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問一時間有些尷尬,畢竟對方是蘇羨魚的弟弟,自已讓他不高興在蘇羨魚那邊的印象會減分。

像這種級別的女人,以李問的見識都從來沒見過,以後很有可能也不會再見到了,她這個女人只能用四個字形容:人間極品。

所以即使對方囂張的跟自已祖宗一樣,李問還是笑眯眯的保持風度:“蘇小姐,你這弟弟可真幽默啊。”

“穩住,穩住,這可是難得的可以在蘇羨魚面前刷好感的機會。”李問心中如此告誡自已,這麼一想陳柯都變得順眼多了。

晚宴上想追蘇羨魚的到處都是,他們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想要拉近彼此的距離陳柯是個很好的入手點。

別看蘇羨魚在陳柯面前又乖又粘人,天天嚶嚶嚶,但其實除了他以外蘇羨魚簡直就跟冰山一樣無法靠近,甚至很多人連跟她搭話的勇氣都沒有,一個聰明到極致的女人,再加上禍國殃民的臉蛋,誰都怕不知不覺中了她的什麼計謀。

也是因此,雖然想要追她的人多到不計其數,但沒一個被搭理過的,李問這都算是其中的翹楚了,至少還能打個招呼......

“嗯,他一直很有意思呢。”

蘇羨魚玩心大起,故意笑盈盈的跟李問說話。

wc!這麼有效!?

在場的人都知道陳柯會是攻克蘇羨魚的鑰匙,但誰知道這麼簡單啊?

早說啊,這陳柯根本不是什麼該死的情敵,而是我情同手足的小舅子啊。

一瞬間,宴會的眾人看向陳柯的眼神都變得莫名曖昧,給陳柯都看噁心了,氣的想罵娘。

“你弟弟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李問趁熱打鐵,對著陳柯一頓猛吹,恨不得把他頭髮絲都誇上天去,。

“行了行了,雖然你說的算是人話,但就是狗都能看得出來你是為了跟我姐套近乎的,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禁止bb,要不然宰了你。”

陳柯一邊說著,一邊把蘇羨魚往自已這邊拉了拉,還責怪的看了她一眼。

後者回給他一個調皮的wink,繼續興致勃勃的看戲。

“蘇小姐,你弟弟說話似乎有些過分了。”

除了這場宴會的主辦者就沒人敢這麼跟自已說話,李問臉一下冷了下來,有些不悅的看向蘇羨魚,也是想讓她對自已放低姿態。

“哦?他性格就是這樣,但是我喜歡的不得了呢。”

等著蘇羨魚“道歉”的李問顯然沒想到蘇羨魚會是這樣的回答,對方壓根就沒考慮給自已一個面子這一選項。

李問敢這麼跟蘇羨魚說話肯定是有些實力的,至少如果他翻臉也會給蘇羨魚帶了不少麻煩,今天換做任何一種情況蘇羨魚都不會一點面子不給,但無奈站在她身邊的是陳柯。

弟弟是她的一切,同時也是她的軟肋,所以她經常為了陳柯做出種種有違自已行事準則的事情,哪怕只是讓他高興一秒鐘,那對蘇羨魚來說也是值得。

“別裝b了,我最討厭別人對我姐一副你不怎麼怎麼樣就會如何如何的樣子,上一個這麼做的墳頭草都十米高了。”

江勝:“柯爹說的對!”

“呵呵,蘇小姐,恐怕連你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吧?”李問自覺已經拿捏蘇羨魚了,至於陳柯,你看咱李大人稀罕理他嗎?

就一個身材完美長相帥氣的小屁孩兒而已,他能幹什麼啊?

難不成還能讓晚宴主人站他那邊?

除了那位神秘人士誰都不虛的李問覺得自已無敵了。

“喲?敢無視我?”陳柯一挑眉,覺得這傢伙很勇。

他準備一會兒讓管家收拾收拾這位囂張的李先生,而現在,他想在所有覬覦蘇羨魚許久的白痴們面前裝個大的。

“嗯,說的好,但那又如何呢?我姐姐是不會對你們這群歪瓜裂棗動一點心思的,放棄吧。”

“這話可就說的太滿了吧。”

一位路人甲小朋友站出來反駁了一句。

“你們的自信在哪?”

“呵呵,以蘇小姐的條件想必對伴侶的要求高到極致吧,你還遠遠不夠。”

龍套乙完美的展示了什麼叫做腦子缺根弦。

“哦,我確實不夠啊,只能這樣咯。”

陳柯隨手拉來個凳子坐下,把蘇蘇羨魚抱在自已腿上,笑眯眯的看著龍套乙。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那是可憐的龍套乙碎裂的內心。

簡單嘚瑟一波的陳柯還沒完,低頭嗅了嗅蘇羨魚的頭髮,感慨的叫了一句:“哇哦,真香啊,姐你頭髮真好聞。”

被弟弟當眾抱起來的蘇羨魚嘟著小嘴,眼角彎彎凡,捏了捏陳柯的鼻子。

“調皮~”

廣大男性朋友突然發現自已的心不聽話的滴起血來,嫉妒讓他們把衣角都快扯爛了,但無濟於事。

見李問有屁要放,陳柯趕緊跟神經病一樣仰天長嘆一聲:“誒呀,肩膀酸啊,要死啊要死。”

蘇羨魚立馬用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給他揉肩,邊揉還邊問:“力道怎麼樣?舒服嘛?親~愛~的~”

看著一臉便秘的李問陳柯把蘇羨魚一隻小手拿起來晃了晃,然後十指相扣,又晃了晃。

“這位不自量力的蠢驢,我姐姐手好滑啊,摸著太舒服離不開怎麼辦?要不你教教我?”

“你tm......”

此時正側對著他的蘇羨魚突然好似漫不經心的喊了一聲:“我可愛的小柯就是我的命,有些人要是想動歪心思的話......”

女人轉頭一笑,臉上盡是殺意:“就都得死哦~”

陳柯現在本事大的離譜,這蘇羨魚是知道的,但怎麼說呢,她還是不習慣。

在她眼裡,陳柯現在以及未來永遠都還是那個需要姐姐保護的小笨蛋,所以當有任何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出現時候,自已會不顧一切剷除它。

不敢激怒蘇羨魚的李問選擇把氣塞進肚子裡自已生去,但這不代表他就這麼當老烏龜了,他不敢跟惹蘇羨魚,不代表沒人能惹,能夠讓蘇羨魚不得來參加,宴會主人的身份......

樓梯那邊傳過來一陣穩重又威嚴的腳步聲,在場的人全都正襟危坐,坐在陳柯腿上的蘇羨魚都有些緊張,但還是下意識把陳柯護在身後,讓陳柯心動的要死。

“江總!有人在您的宴會上面鬧事!”

等人下來,陳柯還沒看清長什麼樣,李問就跟個哈巴狗一樣湊過去告狀了。

那一刻,陳柯透過蘇羨魚那隻與自已十指相扣的小手感受到她的緊張。

“你們死定了!尤其是你!敢在江總宴會上鬧事,等死吧!”

而李問則是一副看死人的表情,哪怕是蘇羨魚這次也要栽跟頭。

呵呵,江家,一個無人不知的家族,就這一個姓氏蘇羨魚恐怕保住陳柯都成為一種奢望,全看對方的態度。

在場所有人全都畏懼的看著那位江姓中年男子,與李問一個想法。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把李問與在場眾人全打懵逼了,隨後這位江總做出所有人這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跪到陳柯面前:“陳柯大人,我可一點都沒這意思啊!你可一定要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