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怎麼辦?”郭凡焦急的問道。

柳達也跟著問,他也特別急,裡面還有他好幾個兄弟,要是也掛了,他回去沒辦法給兄弟家人交代呀。

毛老頭跑在最前面,深吸一口氣:“瞞天鎖魂大陣雖然是需要九九八十一個靈魂方可奏效,但是隻要祭奠了七七四十九個靈魂的時候,已經形成了代替封印大妖的生靈。剩下的靈魂是用來鎖魂,逐步降低被封印的實力,而大陣被破壞則代替的生靈消失,如果亂動佈陣材料,提前啟動了大陣,後果不堪設想。如今還差兩個靈魂,大妖的實力所剩無幾,可是它還有什麼手段不是我們能預料的。”

四人一鬼向隧道深處跑,企圖阻止瞞天鎖魂大陣的啟動,越是逆天的陣法,啟動越是需要時間。

然而還沒跑到陣法前,突然一股極致妖氣撲面而來,妖氣程墨綠色,綠的瘮人。

“糟糕!出來了!”毛老頭大叫一聲,再次抽出一踏紅符,要再次使用高等級道術。

“哄!”

又一聲巨響,郭凡只感覺跑著跑著旁邊沒人了,向前眯著眼仔細看,師傅沒在,向左右看,柳達、石樑、段依秋也沒在。

郭凡停了下來,先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又認真思考了下確定不是夢。

於是郭凡慢慢向前走,眼前突然一變,自己回到了南關村,這不是菜市場賣油條的孫大爺嘛,唉?那不是前幾天被段依秋上身的劉伯嘛,又在給他老婆送剛批發完的蔬菜,賣豬肉的李大娘又在偷斤短兩。

郭凡看著旁邊熟悉的場景,慢慢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門口的電線杆上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自己的家門緊閉。

郭凡走到門前,拿出鑰匙想要開門,卻怎麼都打不開,只好作罷。輕輕的敲了三下,沒有迴音,於是就又敲了三下。

“誰呀?”一個溫柔的女聲。

“嗯?”郭凡有點懵,走錯了?趕緊向後倒退幾步,確認了下門口熟悉的場景,沒有走錯。

“吱”

門開啟了。

“為什麼看不清長什麼樣?”郭凡看向開啟門的女子,明明距離很近,可就是看不清模樣。

“凡兒,你下學回來了。是凡兒回來了。”最後一句是從院子裡喊的。

郭凡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腦海中冒出一個詞,可是又不敢確認。於是仔細的看了又看,可還是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郭建忠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看向郭凡:“凡兒回來啦,快回來,你媽媽給你做的燉排骨。”

說完,郭建忠與那個“媽媽”一塊穿過院子,向屋裡走去。

“媽媽?”這個詞跟郭凡腦海中的出現的詞重合。

郭凡站在門口久久沒有移動,從小他就沒有見到過媽媽。問爸爸的時候,一直說媽媽去了遠方,遠方什麼意思,自己也懂,有可能去世了,怎麼又回來了呢。

“快進來呀。”正當郭凡還在思考,屋內又讓郭凡進去。

郭凡慢慢走到屋裡,看著桌子上盛放的排骨,郭凡端起來嘗一口,說不上來的味道,摻雜著眼淚流了下來。

“凡兒,燙嗎?”那個‘媽媽’說道,伸手拿過碗給他吹了吹。

第二天,郭凡早上上學的時候是吃“媽媽”做的,晚上下學回來也給郭凡做了夜宵來吃。

兩週放一次假,放假了大家就一塊出去旅遊。

一天,兩天,……

一年,兩年,……

郭凡穿著新郎衣服,家裡到處貼著囍字,外面有放鞭炮的聲,家裡有一群人喝酒划拳聲,有眾人一副歡快、熱鬧的景象,比過年還要熱鬧。

熱熱鬧鬧的一直持續到晚上,郭凡看著新娘,可不知道為什麼也是看不清楚模樣,郭凡搖搖頭,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所有人的臉都是模糊的,看不清。

很快郭凡便入了洞房。

“轟!”一股陽氣從郭凡身上迸發。

“唉?這小子竟然是陽眼?老天都在助我,嘻嘻。嗯?怎麼這麼弱!”天空中傳來一句話,自言自語,沒任何人聽得到。

接著郭凡孩子出生了,父母幫郭凡帶著孩子,郭凡跟妻子努力上班賺錢。

突然有一日,正在健身的郭凡感覺耳邊有一個聲音:“徒兒,醒來!徒兒,醒來!”

郭凡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師傅?”

“臭道士,多管閒事,老孃又沒害你們,只是看現在時代變化。定!”

郭凡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女子,精緻的五官,一身古風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副不食人間菸灰樣子。

“我們來做場交易如何?”這個女子開口。

郭凡掐了掐頭,感覺剛才有人在叫自己,但是又像是自己的錯覺。郭凡看向這個女子問道:“什麼交易?”

女子輕輕一笑:“等你實力達到我要求時,自願讓小女子食你陽身,作為回報,小女子可以將《列真經》下部辭於你,可保食你陽身不傷你本源。”

郭凡皺著眉頭思索:“陽身?《列真經》?什麼意思?”

那女子笑盈盈的看著郭凡說:“你不用管什麼意思,你不虧。”

郭凡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轉身就走。

“等你有解決不了的事時,可以來找我,只要答應我的交易,也可以幫你解決你任何的事。”那個女子悠悠的說道。

郭凡並沒有把這個事放在心上,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照顧妻子,孩子,教敬父母。

有一天,郭凡在送孩子上學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討論比較激烈,結果一不留神,孩子不見了,郭凡找了半天,把所有可能地方都找了,可就是找不到。

晚上給妻子,父母說孩子丟的事,妻子嗷嗷大哭,母親直接暈倒,父親一臉愁容。報警之後,看了所有錄影。只有一個人被拉走的背影。

沒日沒夜的尋找,日復一日的尋找,妻子每天以淚洗面,日漸消瘦,父母頭上的白髮更多了。

郭凡無比自責,如果沒有那個電話,如果自己看好孩子,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該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