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朝文察覺到陳柯家庭弟位的同時,剛剛還瘋狂鼓吹他怎麼怎麼厲害的傢伙已經感覺有螞蟻在身上爬了。

“哦,對了,你最近很厲害嘛,聽說都能手撕威震天了?”

沈朝文:“??????”

“文,文哥。”

吹牛的男生微微抬起手,縮著頭打了個招呼。

“你是?”

很顯然,沈朝文根本不知道這是誰。

他報上自已大名,帶著班級和年級,沈朝文仔細思考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是誰。

坐著的陳柯咬了一口蘇羨魚遞過來的串,滿臉笑意:“你可得小心點啊,人家兒子可是市長呢。”

“兒子?市長?”

據沈朝文所知,江城的市長可是有五十多歲了,是這毛都沒長齊小孩的兒子?他爸都沒市長大吧?

“哈哈哈......大哥,你看我剛剛就開個玩笑......”

對方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陳柯沒多說什麼,一擺手,對方跟逃跑一樣離開了,甚至飯都不吃了,跟朋友打了個招呼就走。

“老大你叫我來是要?”

“沒什麼事哦。你嫂子我呀想看看我老公的小弟是什麼樣子呢。”

“姐......”

聽著蘇羨魚滿滿惡趣味的打趣,陳柯直接把火撒在剛剛來搭訕蘇羨魚的醉鬼上面。

“行了,我們也差不多吃完了,你回去好好‘關照’一下那位。”

剛剛沈朝文進來叫陳柯大哥時候那傢伙酒就嚇醒一半,這次陳柯在遠處指著他對著沈朝文說著什麼時候他直接魂都嚇飛了。

隨後陳柯就帶著蘇羨魚走出燒烤店,臨走時候還不忘對著醉鬼冷笑一下。

搞不了沈朝文我還搞不了你了?

......

從燒烤店出來,陳柯與蘇羨魚漫步在江邊。

感受著輕輕拂過的微風,陳柯不免有些感慨,自已身邊的女人美到不像話,還是個超級富婆,但卻不離不棄的跟在自已身邊,這怕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枕頭都做不出來這種夢。

“對了,魚姐,我有東西要給你。”

蘇羨魚看著他,陳柯從兜裡拿出來一隻純白色的項鍊,上面掛著個袖珍十字架。

“項鍊誒,真好看呢。”

女人驚訝的輕輕喊了一聲,陳柯手裡項鍊的做工特別精緻,讓它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姐,你以後一直帶著它好嗎?”

陳柯的本意其實是對蘇羨魚的一種保護,這項鍊既然是跟自已脖子上那玩意配套的,自然不能就單是個裝飾品,蘇羨魚帶上了他,不是陳柯吹,她就是硬扛導彈都行。

但這話到了蘇羨魚耳朵裡就變了味兒,自家傻弟弟突然支支吾吾的拿出個禮物送給自已,還是這種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小禮物,甚至說出了更讓人容易誤會的話,那意思可就不言而喻咯。

“啊,瞧我這腦子,都忘了你已經有項鍊了,要不你以後放包裡就行.....”

女人脖子上早就有了一條銀色的名貴首飾,那是她上個月買的,買完後寶貝的不行,好幾天纏著陳柯誇他。

“嗯?”

順著陳柯的話望去,蘇羨魚看到那條自已很喜歡的項鍊弱小又無助的掛在自已玉頸上,一點都沒猶豫的解下來,用力朝江裡丟去。

“?????”

“現在人家沒有了呢。”

女子一臉期待的盯著陳柯手裡的白色項鍊,像是個渴望得到獎勵的小女孩。

看著這一幕的陳柯只覺得心猛的一動,原來對她來說自已送的東西才是最喜歡的嗎?

剛想把項鍊遞過去,但蘇羨魚根本沒有伸手的意思,她雙手背在身後,閉眼伸出小腦袋,臉上掛著美美的笑容。

看到這的陳柯哪裡還不懂她的意思?伸手穿過她如瀑的長髮,說真的,陳柯每次看到蘇羨魚的頭髮都覺得女神就是不一樣,連頭髮都這麼好看,他的手穿過蘇羨魚的頭髮,感受著柔順的觸感,將項鍊系在她脖子上。

“好了。”

聽到陳柯完成的聲音後她張開眼,從包裡拿出小鏡子看來看去,最後滿意的笑著,美的不可一世。

天色漸黑,天邊散出橘紅色的光,象徵著一天的結束,多數人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放學,無人在意晚霞的美好。

而能真正欣賞到它的,除了一些人偶爾一瞥,進而陶醉在其中,那是自然送給他千瘡百孔心靈的獎勵,就只剩下真正沉溺在幸福與美好中的人們了。

蘇羨魚挽著陳柯的右臂,拉住他駐足在江邊,象牙白的圍欄折射出夕陽燦爛的魅力,兩人都望著臺天上的景色,心中所想不盡相同。

“小柯。”

“嗯?”

身旁的美人突然輕聲呢喃,似乎有些別樣的意味。

“現在這樣很安詳呢,你說呢?”

“是啊,總覺得......很久沒有了啊......”

曾經,夕陽只是他用來麻痺自已終於度過一天的象徵,可時至今日,他居然也能享受那份本應溫暖的落日了,陳柯把目光從天邊投向身邊的人,眼裡盡是珍惜。

只有真正失去過一次,才知道某些人對自已而言到底有多重的分量,但往往為時已晚,薩奇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那他絕對不會再讓蘇羨魚從自已的身邊走丟。

似乎感覺到身邊的人正看著自已,蘇羨魚轉頭,看到陳柯炙熱的眼神,臉色微紅,兩人就這樣對望著,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氛圍至此,陳柯又忍不住狗膽包天的伸出手摩挲著她精緻的小臉,等過了半天才遲遲道:“抱歉魚姐,我忍不住,就是想摸。”

“又不是不讓你摸,不許道歉。”

“哦......”

“姐姐的臉好摸嗎?”

半晌,蘇羨魚問他。

“嗯!”

陳柯重重點頭,深以為然。

對方噗嗤一笑,隨後用手輕輕拿開陳柯的手,抱住他並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溫婉:“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呢,姐姐是你的。”

這一句直接讓陳柯差點原地爆炸,心臟就像被隕石砸了一樣,瘋狂心動。

不好!孝心變質了!

兩人依偎著,陳柯有點忍不住心中最深的感情,緊緊抱著她,蘇羨魚任由他抱著,頭深深埋在陳柯懷裡。

夕陽漸漸落下,餘暉撒在這對天作之合的男女身上,為他們披上金色的紗。

遠處來了個路人,手裡牽著狗,看起來是遛狗的,但最近可能過的不是太好,滿臉愁容,嘴裡叼著廉價的香菸,小狗倒是很活潑,四處蹦躂著。

這條路看起來他常走,熟練的把狗系在長椅旁,自已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無聊的觀望著,正巧看到了不遠處相擁的二人。

想到自已的車貸房貸,家裡老婆的喋喋不休,被騙買了昂貴保健品的父母,以及還在上小學做作業2+2=5的兒子,他一下覺得活著真挺難受的。

看看那邊的男的,懷裡女人的包就夠他賺一輩子了,雖然看不到腿,但那雙黑絲大長腿,上面就是長個蟑螂閉燈他都敢試試。

“沒事,沒事,這就一小白臉,沒什麼可羨慕的,那女人肯定長得跟恐龍一樣。”

路人心裡安慰自已,但眼睛還是止不住往那邊的女人腿上瞄。

這腿真頂級啊,太tm無敵了。

兩人應該是要走了,彼此分開,路人看著那可以說是天下無二的身材陷入沉默。

“恐龍,恐龍,恐龍沒什麼可看的......”

正當他這麼催眠自已時,女人轉身,露出那張跟完全配得上身材的絕色面容。

“......”

一滴淚從男人臉上劃過,那是無盡的羨慕與嫉妒:“我這tm咋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