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橫此話讓塵無疑內心怒火滔天。

這不是變相將塵家商會送給人?

千山橫環繞一週,不費九牛二虎之力,比搶劫還要狠辣。

“千山橫你.....。”

塵無疑強忍內心怒火,臉龐擠出一點笑容,柔聲道,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和曾經一樣,你千山族以入股方式拿收益。”

“商會是家族多年心血,我如何能同意你收購控股?”

塵無疑認為千山橫是在報復她。

“本姑娘現在也和黃天昊斷交,曾經的事也屢次致歉。”

“你還要怎樣。”

“而且,我也還知道你深愛著我,多年的付出哪能說斷就斷。”

“橫哥,我們複合吧。”

“重頭開始。”

說到這,塵無疑雙眸不禁流下眼淚,直接上前拉住千山橫衣袖。

那副模樣,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心軟。

見此,千山橫嘿嘿一笑,心生一計看向房間門口,大喝道。

“黃天昊,你居然敢來本世子的地盤。”

“有膽色。”

聽聞黃天昊三個字,塵無疑內心一緊張,下意識拉開和千山橫距離,接著看向門口。

當看到門外空無一人時,內心大驚失色。

千山橫和前幾日一樣,是試探她的。

可即便如此,塵無疑也很委屈。

她回頭只是下意識,並不是有意的,她也真的和黃天昊斷交了。

見此,千山橫冷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走吧。”

“方才的選項回去仔細考慮下。”

“橫哥,你聽我說.....。”

“走吧。”千山橫擺擺手,冷漠送客。

塵無疑內心一抽,眼淚再次不爭氣流下,可身軀依舊不為所動。

見此,千山橫不由大怒,隨後假裝寬衣解帶。

“既然不願離去,那就跪下張口。”

“幫本世子清洗清洗....。”

這一舉動,頓時把塵無疑嚇了一跳,含淚小跑離開。

李千柔也緊隨其後離去,但眼神一直緊盯千山橫下半身,喉嚨也猛咽口水。

要不是血紅姑娘在此,說不定她就不走了。

反正又不是沒有跪下張口過。

見塵無疑離開,千山橫這才回到案桌。

血紅這邊,剛剛那一幕她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不想摻和。

但她也有疑慮,剛剛那塵家小姐,幽冥殿下似乎也心心念念。

之所以對付千山橫,好像就是因為這女子。

而剛剛這女子跑來懇求千山橫一事,要不要傳信給幽冥殿下呢?

仔細想想,血紅覺得還是沒有必要。

塵無疑這邊,從商會出來後,立馬進了馬車哭訴。

好一會才把情緒調整過來,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給家裡傳信。

想不到的是,她剛傳信完,就立馬收到塵嘯天劈頭蓋臉的辱罵。

“逆女啊逆女,你真是不中用。”

“一點小事也辦不好。”

“當初脾氣那麼大跟那個混混離開,現在居然說無計可施?”

傳信石中,塵嘯天內容再也沒有往日的溫和。

這些日子他也是嚐盡人情冷暖。

想想曾經,千山橫一口一個世伯,叫的多順耳。

現在呢?

叫他名字,已經是給面子塵家了。

就是因為那天殺的混混,還有自已的蠢貨女兒,讓他在靈州抬不起頭。

哪怕你塵無疑再怎麼不喜歡千山橫,也別明著跟人跑啊。

暗地幽會不香嗎?

塵嘯天的內容,繼續充斥塵無疑那凌亂的大腦。

後面,塵無疑乾脆掐斷傳信,縮在馬車角落抱頭痛哭起來。

見此,李倩柔也於心不忍,一直在安慰塵無疑。

“千柔,此時此刻,我應該怎麼做?”塵無疑悲傷問道。

李千柔無奈一聲,“當下之策,只能讓千山世子看到你的決心和誠意。”

“剛剛不是登門道歉了嗎?”

“他還要怎樣?”

李千柔搖頭,一副老謀深算模樣,“千山世子要的不僅僅是登門致歉。”

“而是你內心的誠意。”

“他兩次用黃天昊試探你,並且你也中套。”

“你敢說是真心致歉?”

塵無疑聞言,身軀一顫。

不錯,兩次上套,上一次或許是自已還夾帶一點小心思。

可現在,自已也和他斷了聯絡,怎會如此?

當下,李千柔給出自已的建議,“假如你還想挽回千山橫的心,你就要證明自已和黃天昊再無關係。”

“如何證明?”塵無疑眼巴巴問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無論是你或者塵家商會的事情,都是因為黃天昊這小混混。”

“現在我們就從源頭處入手。”

聞言,塵無疑恍然大悟,“千柔,你是說從黃天昊.....。”

“你想的不錯。”

李千柔給塵無疑一個大拇指,接著道,“一切事情都因黃天昊起,那麼我們就收拾黃天昊。”

“讓千山橫知道你塵無疑的立場和態度。”

兩人又交流片刻。

塵無疑讓李千柔說動了。

她眼下在千山橫內心,缺乏的就是態度問題。

嘴上說的,現在千山橫不信了,只好採取李千柔的建議,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千山橫的內心。

再說,眼下看黃天昊萬分嫌棄,打一頓就打一頓吧。

就當是自已給黃天昊的恩賜。

念此,塵無疑不由為自已的想法,暗自叫好。

...

千山橫這邊,在房間調戲血紅不久後,傳信昆林傳信。

“世子,昨日在天狐樓那邊,有一女子見了黃天昊。”

“一個女子?”

“是的,世子,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雖然蒙面,但從對方身材上看,絕對國色天香。”

“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千山橫好奇。

“該女子找天狐樓的人要了一些藥物,算嗎?”

“算。”

見此,千山橫笑了笑,不用猜,這女子就是邀月了。

速度夠快的,這就到靈州了。

來了正好,順便一起拿下。

“昆林,嚴密監視,該女子身上少一根毛也要上報。”

“遵命.....。”

剛剛結束和昆林的傳信,傳信石傳來李冰冰內容。

“千山世子,府衙關著那人,昨夜離奇死了。”

見此,千山橫沒有驚訝,他猜到是邀月出手了,不過死了也照樣有價值。

“為何好好的死了?”

“查明原因了嗎?”

千山橫故作不知傳信。

“仵作還在檢查。”

“不過我們已經查出,對方是殺手組織的人。”

兩人簡單幾句後結束傳信。

千山橫傳信時,故作大聲朗念,因此血紅也知道了。

那個殺手死了,還是死在官府保護中。

之所以離奇,那肯定是邀月下毒所致了。

現在邀月出場,那接下來,就輪到千山橫了。

邀月的收到她可是一清二楚,血紅想提醒千山橫。

但欲言又止,眼巴巴盯著千山橫。

此刻,兩人想法截然不同。

千山橫想的是如何引出邀月。

黃天昊應該已經給邀月下達對付自已的命令,但這個任務不會立即要自已小命。

按照原著推演,邀月的手段十有八九是用藥物對付自已。

念此,千山橫內心冷笑,若是曾經的自已,或許會怕藥物。

但現在有絕世醫書在,自已身體陪兒棒,壓根不怕邀月小小毒物。

邀月在自已面前,只不過是滅火器罷了。

念此,千山橫決定引蛇出洞,以自已為誘餌,晚上去一趟無極樓奢靡看看。

邀月此時肯定也在某個角落監視自已,無極樓三教九流的人都去,她下手更方便。

念此,千山橫恨不得夜晚快速降臨。

“邀月,本世子想知道你的泉水,能不能幫我滅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