是因此察覺到了伊鈺的不對勁,眼底的眸色變暗了幾分,這美人不對勁……很有可能誤闖進來,是來救那男孩的嗎?
這樣想著,他趁伊鈺看向男孩,反手搶回鞭子,一下子掐著伊鈺的脖頸把伊鈺按倒在地,邪惡的掃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孩,對著伊鈺道:
“怎麼?美人是心疼了,沒事,我這就好好疼愛你。”
這樣說著,他在伊鈺掙扎著要起來時,一下子用長鞭把伊鈺雙手束縛住,嘲諷道:
“美人,是不是發現身上力氣越來越小了。”
他挑眉示意伊鈺看向床底。
伊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個香薰……
他不能暈過去,他要救人,想到這裡,他一下子咬破唇,唇上傳來的痛感使他眼神清明瞭一些。
他發狠抬腳踢向白束的腿上,白束疼的弓著身子,退開了些距離。
伊鈺見狀,本想殺了他,但是他現在身子越來越無力,他要將人救出去,他看白束一時半會站不直,便向著男孩走去。
在伸手探到男孩的微弱的鼻息,他心稍稍鬆了下來,在看到男孩手指微動,嘴唇微微蠕動的時,他伸手摘去男孩的眼上的細布,男孩闔著眼睛睜開。
在看到伊鈺的那一刻,他“哇”一聲哭了出來,想伸手讓伊鈺抱,結果發現雙手雙腳束縛著,他驚恐的看著地上弓著身子的白束,伊鈺把他嘴中的細布拿了下來。
男孩瞬間顫著身子哭訴道:“漂亮哥哥,疼,疼,他壞,爹爹也壞,沒有好吃的,都是騙子。”
男孩說著的時候,抑制不住眼淚一直掉下來。
伊鈺心疼他,心揪著,他們都是被父親拋棄的人,只不過他幸運一些,養父母收留了他。
他俯身輕輕抱著男孩給他安慰,伊鈺背對著白束,男孩卻是在看到白束慢慢站直身子,面露兇惡的向著二人走來。
他面上滿是驚恐,嚇的失了聲,無措的扯動著束縛著雙手的鐐銬,提醒伊鈺,伊鈺卻誤以為男孩情緒不穩,還在輕輕拍著他的背,又因為香薰的緣故,他的頭又有些發暈的症狀。
“嘭”
伊鈺被白束制壓在地上。
白束快速扯下內襯捲成細布把伊鈺,雙手雙腳束縛住,做完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那他醒了,剛剛不盡興,等我跟他玩完,再來跟你玩。”
“美人好好看著,放心”他伸手撫上伊鈺的臉頰,見伊鈺還要避開,眼中滿是狠戾,一下子錮著伊鈺的下巴,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強迫伊鈺嚥下,眼中滿是瘋狂和陰鷙,
“是美人突然出現擾了我們,作為賠償,就罰美人先看著,等一下再享受。”
本想吻一下伊鈺,在看向伊鈺帶血的唇角,眼中滿是嫌惡,鬆開了鉗制伊鈺下巴的手,向著床塌走去。
床上的男孩見狀瑟縮著身子,滿臉抗拒……
*
江附卻是感覺前面的姬南夜步子越來越快,他快趕不上了。
姬南夜卻是心悸的要命,他竟然感覺伊鈺的心處於絕望的狀態,這種感覺讓他後怕,不該讓伊鈺去的,他不該讓伊鈺去的……
在姬南夜來到白束的房間前,出現兩個黑衣人攔在兩人面前。
姬南夜面色陰冷,眼神冷的駭人,厲聲道:“讓開!”
後面的江附追了上來,微喘著氣趕緊說道:“都是自已人……都是”
一道亮光閃過,兩個人頭在他面前飛過。
等江附反應過來,身邊哪還有姬南夜的身影,就看見面前倒著兩具屍體,院子中瞬間聚集滿了人。
看見是江附,轉身當作什麼也沒有看見,各自散開了,來這裡的人,以及在這裡當值的侍從侍女,哪個不是人精。
這等是沒錢的害怕有錢的,有錢的害怕有權勢的,有權勢的害怕有名的醫者,畢竟誰會嫌棄自已活得時間長。
人群散去後,江附就看見姬南夜仿一下子衝進房間,他趕緊跑過去。
“嘭”
姬南夜一下子把趴在伊鈺身上白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著伊鈺瑟縮的身子,他眼中閃過一絲刺痛,冷眸掃了伊鈺出血唇上一眼,以為伊鈺被欺負了。
轉而看向地上痛呼的白束,在看到地上的鞭子後,冷眸瞬間變得狠戾起來,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被破開,他彎腰拿起地上的鞭子,狠狠的抽在白束身上。
伊鈺唇上的血全是他自已咬出來的,他的腦子越來越不清明,竟在一個女子身上看到了姬南夜的身影,身上更是燥熱的要命,但是他看向旁邊奄奄一息的男孩,再不救就要死了。
他踉蹌的下床,慢慢走向姬南夜,結果想伸手拉姬南夜,結果一個沒注意撞到姬南夜後背上,聲音更是微弱,
“……伶熙姑娘,別打了。”
姬南夜要落下的鞭子頓住,眼底陰鷙的駭人。
伊鈺在一直沒有得到姬南夜的回答後,有些站不穩向地面墜去。
姬南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扔掉手中的鞭子,接住伊鈺,在觸碰到伊鈺的身子時,聰明如他,自是知曉伊鈺中藥了。
毫不猶豫的再次拿起地上的長鞭,長鞭就要落在白束身上時。
“不要,姬……伶熙,你不能殺他,他是朝廷命官。”
江附差一點驚慌的喊出姬南夜的真名,這鞭子下去白束會死的,姬南夜就麻煩了。這裡又人多眼雜,姬南夜是斷斷不能殺白束的,最起碼不是現在。
姬南夜漠然的眸子掃向江附,江附被眼中的冷漠看的後脊一涼。
伊鈺本還在忍著,在觸到姬南夜的身體後,便有些要失控了,他一狠心,又死咬了自已唇一下,鮮血瞬間流出。
江附看到這一幕,吃驚於伊鈺的毅力,他硬著頭皮道:“我能解……”
他身上的藥,還沒說出口,就被姬南夜一個冷眼掃過來,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他再說下去,他手中鞭子就會落在他江附身上。
江附扯了扯嘴角,他是真心為姬南夜好啊!!!
姬南夜見江附安靜了,這才看向伊鈺,看著伊鈺嘴角還在流著的血,微垂頭,掩飾住眼底瘋狂的佔有慾。
在看到伊鈺又要咬嘴唇時,快速伸出食指。
江附瞳孔睜大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姬南夜的手指被伊鈺咬出了血,……還是姬南夜自已伸手讓伊鈺咬的。
他感覺他眼前姬南夜被奪舍了!
姬南夜則是在看著手上不停冒出的血,看向伊鈺的眸子滿是心疼,見伊鈺不再咬了,便抽出手,輕輕把人兒抱起。
柔聲道:“乖,忍忍。”
話音落下。
剛抱起伊鈺,手中的鞭子落下,白束的右臂生生斷開,可見用鞭子之人的武功非常高。
“啊啊啊…… ”
白束疼的暈了過去。
姬南夜厭惡的掃了白束一眼,抬步抱著伊鈺離開。
在一隻腳剛踏出門檻時,伊鈺抓著姬南夜的胳膊,死命的扒著向後面的床塌上看去,艱難的開口道:“伶……伶熙姑娘,那個他還有救。”
姬南夜腳下的步子頓住,眼底滿是晦暗,又對別人心軟了嗎……明明自已不自量力,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還對別人心軟,動不動救人……
其實姬南夜還真是誤會伊鈺,依照伊鈺的功夫還是能救出男孩的,但是沒有想到香薰這個因素,使用香薰者,時間越久,身體就會對香薰越來越依賴,也會越來越受其影響。
姬南夜一想到伊鈺之前救人娶了一個妻子,再聯想到,要是救了這孩子,這現成的孩子都要有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煩躁……他難道已經給自已招了一個情敵,還要給自已招一個小情敵?
他才不會再傻了……
這般想著,他抬步就要抱著伊鈺走。
伊鈺殘存的意識,察覺姬南夜沒有理會他的話,以為是他說的不清楚,接著說道:
“伶熙姑娘,……床榻上的人……還有救。”
姬南夜抱著伊鈺腰際的手緊了緊,終是看向此時處於呆愣中的江附,淡淡道:“把人救了。”
說完在察覺伊鈺亂動的手要堅持不住時,便不再猶豫,用輕功抱著伊鈺向外走去。
江附看著姬南夜離開的方向,直跳腳,他喵的爛攤子都給他了,他抱著美人去快活去了。
江附罵罵咧咧了幾句,最後嘆了一口氣,認命的開始任勞任怨,明日他就找姬南夜要報酬去,不好好訛一下他姬南夜,他就不是江附。
……
翌日。
江附早就來到樓下了,眼看著日上三竿,他都喝了好幾壺茶水了,姬南夜所待的房間還沒有開門的跡象,他又不敢上去喊人。
要是打擾了姬南夜的好事,他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明明是姬南夜這狐狸,明明他江附有解藥,上趕著自已去做解藥,狗到家了,還花他的銀子,還住他家的客棧……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中過過罵姬南夜的嘴癮,現實還是蠻慫的,又叫小二添了一壺茶,繼續等著。
伊鈺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身邊躺著……伶熙姑娘……
“撲通”一聲,伊鈺嚇得滾到了地上,他死命想想昨晚的記憶,愣是一點也沒有想起來。
但是看著身前密密麻麻的紅痕,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昨日佔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倒也不怪他,香薰的作用就是使用者不記得昏過去的記憶
伊鈺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佔了姑娘的便宜,那麼他身上不會有這麼多痕跡的,還是沒有經歷過事……
姬南夜這狐狸早就醒了,為了讓伊鈺相信是伊鈺佔了他便宜,還故意昨夜招惹哄騙伊鈺,讓伊鈺在他脖頸處弄出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