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間破落的工廠裡,陳柯大刀闊斧的坐在一把簡陋的椅子上,身邊站著一臉嚴肅的管家。

這間工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荒廢的,偏的不行,大門口全是雜草,裡面的東西也全是鏽跡,看起來像是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產物。

環顧四周,陳柯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這地方還真別說,商議點事挺有氛圍感的,感覺已經要被槍斃了。

“結果怎麼樣?”

陳柯沒來由的問了一嘴,這是他來之前交給管家的任務,去查一下蘇羨魚最近的對手是什麼。

“回老爺,夫人的雲輝集團最近突然被江家的人施壓,這或許就是她壓力很大的原因。”

陳柯意料之中的點點頭,這江家果然不至於軟蛋到一點動作沒有,只不過先前對自已動手被蘇羨魚接下了,所以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自已,而當她承受不住時自已也一定會出手。

“先把那群碰我老姐的雜碎弄死,可以用點特殊手段,呵呵,江家,老子慢慢跟他們玩。”

“是。”

“對了,以後誰敢對我魚姐出手直接弄死就行,不用跟我說。”

“是。”

其實江家出手還是很有手段的,畢竟也是個超級大家族,但想查他們的是管家,所以......

可以說,對管家來說,這整個藍星就沒有什麼是他查不到的,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他可以隨隨便便操控一個人的思想,然後讓他自已把秘密說出來,事後對方還什麼都不知道。

吩咐完後,陳柯坐著思考起來。

他大可以以雷霆之勢把江家抄個底朝天,雞蛋都搖勻那種,再讓管家處理一下,這江家就憑空消失在這世界上了,一點痕跡不留,誰也不會知道,但那樣太無趣了。

不說前世就是這群b把自家姐姐弄失蹤,這股火他可得痛痛快快撒出來,而且對付他們也算是一種消遣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陳柯只要覺得心裡不太順就去找江家麻煩,狠狠蹂躪一會兒後再放回去,而江家還就只能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只知道一個神秘組織“茶樓”沒事就去霍霍他們一頓,結果卻一點辦法沒有。

但蘇羨魚那邊他倒是有欠考慮了,主要是他真忘了自家老姐還有產業這一說,自已送她的項鍊能跟管家配對自然不是凡物,不說別的,在核彈中心喝茶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對陳柯來講,家裡姐姐的安全已經完全不用考慮了,這次要不是突襲去看她,他還真不知道蘇羨魚正在硬抗江家,畢竟每次回家都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好像沒人能對付過她一樣。

“老爺,茶樓已經在江城四周有很大影響力了,基本都在所有稱得上號的勢力裡流傳開,江家應該也略有耳聞。”

“看來成為人人懼怕的幕後大佬指日可待啊。”

“但現在對他們來說還是一個神秘又模糊的組織,真想能震懾到他們看來還是要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陳柯聽出來他的意思是,簡單來說就是讓他這個老大首秀亮個相,以無敵之姿堵上那群還在狐疑茶樓真正實力的嘴,而應陳柯要求,這個b是要留個陳柯裝的。

“找時間安排一下吧。”

兩人又商議了一下今後的事宜,主要還是管家說計劃,陳柯批條子,表示這個可以那個不行的,中間陳柯還跟他聊了一會以前在決鬥場的生活,提到那段填充他這一生的日子,連一向一絲不苟,板著臉的管家都露出追憶的表情。

“哈哈哈,還記得你那次,把調料搞混了,給薩奇辣的差點噴火哈哈哈哈......”

“您的拳頭最初也沒那麼銳利,差點輸給了一位女士,為此您還懊惱了許久......”

“我最開始還期待薩奇能送我個女僕來著......”

“讓您失望真是抱歉......”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

“......”

兩人聊了許久,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廠子裡沒燈,夜視作為基本技能的兩人也沒在意,就這麼聊著,這要是來個外人絕對認為這倆傻缺有精神病。

......

另一邊,四清司江城分司,坐在一把袖珍小劍的陸樹賢正認真看著一份簡短的報告,就那麼一張紙,寫的東西還少,他愣是看了十幾遍,最後滿臉疑惑。

“茶樓?從來沒聽說的組織啊,難道又是那群瘋子搞出來的東西?還弄的這麼神秘。”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張紙他這些日子都快看爛了,查也查了,是一點訊息沒有,對方只要沒動靜就跟沒這東西一樣,完全的人間蒸發,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茶樓這神秘到如此地步的組織可真是第一次見,雖然就目前來看,對方的實力還並沒有過多展現,也就收拾了一下雲龍會的傢伙,但那種級別的勢力也就他們那位號稱奇才的老大能看看,其他人都傻了吧唧的,自認為天下無敵,實際上也就是四清司懶得管而已,那位奇才還是很知道分寸的,一個個倒也算是老實(對於異能者來說),不足為懼。

但這並不能證明茶樓就沒實力,實際上他們展露的實力越少陸樹賢越頭大,這種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惹,是不是敵人,對方目的是什麼等等什麼都不知道才讓他難受的想死。

“唉,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能打上交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站起身,那柄小劍神奇的消失,與此同時,陸樹賢的左眼瞳孔多出來一個劍的印記。

......

“該死,這傢伙不對勁!”

韓思思怒喝一聲,這位四清司江城分部的年輕天才第一次露出如此驚怒的情緒。

“呵呵,老子這血氣之法可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群四清司的狗皮膏藥留到現在啊,韓思思,你的人頭可是值錢的很。”

“嚴屠!你真當老孃不敢跟你拼命嗎!”

被稱作嚴屠的壯漢獰笑一聲,狂的沒邊:“拼命?你還沒資格跟老子講這種話,陸樹賢來還算對付!”

“大言不慚!”

見對方敢輕視自已,韓思思雙手捏訣,一座有兩人環抱粗的金色大鐘砸在嚴屠身上,上面佛光熠熠,而韓思思在扣住嚴屠後不敢絲毫怠慢,嘴裡唸唸有詞,金色大鐘光芒四射,而咒語唸完,韓思思額頭浮出一層綿密的細汗,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少,想來催動這口大鐘對她消耗很大。

“大姐頭,您這萬佛鐘可真稱得上妖孽,就連嚴屠這先天境強者都能制服!”

身邊小弟一臉崇拜,韓思思擺了擺手:“催動萬佛鐘哪怕是我也要耗盡力氣,這次任務嚴重誤判了嚴屠的實力,本以為就是個納氣境精通遁逃之術的人渣,沒想到居然是先天境,差點翻車。”

提到這點她就來氣,不知道哪個sb判斷嚴屠是個納氣境,她現在就想把那傢伙揪過來,讓他睜大狗眼看看這叫納氣境????

可還沒等她喘口氣,一道如同森羅地獄下的聲音響起,在這漫漫黑夜,讓韓思思嚇到魂都丟了:“先天境?可真是被小看了,呵呵,老子說過,你要叫陸樹賢來......”

那金鐘隨著聲音的落下瞬間崩碎,氣浪瞬間把四周人卷飛,霎時間,在場站著的就只剩下作為保底戰力的韓思思。

她顫抖的站在原地,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瞪的很大,嘴唇哆哆嗦嗦的,但一句話吐不出來,半晌,才呆滯的喃喃自語道:“法......法相境......”

嚴屠咧嘴一笑,閃身一掌拍出,韓思思瞬間倒飛出去,不知所蹤。

“韓思思啊,老子可是想你很久了啊,不急,我們慢慢玩。”

舔了舔嘴唇,嚴屠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而破落工廠內,陳柯看著突然把棚頂砸穿掉下來的韓思思,跟管家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