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的都市中,父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一群強悍的黑幫分子正圖謀侵佔提拉米蘇大廈,他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過去的記憶如同廢紙簍裡的舊照片,褪色模糊。未來的生活彷彿只剩下了寂靜無聲的日子。他還有什麼放不下,捨不得的嗎?有的,當然有。於是,他緊握著手中的仿製劍,像個熱血少年般,誓要守護那些珍貴的東西。
雙手緊握木質劍柄,普利斯已掌控了自已的命運。撕裂空氣的聲音響起——
雙斧揮舞落空,坂田金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三名黑幫分子的喉嚨同時噴灑出鮮紅的血霧,沉重的身體轟然倒地。普利斯立於他們背後,棕木劍上未沾染半點血跡。
衣襟上濺滿了血漬,俊朗的面龐也被血色塗抹。普利斯輕輕抹去臉上的血痕,心中暗想:【他們的血,也是紅色的。】
【而我,還活著。這就是生存的感覺,我在都市中尋找的——】普利斯眼神微垂,【就是這種感覺。】
遠處的警衛隊看到同伴倒下,迅速評估形勢:
【敵人數量?目視範圍內有5人。】
【敵人戰鬥力?能在5秒內消滅一組警衛,判定為:強。】
分析完畢,警衛隊齊聲大吼,刺耳的喊聲在城市中迴盪,驚動了所有正在巡邏的警衛。
附近的三組警衛立即朝普利斯猛衝過來!
“快跑啊!”坂田金時急忙拉住普利斯的衣袖,“人太多,他們身手又硬朗,你怎麼還不跑?”
普利斯望了眼坂田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微笑,掙脫他的手,繼續握劍向前走去。
坂田金時急得直跳腳,大吼:“你只有一條命,別胡來!”
“金時,別喊了,”阿修羅走來勸道:“他聽不見。”
坂田金時一愣,發現對方根本無視他的呼喊,依然不疾不徐地走向警衛,不禁抓狂:“這遊戲,怎麼會出個聾子瘋子NPC呢?”
“發生什麼事了?”阿爾特留斯趕忙問道:“緊急任務?”
“不像,系統沒釋出任務——”敵法師的話音剛落,周圍還沒離開的玩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叮咚,你們觸發可選任務‘逆流者’】
【逆流者:你們在戰鬥中遇到一名聾啞劍士,他無畏強大的警衛部隊,獨自一人挺身而出。在這座城市,他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捍衛和平的孤獨劍士,你們願意協助他嗎?】
【任務要求:成功存活至天亮;保持在聾啞劍士100米範圍內】
【任務成功:大量戰鬥經驗】
【任務失敗:無,或者說,死亡】
奇特的任務,奇特的聾啞劍士。然而不知為何,看著這個獨自逆流,對抗千軍萬馬的聾啞劍士,所有玩家的心絃都被觸動了。
“這人是不是活膩了……”喝汽水喃喃道。
“他很孤獨,”敵法師低聲道:“孤獨這個詞,有孩子,有水果,有貓狗,有飛碟,熱鬧非凡,猶如盛夏,但他卻置身事外。”
“奈瑟裡,有魔法,有武術,有神靈,有精靈,但對這位聾啞劍士來說,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與他有關的,或許只有這片土地,所以他選擇了逆流。也許他並非逆流,只是其他人選擇了退縮。”
“敵法師大叔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感,”阿爾特留斯詫異道:“簡直像是看穿了聾啞劍士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聾啞劍士和敵法師大叔一樣。”先鋒盾笑道:“一樣中二。”
“中二病患者的共鳴罷了。”敵法師也說道:“所以,我決定接受這個任務。見鬼,看到他,我的熱血都沸騰了。”
他們交談間,坂田金時已衝上前去。俄羅斯玩家安德烈默默持矛跟進。
約瑟夫、喝汽水、阿爾特留斯、基亞蘭、郭五、莫力克澤……一個個玩家或是無奈,或是激動,跟著聾啞劍士衝去,用脆弱的身軀,陪伴著孤獨的戰士,高舉武器對抗大軍。
“敵法師大叔,”先鋒盾突然說道:“有時候,我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我們這些玩家,也許不是這個城市的主角。”
“那誰是主角?”敵法師笑道。
“比如無界,比如木曜,比如裡德,甚至蒼背狼……當然,”先鋒盾抽出兵器,朝聾啞劍士點頭:“像他這樣的人,更像是主角。”
“彷彿比起我們這群玩家,他們才是真的在享受這座城市。”
普利斯自然也看到了一同戰鬥的玩家。他知道這些人是戈斯拉招募的僱傭兵,短短几天就消滅了兩百多名警衛,勇猛機智。
但僱傭兵不應該遠離正面衝突的戰場嗎?他們為什麼要陪著他一起做這種無謀的送死?
普利斯不知道,玩家們之所以願意跟隨他,除了任務和熱血,還因為他們對他使用了偵查術:
‘普利斯·提拉米蘇’
‘戰鬥等級:??~60’
‘力量:??,敏捷:??,體力:??’
這是玩家首次見到,戰鬥等級上限達到60級的超級NPC!除了史歌、村長、無界那種特殊級別,無法偵查外,就屬他的戰鬥等級最高了!
僅僅是看著他戰鬥,玩家們就已經很過癮了!60級NPC手持木劍戰鬥,光是想象,就讓玩家們有種置身奇幻世界的感覺。
星空下,泰帕爾看著原野上的眾人,問大光球:“一個有可能突破超凡的普通人,老闆你想招募他嗎?”
出乎泰帕爾意料,大光球拒絕了:“這人身上的命運之水氣息,本系統只需要一個。”
“本系統只需要在他面對自已命運的時刻,讓玩家在附近一同經歷命運的試煉,透過,玩家們將收穫巨大;失敗,玩家們也只是回到村莊復活,重新開始。如此,本系統始終處於盈利狀態。”
“聽起來就像佔他的便宜。”泰帕爾笑道:“命運的試煉啊……傳說中的命運之子?我難道要見證傳奇的起源?”
“恐怕不行,”大光球說道:“村子裡——準確來說,你的家,好像來了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