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秦淮茹失魂落魄,猶如行屍走肉的來到了賈張氏面前,把手裡的二十一塊錢扔到了賈張氏的臉上。

“好好好,大茂,秦淮茹就賣給你了,以後她就是你許大茂的媳婦了!”

“我去你媽的,我打死你個老虔婆!”

許大茂直接一腳踹在了賈張氏的肩膀上,賈張氏猶如一個滾地葫蘆,滾到了一邊。

“到現在了,你還想著害人,今天我許大茂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個王八蛋!”

“好了,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已解決,張翠花趕緊把欠的錢還了!”

賈村長可不願意這場鬧劇繼續下去,於是出聲制止住了許大茂的毆打。

“一大爺,你們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許大茂此時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一身狼藉的賈張氏,陰沉著臉說道。

易中海此時無奈的點了點頭,從地上扶起了賈張氏,拎著帶過來的東西,和閻埠貴推著腳踏車向著賈家村走去。

“好了,不要哭了,他們已經進村了!”

許大茂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坐在村口石碾子上,低頭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現在滿意了吧,賈張氏已經用二十塊錢把你賣給我許大茂了。”

許大茂忍不住調侃道。

“你就偷著樂吧。”

秦淮茹也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俏臉微紅的嗔道。

“是是是,我該偷著樂,白的一個小情人和孩子。”

“大茂,你說賈東旭如果聽到這個訊息,會不會更加的發狂啊?”

“怎麼,你盼著他真的發瘋了啊。”

“以前不希望,可是經過剛才賈張氏那狠心的決定,再加上賈東旭一向是聽賈張氏和易中海的,我現在特別希望他發瘋。”

“那行,走!”

許大茂臉上露出了無比殘忍的笑容,看的秦淮茹都有點心驚膽顫的。

“大茂,你笑的好陰險啊,你不會是想到什麼殘忍的主意了吧?”

“淮茹,這可是你想要逼瘋賈東旭的,怎麼說是我殘忍呢,我可是幫你想出了一個好主意罷了。”

許大茂說著把嘴巴湊到了秦淮茹的耳邊,一邊吹著暖氣,一邊把自已的主意告訴了秦淮茹,秦淮茹強忍著耳邊的搔癢感,緊咬銀牙,臉色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樣,他們幾個不會發現什麼端倪嗎?”

“你可不要忘了,賈東旭可是對我一直不放心的,如果這個時候你稍微的透露一下,你猜他們會怎麼想呢?”

“你可太壞了!”

秦淮茹白了許大茂一眼,然後款款的跟著許大茂向村裡走去。

“東旭啊,你好好養兩個月,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去後,你就可以回到四合院那邊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重新上班,然後再娶一房媳婦了。”

“是啊,東旭,秦淮茹那個村姑就不要了,整天頂著一張狐媚子臉在大院裡勾三搭四的,要不是我看的緊,她估計早就跟著人跑了。”

閻埠貴則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坐在一張搖搖晃晃的破椅子上閉目養神。

“你聽到了吧,現在還對我的主意感到殘忍嗎?”

許大茂帶著秦淮茹來到了賈家祖宅門前,剛要敲門,就聽到了裡面斷斷續續傳來易中海和賈張氏勸解賈東旭的聲音。

秦淮茹則一臉陰沉和絕望,她沒想到她為賈家生了兩個孩子,還得不到賈家的認可。

秦淮茹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怨毒,稍微整理一下自已的儀容,然後伸出小手,輕輕的叩響了賈家祖宅的院門。

“一大爺,三大爺,媽,東旭,我來了!”

秦淮茹的話音響起,裡面嗡嗡的說話聲也戛然而止。

“等一下!”

賈張氏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到了兩人的耳邊。

“吱呀!”

“媽!”

賈張氏黑著一張大肥臉站在了小院門口,猶如一塊大石頭似的堵住了院門。

“賈張氏,你是什麼意思,讓我們送東西來,卻不讓我們進去。”

許大茂不幹了,然後對著賈張氏怒吼道。

“你不要忘了,剛才你要賣掉你的兒媳婦秦淮茹的時候,是誰出錢幫你拿出了二十一塊錢啊。”

許大茂的聲音越來越大,易中海知道許大茂過來肯定沒好事,他本以為賈張氏能有點眼力見兒,可沒想到賈張氏如此不堪,竟然直接把許大茂堵在了小院門口外。

“賈張氏,你把秦淮茹賣給了我許大茂,我許大茂宅心仁厚,帶著秦淮茹給賈東旭告個別,順便告訴他一聲,以後見到秦淮茹給我躲遠點。”

“許大茂,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親耳聽到許大茂說自已母親把自已媳婦賣給了許大茂,頓時氣血翻湧,直接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了易中海,踉踉蹌蹌的跑出了堂屋,聲嘶力竭的吼叫著衝向了小院門口。

“賈東旭,你也別裝傻,我知道你沒瘋,今天你媽把你媳婦賣給我,替她還債了,以後你見到秦淮茹不要說話和打招呼,小心我揍死你!”

“媽!”

賈東旭雙目赤紅,鼻翼攢動,張大嘴巴看向了賈張氏。

“東旭啊,我也是沒辦法,我在村裡欠下的錢太多了,而且你認為秦淮茹那個狐媚子在你身體變成這樣後,還能跟著你好好過日子嘛。”

“好,好,好!”

“賈張氏你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秦淮茹不義了,我秦淮茹嫁到你們賈家這麼多年,給你們賈家生了兩個孩子,你到現在還跟防賊似的防著我,我被你賣了,也算跳出你們賈家這個火坑了,我還要感謝你今天把我賣給了許大茂呢!”

“噗!”

“東旭,我的兒啊!”

“許大茂,現在你滿意了吧!”

“一大爺,你不要這樣說,你的東西沒有帶過來,我給你送東西過來了,怎麼就成了我的不對了呢!”

許大茂晃動了一下手裡拎著的東西,易中海看到許大茂手裡的東西,臉上也露出了一副後悔表情,至於他內心是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已知道了。

最後在幾人手忙腳亂的搶救下,賈東旭才算緩過了氣來,坐在院子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