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妖豔女死死盯著毛老頭,閃過無數人,就是沒有毛老頭這一號人。
“說那麼多幹球!”大胖子直接把手裡的旗插到地上,嘴中念念叨叨,小旗上面冒出陣陣陰氣,旁邊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緊接著傳出鬼哭狼嚎,很是滲人。
毛老頭從郭凡那拿過來那柄六尺大劍,先隨意揮了兩下說道:“洞穴雖小,還好不影響。”
妖豔女冷冷的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再不說一會兒就沒機會說了。”
“跟他廢話什麼,既然已經認出瞞天鎖魂大鎮,就留不得他。”吐血老人說完,吹起奇異的口哨。
郭凡拿出雷擊木做成的小劍,執行體內剛生成的道氣,鎮定許多。
毛老頭拿著大劍先撲向上大胖子,衝著小旗砍去,帶著呼呼聲,勢不可擋,預要先破壞他的小旗。
大胖子抬頭看了眼撲來的毛老頭,咬咬牙,抽出匕首,衝自己手腕劃出一條口子,鮮血直接滴到小旗上。
“好殘忍!”郭凡看的心驚,這割腕都這麼豪爽!
“轟!”
在毛老頭還沒過來,小旗直接炸開一團陰氣,陰氣裡面有一個身影,頭戴鐵盔,身穿盔甲,胯下戰馬,手拿長刀,宛如一個鬼將軍。
毛老頭正好砍了過來。
“鐺!”
鬼將軍用自己的長刀擋住,毛老頭一轉身從另一個方向砍來,又被擋住。
無論毛老頭是用砍,劈,刺,紛紛被擋下。
“哈哈哈,咳咳,用我鮮血召喚的鬼將軍,怎麼也有武師境。”大胖子說著咳嗽兩下,然後又拿出五個旗,根據五行又插了五個方位,當最後一個插進去時,五個旗亮了下,像是有某種聯絡。
“啊,師傅!”郭凡跟石樑的腳下突然出現腐爛的手,直接抓住他們的小腿,嚇得郭凡大喊大叫。
石樑拿自己的桃木劍,先是砍了抓住自己的手,然後又砍斷抓住郭凡的手,拉著郭凡向後退,因為在他們原來腳下,已經爬出一具具腐屍,衝著郭凡他們爬去。那個老人的口哨也吹完了。
“嗚……”
段依秋鬼叫,她竟然被妖豔女擒住,妖豔女咯咯咯的笑著:“前幾天跑出去的靈魂原來在這裡。”
毛老頭看了眼郭凡他們脫險,又被腐屍圍堵,看了眼段依秋被妖豔女擒住,鬼叫著,異常恐怖。
毛老頭後退兩步,拿出一張驅邪符,直接向鬼將軍呼去,“急急如律令”。在符紙還沒碰到鬼將軍的時候,毛老頭又打出一道手印,“大道無情,天地至理,無限加身!”
驅邪符閃了一次紅光,並沒有太大變化,直接轟在了鬼將軍額頭上。
“我的鬼將軍至少可以挨道長境五次驅邪符。”大胖子瞥了一眼毛老頭扔出的驅邪符,繼續做自己的召喚,這次他是召喚五鬼啃屍,以五行召喚五行鬼,五行相剋,五行又相生。
然後在驅邪符碰到鬼將軍那一刻,直接轟的一下,鬼將軍消失了。
“什麼!”大胖子驚訝,哪怕是道長境之上的道尊境也能扛一下的鬼將軍竟然一下就破了,而且道尊境的話也不會跟自己玩這麼久,都不會給自己機會召喚,除非是!
“《斗真經》!毛宜人?”妖豔女跟老頭還有大胖子同時說道。
“正是貧道!”毛老頭嘿嘿一笑,露出大黃牙。
“你,你怎麼成了這幅模樣。”妖豔女吃驚的捂住嘴。
“一副臭皮囊而已。”毛老頭搖搖頭,接著又說道:“這是個什麼大妖,老大弄這個想幹嘛?”
妖豔女盯著毛老頭看了一會兒,幽幽說道:“老大的事,我們怎麼能猜測,你難道要阻止我們嗎?”
“如此傷天害理,我不阻止,難道還要幫忙?”毛老頭搖頭。
“羊宮主,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實力嗎?”大胖子冷冷的說道。
“收拾你們問題不大。”毛老頭輕蔑一笑,向前走一步,身上飛出3張紅符,圍著毛老頭轉圈。
“打什麼,打什麼。大家那麼熟了。”老人一看紅符出來趕緊一揮手,那些腐屍全部倒地了。
苦苦支撐的郭凡鬆了一口氣,心中暗罵:“真是見鬼了,屍體這麼能打。”然後感覺自己說的不太對,看了眼段依秋。
大胖子也停止自己的召喚。五個小旗不再往外冒陰氣,但是也沒有驅散陰氣。
“還是狗宮主溫永嘉識趣。”毛老頭看了眼那個老人。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不是傳聞你中毒被圍殺死了嗎?你變成了這幅模樣?”妖豔女感嘆。
毛老頭搖搖頭,並不想在這個事多說:“蛇宮主蛇美人,既然我在了,那這個瞞天鎖魂大陣你們是祭奠不成了。”
“我不信你痊癒了,媽拉個巴子,大不了拼了,完不成回去還得挨老大罰!”大胖子罵罵咧咧。
“哦?豬宮主,你沙鴻文要給我拼?”毛老頭揮了下手中六尺大劍,一道劍氣直接飛向大胖子沙鴻文身旁,打的碎石亂飛。
沙鴻文眯了眯眼睛,額頭滴下汗水,喘著粗氣,暗道:“剛才毛宜人跟我鬼將軍打的時候,氣息確實不穩,他用普通符再透過玄功加持,可比紅符消耗大,寧可消耗大,而且還沒紅符效果好。他應該中毒是不能使用紅符才對。”
“搞什麼?搞什麼?”
這時,又進來一群警察,拿著手電照過來。領頭是一個二十多歲,留著長髮,穿著便衣。
“唉?邪教?”領隊的看到下面插著旗子,還有人手裡拿著符紙,又看到躺著的警察以及兩個警察身體上有血液,尤其其中一個頭被打了個洞。
領隊的很憤怒,這警察裡面有人死了,這可是大罪,自己出師不利,這群該死的劫匪。
“都給我烤起來!”
“師傅。”郭凡看向毛老頭,毛老頭搖搖頭。
溫永嘉,沙鴻文跟蛇美人都沒有反抗,乖乖等著警察來銬住。
石樑趕緊亮出自己的警察政,同時指向毛老頭跟郭凡:“這兩個是自己人。”
“自己人個頭!都給我烤起來,媽的,竟然死了人。”領頭的很是生氣,什麼也不管,先都拷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