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你打算怎麼辦,像老頭子說的那樣……去接觸那個小丫頭嗎?”

日向雛田?

聽到自來也的話,綱手眉頭緊蹙,她相信三代的判斷,那老東西最擅長玩弄人心,作為他的弟子這麼多年,綱手怎麼會不清楚?

可是……

這不是她綱手的作風,就算知道這樣可以留下日向一族,可她做不來,這會讓她感覺羞愧、恥辱!

綱手雖然一直不怎麼表現出來,可她的性格,其實和宇智波的人差不多,對千手一族的名聲還是挺在意的。

儘管現在所謂的千手一族,只剩她自已一個人。

可就算是這樣,無論她做什麼,都代表著千手,有些事……她知道那樣做是正確的,可不能去做。

講真的,綱手真想就這麼一走了之,繼續豪賭忍界。

可她走不了,三大聖地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對紫竹園的出世,都十分重視。

和大蛇丸那邊一樣,蛞蝓仙人同樣在想辦法解決綱手不能修煉仙人模式的問題,似乎他們都忙著提升自家代言人的實力。

“綱手……”

“幹嘛?自來也你愛去就去,關老孃什麼事?”

綱手毫不客氣地懟道,此刻的她,心情很是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呃……那個……其實……咱們先去看看也不錯,又不是要對她怎麼樣,就是……觀察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老頭子說的那樣。”

“不想去!”

綱手說完,也不管還在看著自已的自來也,抬腳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哎?你去哪兒?”

“喝酒!”

“喝酒啊,那等等我,一起啊!”

自來也聞言,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他其實一時間也沒啥辦法。

好在已經基本確定,應該就是日向青樓和那邊簽訂了契約。

雖然他還沒見過那邊的傢伙到底是啥樣的,不過光聽三代的描述,基本就可以確定了。

實力強悍、黑白二色,從未見過、聽說過的通靈獸。

唯一不符合的,就是老頭說的那傢伙十分霸道、狂、且好戰!

這和妙木山那邊的描述有些差別,不過他也能理解。

妙木山的那些蛤蟆還一個個性格迥異呢,一整個族群,有一兩隻好戰的傢伙似乎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

木葉、忍者學校!

操場上,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帶著一群人,在操場上橫行無忌。

所到之處,鴉雀無聲,其他學生能躲則躲,躲不開的統統點頭哈腰的打著招呼。

“站住!”

這不,這就有兩個小男孩剛打完招呼準備離開,卻被她叫住了。

兩人身體一顫,僵硬轉身,就在轉過來的瞬間,臉上瞬間帶著諂媚的笑容問道。

這變臉速度……專業的變臉大師或許可以和他較量一二。

“大姐大,您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是幾年級的,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沒?”

小女孩面帶笑容,聲音很好聽,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味道,纖纖玉指指向其中一個棕色捲毛,臉上全是麻子的男孩問道。

“大姐大,是我啊,小川子,崗暴川西。”

“嘭,我管你竄稀還是爆肛,雛田問你幾年級的,保護費交了沒?”

“聽不懂人話嗎,要不要……我再幫你複述讓一遍!”

小女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跟在她身後的一個小黃毛站了出來,一腳將崗暴川西踹倒在地,語氣極其囂張,朝他吼道。

顯然,對於小男孩的自我介紹,他根本沒不在意,而且……讓他在意的人兒有些不高興了。

這能忍?

碧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六根鬍鬚微微跳動,兇狠地盯著被自已踹倒的傢伙,餘光卻是偷偷瞄著那張圓圓的臉蛋兒,一如既往的可愛。

“懂,懂,能聽懂!”

“回大姐大,我是四年級的,保護費在月初,二號下午三點十五分三十三秒,學校的訓練場上交的,那天我們班是實戰課,我記得很清楚的。”

捲毛麻子臉男孩,也就是崗暴川西,看著眼前的“怪物!”

也是那位身邊的金牌打手,這傢伙的狠和不要命,在學校可是早都出了名的,他可不敢有任何不滿。

連忙起身,不敢去拍身上的泥土,點頭哈腰地朝小女孩回答。

“唔……鹿丸,查一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聞言,小女孩朝身後的一個鳳梨頭,看著毫無幹勁的跟班道。

“好!”

小跟班鹿丸答應一聲,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開始翻找起來。

“二號,下午,崗暴川西……我看看啊!”

小本本上,鹿丸直接翻到二號那一頁,開始一行行查詢起來。

“雛田,有,沒說謊,的確交過了,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嗯,他呢,名字,交了沒?”

雛田應了一聲,隨即將目光看向另一個小男孩!

“日向雛田,你又在欺負同學,真當忍者學校是你家的?信不信……”

正當那個小男孩嚇得一僵的時候,一道厲喝聲響起,然而,還沒等來人的話說完,雛田頭也不轉,依舊盯著那個男孩。

對於來人,她完全不在乎,可是……她能忍,站在一旁的黃毛可忍不了!

竟然……竟然敢吼雛田?

“信不信什麼?”

“水木……老師,奉勸你一句,少管閒事,不然……你……會死,我說的!”

小黃毛再次跳出來,看著眼前大義凜然的白毛老師,一臉殺意,粗暴地直接打斷來人道。

“漩渦鳴人,你這個該死的怪物!”

“真不知道,火影大人怎麼會讓你在學校一待就是這麼多年的?”

“給我站一邊去,不然……我就替伊魯卡好好管教你一下了。”

“嗯?”

“我……最煩聽到怪物這兩個字了,白毛……你真是在找死啊!”

“鳴人!”

就在鳴人即將暴走,要動手的時候,耳旁那對他來說無比動聽的聲音傳來。

“雛田,怎麼了,你放心,這個白毛交給我,我保證、我可以解決的,什麼狗屁老師,我正好想看看他什麼實力?”

“沒事,我來!”

雛田擺手,她不能讓鳴人動手,平日欺負一下那些學生就算了,真的和老師打起來,輸贏且不說……

就快畢業了,她不想這時候影響到鳴人,儘管自已可以確保沒事,可雛田不是百分百的確信,哥哥會順手幫鳴人一把。

“水木,給你面子本小姐叫你一聲老師,不給你面子你什麼都不是。”

“再瞎嚷嚷,你信不信……本小姐一句話,就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雛田轉過身子,看著眼前這自以為是的傢伙,眸子中掩藏不住,全是鄙視,語氣也不再像是對自已一群小跟班那般和氣。

明明沒什麼本事,卻一次次的插手自已的事,真當自已沒有脾氣嗎?

“一個弱雞中忍,中忍中都墊底的存在,本小姐有上百種方法……弄死你。”

“本小姐收了六年的保護費,校長都不敢多說一句,你算個什麼東西?”

“作為學校的老師,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學校的校長是誰吧?”

“動動你那不是水就是木頭的腦袋,是誰給你的勇氣,竟敢來管本小姐的事?”

“你……”

水木被懟得怒意橫生,顫抖的手指著雛田,正想說什麼,鳴人立刻出現在他身前。

“你什麼你,雛田說你弱雞你就是弱雞,不服?”

“動一個試試,看本大爺怕不怕你這個……弱雞!”

即使是學校老師,他愣是一點都不害怕,話語中全是威脅,彷彿只要這傢伙再說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與此同時,雛田身後的所有人齊齊動了,站到鳴人身邊,將雛田擋在身後,目光緊盯著水木。

“鳴人,搞他?”

“呵……佐助,人家可是學校的老師,你……行嗎?”

“切……咱們什麼時候將所謂的老師當回事過?”

“雛田?”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僅剩的獨苗,不屑地看了一眼水木,隨後微微轉頭,看著身後的雛田,意思很簡單,打不打,就等她的一句話。

水木看著眼前的一幕,怒火中燒,竟然……這麼侮辱自已,還聚眾想毆打老師,太猖狂了。

哪怕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他今天也要好好理論一下,正想說些什麼,卻被身邊一起的同伴喝止!

“水木,趕緊閉嘴,別再說了!”

“十一郎,怎麼你也……”

“閉嘴,走!”

他的同伴,也就是十一郎一把拽著他,快速消失在操場上。

“呵……就這?”

“這就走了,還真像雛田說的,弱雞一個,我呸!”

“繼續!”

雛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個小角色而已,不值得被她放在心上,再敢多管閒事,給他安排一個合理的死法就是了。

“名字,保護費交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