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祈官看完一整封信,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雲裳摸了摸他的頭說:“放心好了,你確實可以兩個都要。”

雲祈官看向雲裳,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以為在大殿裡幹活的是誰?”

“阿媽!”

雲祈官本來是坐著在拆禮物的,這下情緒激動像個炮彈一樣咻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抱住了雲裳的脖子。

我的個老天奶啊,雲裳差點沒被雲祈官撞翻。

“你撞死我算了!”

雲祈官沒說話,只是改成抱著雲裳的肩膀,把頭靠在雲裳頸窩,嘿嘿一笑。

“鬆開,鬆開。”

“我不。”

“鬆開,你這樣掛著我不好走路。”

“我就要掛著。”

“勞資數到三,喊你鬆開。”

“我就……”

“𠳐!”

雲祈官雙手捂著頭,鬆開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天天的沒完了還。”

“幹嘛,下手那麼重啊?信裡面寫的愛我呢?阿媽,你詐騙!”雲祈官捂著腦袋,眼裡閃著淚花,疼的。

“懂不懂什麼叫書面修飾啊,那寫在紙上的肯定比實際好看啊,沒交過報表啊?”

雲裳向雲祈官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得意的走了。

雲祈官把拆出來的禮物都好好收起來,去追雲裳了。

“等等我,阿媽。”

“你自已沒長腳啊,不知道走快點嗎,還要人等。”

雲裳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聽得出來已經走了有點遠了。

“那你走那麼快,就不能等等我嗎?”

“不~能~~”

雲裳的聲音聽起來更遠了。

雲祈官趕緊追上去,他追,她跑,他們都在劫難逃。

“𠳐!”×2

雲祈官和雲裳兩人一人頭上一個大包。

“挺好用的懲戒方法。”

雲裳和雲祈官跑出了幽華宮,在整個冥府工作區亂跑,被趕來的分身雲裳制裁了,然後都被丟出冥府了。

“既然都出來了,就去王宮看姜妘和二寶他們吧。”

“嗯。”

母子倆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什麼剛剛被人丟出冥府,根本不存在。

去到王宮,姜妘在工作。

她都懶得抬頭看來的人是誰,“把活兒都丟給分身的人,不要來凡事親力親為的事業黨面前晃悠,可以嗎?”

“你也可以把活兒都丟給分身啊。”

雲裳一邊回覆姜妘,一邊和雲祈官一人湊到姜妘的一邊,偷看她在幹嘛。

很好,母子倆一起犯賤的行為,成功被徹底制裁。

雲裳被綁在姜妘之前的位置上寫企劃案,雲祈官被綁在下面一個位置上看報表。

姜妘在一旁頗有閒情逸致的圍爐煮茶,看窗外的風景。

雲裳本來對戰鬥力的運用就不如姜妘,還別說起點也不如姜妘了,哪裡打得過她。

母子倆被綁著強制工作到晚上,張啟靈他們四個下班了,來接雲裳他們才結束。

事後,雲裳呼籲五個小孩給她報仇,對此,五個小孩的回答都是做不到。

這幾十年,因為一直在幫雲祈官護法,輔助他煉化麒麟精血,走不開,所以雲裳也只讓分身去看過他們。

此刻所有人的重逢是令人激動的。

有關於雲裳最後離開的真相,雲裳也告訴他們了,畢竟她都回來了,沒必要不說。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雲裳離開另有隱情的事,不難發現,但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就算追問或許知道得最多的雲祈官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徒讓他傷心,沒必要,所以大家也就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了。

冥府有分身管理,雲祈官現在雖然是太子爺但沒有什麼實權,兩個現在都是無業遊民,小齊他們四個在帝辛手底下做事,也算在自已還算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了。

所有人裡,升職最快的是解雨晨,他已經快要調到姜妘手底下去了。

兩個無業遊民,白天出去找貓逗狗,晚上等工作的人回家。

等他們四個休假的時候,雲裳會帶著他們五個去到處玩兒,反正這會兒整個大地也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雲裳依舊拿了相機出來拍了很多照片,雖然其實現在代替相機,功能更好的留影裝置已經有了,但她還是更喜歡相機。

照片裡有他們被潑的一身溼透,雲裳在旁邊哈哈大笑的畫面;有他們五個被捆著被吊在火山上烤得滿頭大汗和只有一隻比耶的手出鏡的雲裳mvp勝利結算畫面;有云裳不知道手上拿了什麼東西御劍在前面跑,他們五個在後面追的的畫面,最末尾拍到了有什麼動物在後面追他們;有六個人一起站在海面上的一塊以為是陸地的小島,結果是鯨背,它翻身把所有人驚得飛起來的畫面·····

最後,拍了那麼多照片,被掛起來的只有三張全家福。

第一張是他們幾個小時候,在草原上把雲裳圍在中間,聽雲裳講故事。雲裳坐在中間,張啟靈和雲祈官趴在雲裳兩條腿上,解雨晨和小齊一人拉一隻手,大齊趴在背上,背都給雲裳壓彎了。

第二張是雲裳離開前,他們一起在地宮裡拍的。

最後一張是皎潔的月光下,在一個亭子裡,背後是一個荷花池,雲裳站在廊沿外,他們五個坐在亭子裡的鵝頸椅上(就算邊沿能靠能坐的地方,學名叫這個),雲祈官坐在中間,旁邊是張啟靈和小齊,再兩邊是解雨晨和大齊,雲裳站在雲祈官身後,手開啟摟住最邊上兩個的脖子,把前面五個的腦袋擠在一起,臉都擠變形了,她自已的頭倒是開心的放在雲祈官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