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一切後,黃天昊便聽說天狐樓的百花酒名震靈州,打算來此嚐嚐鮮。

踏入天狐樓時,他內心一陣微顫,感覺這裡冥冥之中,有屬於他的機緣。

剛想尋找時,便看到千山橫懷裡攬著一名女子。

該女子不僅相貌絕美,更重要的是,當看到女子時,他內心的直覺更是強烈躁動。

這女子莫非就是他的機緣!

外加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沒有仔細推敲事情起因,便已經給千山橫定罪。

敢截胡自已機緣!

找死!

聽聞此話,千山橫被氣笑了。

“黃天昊,你這對狗眼不好使的話,就挖了吧。”

“本世子看上的女子,何須搶?”

“找死。”

黃天昊大喝,一股恐怖的威壓自他體內席捲而出,攻向千山橫。

見此,千山橫不屑,衣袖微微一甩,便化解了他凌厲無比的威壓。

“立刻放下這位姑娘,不然殺無赦。”黃天昊滿臉殺意說道。

千山橫嘴角揚起一抹戲謔,“殺無赦?”

“就讓本世子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咻!

話音落下,千山橫大手一揮,一道莫名的力量憑空出現,扇向黃天昊。

黃天昊眼眸鄙視,隨意轟出一拳抵擋。

“嘿嘿,你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廢物,我隨意一拳就......。”

話沒說完!

“啪。”

黃天昊的力量頓時被千山橫貫穿擊散,緊跟著臉龐重重捱了一個大鼻兜。

他身軀搖搖欲墜,後退幾步。

“就這?”

千山橫看著黃天昊火辣辣的臉龐嘲諷道。

黃天昊被扇的有點懵,滿臉震驚,神情直接呆滯。

自已在宗門身經百戰,在秘境九死一生,打過天驕,殺過妖孽。

但從未被人如此羞辱,何況被一個酒色掏空身體的人羞辱。

千山橫沒有閒情理會黃天昊。

眼下懷裡姑娘藥效逐漸上頭。

呂子楚整個人氣息非常火熱,他已逐漸察覺到呂子楚那傲人的身材開始躁動不安。

那隱約可聽的喘息聲,讓千山橫非常煎熬。

他直接抱著呂子楚離開,沒有繼續打臉黃天昊。

“千山橫,我讓你走了嗎?今日一定殺了你。”咆哮完,黃天昊不講武德,朝著千山橫後背一拳轟出。

“呸,垃圾。”

察覺到後方異常,千山橫碎了一口,頭也不回,依舊一甩衣袖。

一股力量化解了黃天昊攻勢後,頭也不回離開。

見到機緣遠去,黃天昊內心空蕩蕩,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神情非常萎靡。

經過這一插曲,他沒有閒情雅緻品酒,離開天狐樓後,又催促血紅儘快趕來。

與此同時。

千山橫帶著呂子楚來到自已玲瓏樓雅間內。

這時的呂子楚早就神志不清,整個人非常奔放,朱唇瘋狂在千山橫臉龐脖子間遊走。

見此,千山橫也不客氣,大嘴一張,瞬間咬了上去。

身為大反派,不享受下男主的後宮,又怎麼對得起反派這個身份。

很快,兩人忘情享受彼此,漸漸的,衣裳逐漸掉落地面。

這時,呂子楚雙手推倒千山橫,一步跨出。

“江湖兒女,果然奔放啊。”

看著頭上劇烈顫抖山峰,千山橫也不客氣,盡情享受。

....

過了許久。

千山橫率先醒來,片刻後,呂子楚也睜開雙眸。

此刻她藥效褪去,雙眸逐漸溼潤,雙手拿起一旁衣裳,蓋住魔鬼般的身材。

其實,她在一刻鐘前就已經清醒,回憶起之前的瘋狂,她內心竟然沒有牴觸,反而裝聾作啞又躺了片刻。

看著她嬌滴滴的臉龐,再看了看那未遮掩的大長腿,千山橫拿起衣裳替她遮擋住。

“之前的事情姑娘也清楚,本世子不解釋。”

“姑娘也可以恨我,怨我,但請不要和我作對。”

“本世子度量小。”

千山橫話語不多,但給呂子楚的氣質宛如霸道總裁一般,冷漠不講理。

呂子楚仔細看著他俊美的臉龐。

她想不通,這麼一個權勢滔天,相貌俊美的世子,怎麼會苦苦追求塵無疑。

其實自呂子楚知道中藥後,她便知道結局,與其便宜那老男人,不如便宜權勢俊美的千山橫。

千山橫算是間接幫助了她。

誰知日後,那老男人會不會變本加厲,一味索取呢。

“千山世子,您能不能轉身,小女子,要...,要穿戴.....。”

“不用,你我木已成舟,就當著本世子面穿。”千山橫霸道回應。

迫於千山橫那霸道氣質,呂子楚猶豫片刻,紅著臉躡手躡腳穿戴。

很快,她穿戴完成,找到衣裳中那一抹紅色,用力撕下,小心翼翼放進衣袖。

“身體如何,能回府嗎?”千山橫貼心詢問,但語氣依舊霸道。

聞言,呂子楚臉龐再次泛起一抹紅暈,搖搖頭。

“好,本世子送你回府。”

...

送呂子楚回家後。

馬車中,傳信石猛烈顫抖,掏出一看,又是塵無疑的質問。

“千山橫,為何不回覆本姑娘資訊?”塵無疑內容非常霸道。

千山橫愣住片刻,很快,他便開始反擊,

“本世子和你很熟?需要秒回你塵大小姐?”

“千山橫,你居然..,居然嫌棄我了?”塵無疑很委屈。

“塵大小姐,您若是有閒情雅緻,不妨和你情夫黃天昊聯絡下感情,免得日後生隔閡。”

“千山橫,你....,你,本姑娘說多少次了,我和黃天昊沒有關係。”塵無疑急了。

“與我無關。”

很快,塵無疑調整情緒,“世子,我想約你到玲瓏一敘,順便給您賠禮道歉。”

“喲,塵大小姐居然邀請本世子,該不會是胡言亂語吧?”

“千山橫,你真的要拒絕我的邀請,確定不後悔嗎?”

塵無疑不相信,你千山橫舔了那麼久,說放下就放下了?

她自信自已鬆口,給他兩顆糖吃,千山橫肯定接受,那麼商會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呵呵。”

“無疑大小姐的自信本世子佩服。”

“聽你的意思,吃定本世子了?”

“千山橫,你不要誤會,我,我,我....。”塵無疑瞬間呆滯。

千山橫沒有心情和她磨嘰,當下冷冷傳信。

“不就是塵家商會倒閉了上百家嗎。”

“沒有必要虛情假意的說敘舊。”

“想讓本世子鬆口可以。”

“那要看你塵無疑什麼時候想開了。”

塵無疑愣住,沒有明白,傳通道,“這是何意?”

“無意,塵大小姐您好好想想,等你想開了,或者想通了,再來聯絡本世子。”

傳信完,千山橫揉揉眉間。

與此同時。

塵無疑這邊,傳信完後,她眉頭緊皺。

她是真的不懂。

何為想通,何為想開?

賠禮道歉嗎?可是自已明明誠心邀請,主動約好地點了呀。

你千山橫還要我怎樣。

“千柔,你知道千山橫傳信中的意思嗎?”

塵家商會雅閣中,塵無疑看向一旁的閨中密友李千柔。

方才主動聯絡千山橫,就是她鼓動塵無疑乾的。

身為塵無疑頭號閨蜜兼軍師,李千柔自問最懂男人心。

別的男人她不敢說,但要說拿捏曾經的千山橫,她手到擒來。

可要拿下現在的千山橫,她也窮驢盡計。

不然也不會在塵無疑契婚時,她在雅閣中給千山橫效口舌之勞,以此來換取家族利益。

當天她原本是向千山橫邀功請賞的,畢竟兩人能夠順利契婚,她李千柔可沒少在塵無疑耳邊勸說。

可結果,千山橫彷彿大變活人一般,功勞賞賜沒有給。

自已反被千山橫威逼表演簫樂。

她不敢反抗,同時還賣力表演,只為千山橫可以對李家手下留情。

“無疑,我們自小長大,有什麼話,我直說了。”李千柔咬咬牙道。

“好,千柔,你快說。”塵無疑急忙道。

“千山世子的意思是。”

“是什麼?”塵無疑好奇,把耳朵靠近李千柔嘴唇。

“是要你張開.....。”

聽完。

塵無疑臉龐瞬間通紅,之後更是憤怒,雙峰被氣的一陣微顫。

“他做夢,我死也不可能讓千山橫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