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槐與趙靈兒告別後,偷偷跟著雲安安回到了自已的在雲海的房子。

時隔許久,再次回到了自已的150平米的小窩,張槐差點激動的哭出來。

這一個多月他彷彿回到了在地球上當練習生的苦逼日子。

晚上沒有演出安排時,每天進行八小時的高強度訓練。日常飲食也非常節制,不僅分量稀少而且口味清淡得令人難以下嚥,香蕉臺像是把他們當鳥養,還美其名曰請了營養師為他們規劃健康飲食。

呸!

剛剛踏進房間關好門,他就脫下了在體育館來不及換的溼衣服。

他皺起眉頭,身上還是難受,低頭看去,見胸前的半空的B罩杯早已灌滿了水,彷彿兩隻沉甸甸的水袋。

他不再保留,迅速伸手解開內衣前面的紐扣,用力將它扯下並隨手扔到一旁。

雲安安從廁所走出,剛好看見張槐甩內衣的畫面。

“啊!!!!!”男人的慘叫與外面的雷聲琴瑟和鳴,響徹雲霄。

“立刻,馬上!把衣服穿好!你這個變態!!”雲安安指著渾身赤裸完美身材的張槐,身體不住的顫抖,“你這個無恥之徒,快把髒手從我身上拿開!”

張槐聽到這種要求當然也是滿足,將遮擋住敏感部位的手從身上挪走,瞬間兩道聖光充斥整個房間。

又一聲尖叫似蒸汽基般傳來,張槐趕忙上前,捂住了雲安安還在持續出氣的嘴。

“大姐,麻煩你稍微收斂一下好嗎?現在都已經十二點多了,能不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牆上懸掛的時鐘。

“咱倆交換身體也已經一個多月了,我總不能不洗澡吧?”張槐捂著嗚嗚亂叫的雲安安,有些無語,“你在大驚小怪什麼,你自已的身體你自已也看過,我這一個月也看過摸過了,有什麼好激動的?”

雲安安甩開張槐的手,臉明顯紅了:“你......你還說!”

“你快把衣服穿好!快!”雲安安直接上手捂在了張槐的敏感部位上。

入手的滑膩讓他身體為之一滯,軟糯的手感似喚醒了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她竟不自覺的捏了幾下。

“臥槽你幹嘛!”張槐感受到胸前奇異地感覺,打了個寒戰,惡狠狠地打掉了雲安安不老實的手,“我警告你,你要是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立馬就從這跳下去!”

他說話間眼睛掃過雲安安穿著淺灰色長褲的下半身——

臥槽,他起星玉了!

“快滾出去!!!!即使你現在用的我的身體也不準離我這麼近!!!”張槐大腦中閃過前世經歷和今生從小影片中看到的一些畫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喊著將這個起立的傢伙使勁推出了房門。

雲安安低頭看看,手不自覺地做出抓的動作,湧出一股陶醉的神色。

嘿嘿,我的身體真好摸。

......

......

張槐洗完澡,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他隨手拿過一條毛巾擦拭著,毫不客氣地將雲安安趕到側臥去休息。

他慢悠悠地躺倒在久違的小床上,感到格外安心。

張槐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開始搜尋\"華國文娛榜\"的相關資訊。

果然如雲安安所言,目前的他被排在了二線歌手的最後一位,而在他名字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醒目的向下紅色箭頭。

他仔細研讀著榜單的規則,第一次對這世界的文娛有所瞭解。

在藍星沒有所謂十八線藝人的說法。只要能夠成功登上\"華國文娛榜\",就意味著踏入了三線藝人行列。而那些未能上榜的,則統稱為不入流。

以歌手為例,“文娛榜”綜合了許多不同的指標來評定級別。

其中進入二線的硬性指標便是需要有一首歌曲的播放超百萬,歌曲總播放量超千萬。

張槐可以說是毫無壓力的達成了這一點,目前他的《如願》播放量在官方的推薦下,播放量早已輕易突破千萬,並且漲勢兇猛,大有破億之勢。

第二條要求是有一部專輯銷量破10萬。

很明顯,張槐是因為在《妹妹》上的完美髮揮,被破格提升成為二線,想要穩住目前的排名,他需要快些釋出自已的專輯。

張槐繼續向下看去。

“臥槽!”

他沒有去看一線歌手,而是直接來到了天王天后這一列。

這個榜單上只有寥寥十幾人,有幾個甚至是張槐這個從不聽歌都能叫上名字的超級大咖。

而成為天后的要求更是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1.釋出歌曲數量超過50首;

2.三首單曲全網播放量超一億,總播放量超五億;

3.單張數字專輯銷量破300萬,總銷量破千萬;

4.獲得金歌獎最佳歌手獎。

這是天王天后?天王老子來都不一定能達標吧?

他想起了前世的周天王林天王,似乎也只是差不多能達到這個標準,而華國這個體量的歌手竟有十幾位之多!

張槐破天荒地下載了芳華音樂,找到裡面幾人最火的歌曲聽了起來。

沒多久他便擺出一副地鐵老人的模樣,默默將軟體解除安裝。

果然聽藍星的歌曲就是個錯誤,他到底是怎麼對所謂的天王天后產生那麼丁點興趣的?

不過該說不說,蔡依琦那首團滅之夜開場曲倒是有模有樣,放在前世神仙打架的年代也是足以排進年度前兩百的恐怖存在了。

張槐輕聲嘆氣,翻看著剩下的幾個榜單。

詞曲榜和寫作榜上,“華夏”的名字赫然在列。

幾首前世佳作的搬運,讓“華夏”也跟著“雲安安”一同進入了二流詞曲人的行列。而在寫作榜上,“華夏”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大神”之中。

張槐輕輕一笑,將渾身衣服褪下放在枕頭旁邊,拉過一旁整齊疊好的被子。

一點多了,該睡覺了。

“雲安安!你給我出來!”

張槐剛蓋上被子,感受著身上的異樣,直接跳了起來,渾身赤裸著衝進側臥的房門。

“哎呦,你幹嘛!”

雲安安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把褲子提了上來。

她摘下耳機,熄滅手機螢幕,慢慢鑽進了被窩裡。

“你打擾我睡覺了......”雲安安說著還打了個哈欠,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你他媽,怪不得我看你黑眼圈這麼重!”張槐一把揪起她的耳朵,想著剛剛哪哪都有些汙穢的被子,他大聲質問,“說,你到底幾天一次?”

雲安安被他提了起來,她嘴裡喊著疼,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三......”

張槐撥出一口濁氣,還好,應該不至於把身體掏空。

“三......一天三次。”雲安安小聲道。

“多少?”張槐只覺眼前一黑。

我二十多年的基業啊,你一個多月就要給我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