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安的耳朵緊緊貼著房門,聽到張槐說自已是他女朋友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

她輕輕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腦袋朝門口方向望去。

張槐高大的身影將房門外有些矮小的沈欣妍整個擋住。

似是和她有心靈感應一般,沈欣妍這時也將歪過頭向屋內看來。

兩人的目光交匯,雲安安被嚇得一個激靈。她來不及多想,迅速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背靠著門,她感到自已的心跳愈發劇烈,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

她深呼吸幾口,用手輕撫自已初具規模的胸膛。

雲安安給自已打了打氣,張槐可都說自已是他女朋友了,怎麼能在這“小三”身上丟了面子!

她用力扭動把手,毅然決然開啟房門。

當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之前那個方向時,卻看到一直注視著這裡的沈欣妍彷彿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般,眼睛一下子瞪大,慢慢轉頭看向張槐。

“你......你們......”她指著裡面的雲安安,身體顫抖不已,嘴唇哆哆嗦嗦地開合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只覺得從小到大的天塌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張槐順著沈欣妍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房門大開,雲安安右手扶著房門,身姿挺拔,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陽光從雲安安的身後直射過來,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芒,讓張槐的雙眼幾乎無法睜開。

在這片明亮的聖光之中,雲安安那白嫩的胴體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但卻沒有絲毫的色氣,反而給人一種純潔、優雅的感覺。

張槐手直接拍在了額頭上。

造孽啊!

雲安安看著驚恐的沈欣妍和無奈的張槐,突然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通紅。

“啊!”她發出一聲蒸汽姬的尖叫,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關門聲在空氣中迴盪。

張槐轉回頭來,手悄悄伸向門後,那裡有一瓶滅火器,很適合格擋利器的襲擊。

他已經準備好面對病嬌狀態下的沈欣妍了!

可是想象中的畫面並未出現。

沈欣妍依然呆愣失神,她輕聲呢喃著:“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是我先喜歡你,明明是先對我好的......”

說著說著兩行清淚便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張槐見此情形,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幫沈欣妍擦掉眼淚,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沈欣妍眼神幽幽盯著張槐,卻不似他先前見過的怨毒,反而更像是哀怨。

此時雲安安已經穿著簡單的睡衣走了出來,長長的睡衣恰好遮住了她挺翹的臀部,露出修長的美腿,散發出一種沈欣妍這輩子都無法擁有的魅惑之感。

張槐輕輕嘆了口氣,被她這樣一直盯著,竟然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情。他的心裡有些難受。即使對眼前的病嬌沒有什麼感情,她也是自已從小看到大的妹妹。

“你走吧,我們兩個註定是沒有可能的。”

從他那天在小樹林中看到那駭人的一幕開始,兩人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小說都是騙人的,現實裡沒有人願意將一顆雷捧在手心裡。

雲安安似是感受到了張槐的傷心,輕輕環住了他的臂彎。

張槐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柔軟,略微改變了想法。

嗯,不會隨時爆炸的雷他還是很願意用手捧著把玩的。

感受著心裡的悸動,可生理上卻沒有雞動。張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去看雲安安,只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雲、安、安!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著、幹、了、什、麼?”

雲安安一驚,不知道張槐是怎麼發現自已乾的壞事,搖著他的胳膊,小聲撒嬌道:“我也就弄了你兩次嘛,已經很剋制了......誰讓那個那麼舒服的......”

聽到這情侶間才會說的黑話,沈欣妍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剛才目睹雲安安一絲不掛地走出來時,她還試圖欺騙自已,也許這個女人只是單純地喜歡裸睡而已。但現在她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張槐注意到沈欣妍神色的劇變,再度緊張起來,緊緊握住門後的滅火器。

自已還是個處男,絕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被病嬌刀了!

可對面嬌小的女人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動作。

沈欣妍宛如一隻失去鬥志的敗犬,拖著沉重無比的身體,緩緩轉過身去,默默離開了。

張槐知道自已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歡,但內心深處卻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那種感覺,就好像這次分別將成為永別一樣。

雲安安身體慢慢靠了上來,抱住了張槐。

張槐目視沈欣妍走遠,將房門輕輕關上,甩開了雲安安的懷抱。

雲安安臉上寫滿問號,呆滯看向“絕情”的張槐,“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嘛?”

張槐嫌棄地瞥了一眼雲安安,說道:“騙小孩的你也信!”

“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我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你都不要。”雲安安泫然欲泣,她第一次對自已的身材相貌失去了自信。

“就是因為你太有吸引力了,所以絕對不行。”張槐斬釘截鐵道。

聽著這話雲安安本就不太聰明的大腦更轉不過彎來了,這倆真的有因果關係嗎?

“我問你,如果咱倆現在在一起了,那我們身體再換回來怎麼辦?”張槐也不隱瞞自已的想法,直接說道。

“那你得讓我也爽爽。”雲安安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張槐眼皮狂跳,直接給了她一個爆慄。

“以後你跟我的距離必須超過兩米,啊不,五米!”張槐雙手抵在雲安安胸膛上,推著懵逼的她後退,連被佔便宜了也不自知。

他可不想從插頭變插座,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被自已糟蹋了的男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再次響起,像是催命的咒符般,張槐身體立馬緊繃起來。

不會是沈欣妍那個病嬌折回來偷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