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帶著秦淮茹,車把上掛著易中海給賈家母子準備的東西,閻埠貴則一臉肉疼的推著腳踏車跟在後面。

“一大爺,你騎著我的腳踏車,帶著淮茹嫂子吧!”

許大茂以退為進,直接開口對著易中海說道。

“大茂,這?”

“一大爺,你是長輩,帶著淮茹嫂子,別人不會說什麼的,我騎著三大爺的腳踏車,帶著三大爺,實在不行等出了四九城,我再帶一段淮茹嫂子怎麼樣?”

易中海看向了閻埠貴,閻埠貴則一臉肉疼的望著自已的腳踏車,根本沒注意到易中海看向他的目光。

“行!”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也不知道是對許大茂還是閻埠貴,不過此時許大茂並不在乎這個。

許大茂在秦淮茹幽怨的眼神中,把腳踏車遞到了易中海的手裡,然後來到了閻埠貴的身邊。

“三大爺,我們走吧!”

“大茂,你要小心點騎啊,你三大爺這個腳踏車是個二手的,可經不起太大的顛簸!”

“行啦,三大爺,我許大茂騎腳踏車在鄉下走了多少年,早就知道該如何保護腳踏車了,要不然腳踏車早就爛在鄉下的小路上了。”

閻埠貴聽到許大茂這樣說,這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坐到了腳踏車後座上。

許大茂騎上三大爺的腳踏車,吱扭吱扭的向著四九城北門駛去,而易中海則帶著秦淮茹慢慢的跟在許大茂的身後。

“大茂,你慢些,前面有個坑,要不三大爺先下來,等過了那個坑後三大爺在坐上去!”

一路上閻埠貴不停的給著許大茂建議,許大茂則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向前蹬著腳踏車。

“一大爺,要不咱們換一換吧,三大爺一路上老是喊,我快受不了了。”

四人騎著腳踏車剛剛駛出四九城,許大茂就放慢了速度,一臉幽怨的望著易中海,他本以為自已已經對閻埠貴免疫了,可是他還是高看了自已,小看了閻埠貴。

“再等等吧,現在剛出四九城,萬一碰到了熟人,不就讓他們誤會你了嘛!”

“媽的,你個老狐狸!”

許大茂腹誹了一句易中海,繼續蹬著腳踏車行駛在通往昌平縣的土路上,他許大茂不但要承受土路帶給他的顛簸,還更要承受閻埠貴的語言炸彈。

“大茂,你是不是走錯了,這是去往秦家村的方向啊!”

“唉,我都讓三大爺給我鬧蒙了。”

說完,許大茂調轉車頭,往昌平縣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就這樣四個人經過了好一番折騰,這才堪堪到了賈家村村外。

“三大爺啊,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許大茂停下腳踏車的第一句話就是抱怨閻埠貴不停的在他耳邊嘮叨。

“我不是怕腳踏車壞在路上,我們要走路扛著腳踏車回四九城嘛!”

閻埠貴一臉肉疼的委屈道。

“站住,賈張氏,你個王八蛋,敢偷我家的雞蛋,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老虔婆!”

許大茂這邊還在抱怨著,就聽到一個高亢嘹亮的聲音從村子裡唯一的一條土路上傳到了四人耳中。

“一大爺,你沒管過賈張氏嘛?”

四人面面相覷,許大茂忍不住回頭看向了易中海問道。

“給了啊,王主任派人送賈東旭回村的時候,我還特意給買了幾斤雞蛋和兩斤豬肉呢!”

“那賈張氏不會是把給賈東旭補身體用的,自已都吃了吧?”

“極有可能,賈張氏那身體,一頓都能吃完那麼些東西!”

閻埠貴此時捏著自已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可算來了,你們要是不來,我和東旭都要餓死在賈家村了!”

一個肉球滾到了易中海跟前,不顧眾人的嫌棄,直接抱著易中海的小腿就開始哭訴了起來,鼻涕眼淚抹在易中海的褲子上,可把易中海給噁心的啊!

“你們幾個就是和賈張氏這個王八蛋一個大院的吧,我可是剛才聽到賈張氏叫你什麼一大爺了。”

“既然你是她的老相好,那就把五個雞蛋的錢付了吧!”

“不是,我什麼時候是她的老相好了?”

易中海此時聽到那個村姑的怒吼,也是一臉鐵青。

“少來,賈張氏可是說了,她在城裡有個老相好,是賈東旭的師父,一個月掙一百塊錢呢,她吃我們的東西,你會來付錢的。”

“老易啊,你救救我啊,趕緊把賬給付了吧!”

賈張氏此時也不管不顧的抱著易中海的小腿,繼續嚎叫著。

隨著賈張氏的嚎叫,村子裡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不少的人,在聽到是易中海後,紛紛圍攏了過來,讓易中海把賈張氏在他們村吃東西的錢給掏出來。

“我靠,賈張氏打著易中海的幌子吃了多少家啊,難怪越來越胖了呢!”

許大茂和閻埠貴相視一眼同時看向了緊緊抱著易中海小腿的賈張氏想到,而秦淮茹則一臉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躲到了許大茂和閻埠貴身後,扭頭不再看噁心的賈張氏和易中海了。

“你既然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的相好,那趕緊把她欠我們的賬給算了,要不然我們就去軋鋼廠告你去。”

“賈張氏,你不是說你的姘頭有的是錢嘛,怎麼他不願意往外掏一分錢呢!”

“就是我們是看在賈旺財的面子上把東西賒給你的,可是你的姘頭似乎是不想還錢啊,看來你的姘頭和你兒子的工作是不想要了啊!”

賈家村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賈張氏,並惡狠狠的瞪向了易中海以及躲的遠遠的許大茂和閻埠貴幾人。

“易中海,你作為賈張氏的姘頭是不是真的不想替她還錢啊?”

有幾個人等的不耐煩了,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們聽我說,這個賈張氏真不是我的相好的,我只是賈東旭的師父。”

“少來,賈張氏可是告訴我們了,她說你無兒無女,你掙的那些錢早晚是她賈家的,而且你和她鑽過茅草屋,鑽過小樹林,你不是她姘頭,她能說的那麼清楚嗎?”

“賈張氏,你個王八蛋,你就是這麼敗壞我的名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