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沒有想到元秋竟如此帥氣,而且身上殺伐果斷的氣質讓他感到害怕。

雙腿顫抖不停。

元秋高舉右手,喊道:“神鹿軍萬歲!神鹿軍萬歲!”

士兵們齊呼:“神鹿軍萬歲!”

“神鹿軍萬歲!”

“神鹿軍萬歲!”

“神鹿軍萬歲!”

元秋徑直走向中軍大帳。

李金不敢說話,卻向李坤踢了一腳,咬牙切齒道:“他媽的,那明明是我的位置。”

元秋回到了神鹿軍,李金再不敢造次,在右軍被迫當了一個馬前卒,這一當就是五年。

嘉樂十五年,寧國被神鹿軍所滅。

嘉樂十六年,神鹿軍回到大周肅清逆賊。

嘉樂十七年,元秋獲封大將軍。

嘉樂十八年,古蒙謀反,元秋出兵征討。

嘉樂十九年,元秋班師回朝,選擇與李家做一個瞭解。

長安城破了。在無數年風雨裡屹立不倒的應天門成了擺設,神鹿軍長驅直入。軍隊秩序井然,行走在大街上,百姓們紛紛站在道旁,他們沒有害怕,只是面色怪異地看著大軍前行。大周天子李政在奉天殿卻穩若泰山,面帶笑意地對群臣說,不要驚慌,長安有麒麟大陣,一旦叛軍入城,天降神罰,多少萬人都必將灰飛煙滅。然而神鹿軍將軍元秋,帶著十萬兵馬慢悠悠地走到了奉天殿下,麒麟大陣也沒有啟動。李政看著大軍逼近,終於恐慌起來,瘋狂地派人去尋麒麟陣眼,喉嚨嘶啞地問著身邊的人:”麒麟大陣為何沒有啟動?!為何!誰來告訴朕!到底是為什麼!!”他滿眼血絲,神情癲狂。可這殿內的大部分人連麒麟大陣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又哪知道陣眼在哪呢。大明宮城門,軍隊兵臨城下,安靜地可怕,安靜的背後代表著絕對紀律。神鹿軍正要攻破皇宮,元秋右手微舉示意停下,他卸了重甲,隻身一人一劍走上臺階,他走地慢條斯理,好像回家一般放鬆。元秋每走一步,李政的心臟就跟著破裂一分,天地間好像只剩下元秋的腳步聲。李政嚇得動彈不得,傻傻地看著元秋登臺。“都愣著幹什麼!護駕啊!”皇帝親軍指揮使李金終於頂不住這該死的氣場,無畏地拔劍向前。他走了幾步,發現殿內的將士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他。“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忘了職責所在了嗎!”李金惡狠狠地環視一週,拔劍四顧。“捉拿反賊李金,助元大將軍清君側!”殿內親軍蜂擁而上,李金直接被亂刀砍死。“啪嗒。”元秋邁完最後一步,站在大殿門口。殿內所有人瑟瑟發抖,他們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一人也能把他們屠個乾淨。眾人不約而同選擇跪下,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臉幾乎要和地板貼住,不敢直視元秋。良久,元秋終於開口說話:“都下去吧,讓我和陛下聊一聊。”人們如鳥獸作散,片刻,殿內只餘二人。李政披頭散髮,皇冠也不知道掉落在何處,癱軟在地。元秋挺拔筆直,一臉平靜地看著李政。皇帝不知道原本為大周征戰四方的將軍為什麼會攻破長安,也不知道庇護長安的麒麟大陣為什麼沒有啟動,他萬年俱灰,一言不發。“陛下,就不想問點什麼嗎?”“......”“看來陛下是忘了,那麼做臣子的就來提醒一下陛下。”元秋清了清嗓子,說道:“鹿山。”李政驚恐萬狀,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什麼了,明明他早該想到的。正欲開口說話,他發現自己身體正在離自己遠去,頭被一劍斬下。元秋收劍,他看著李政屍首分離,多年壓在心頭的大山終於放下,接著就是一陣極重的嘆息。師父,方丈,大仇得報,鹿山魂靈可以安息了吧。他站在奉天殿內久久不語,淚流滿面,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的鹿山,那段他還被叫做小酒窩的日子。大周嘉樂十九年,皇帝李政駕崩。史稱神鹿之亂。

元秋扶持天啟皇帝李和平之子李顯做了皇帝,新的時代開始。

而元秋則回到了那座重修的鹿山,悄悄守護著大周。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