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反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們兩個立刻警覺起來,屏住呼吸,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只見幾個島國人手持武器,正在向這個方向走來。
秦末低聲說:“許滯,準備好,我們得在他們發現我們之前解決掉他們。”
我點了點頭,準備找一個合適的位置,準備伏擊。
當島國人走到門前時,我和秦末同時出擊,槍聲在倉庫內迴響,島國人應聲倒地。
秦末迅速地解決了剩下的敵人。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秦末說,“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裡發生了什麼。”
“往回走。”我回答。
“回去碰見的風險很高。”
“但回去沒有碰見,我們就擺脫了他們。”
“換其他方向是一樣的,許滯,你是想看看於慶威怎麼樣了吧。”
“松田,是於慶威他們這次的任務物件。我們可以跟過去看看他的任務情況如何了。”
“怪不得,他這麼急於完成任務,或許他想到了別的辦法救麥麥。”
“他是不是有可以讓纜車提前開的辦法?”
“這只是我的猜測,若真是這樣,那我們可以過去。”
我們簡單做了個計劃,沿著規劃的路線,快速地離開了倉庫。
夜色如墨,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
我們儘量讓自已不在一地方長時間的停留,以防被他們發現。
命運今日格外的眷顧我們。
就在我們快放棄的時候,明亮的車燈突然劃破了夜空,一輛車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我們旁邊的駐華使館。
看來,來這裡是來對了。
或許,於慶威的訊息也是透過這裡,傳遞給松田。
車門開啟,幾個黑影迅速走下來。他們的面孔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陰森可怖,手中的槍械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最後下來的是一雙長靴,褲子緊緊的束在裡面,領口的高領卡住脖子,手戴白手套,右手拄一根手杖。
是大野。
“秦末,松田一定就在這裡。”
我們站在窗邊,他快速把我拉下視窗。“剛才下車的恐怕是個麻煩。”
“大麻煩!是個少佐!”
“你認識?”秦末眉頭緊鎖。
“我們就是被他的人抓去了Q市!”
“我們以觀察為主,具備行動計劃我們才考慮行動。許滯,你聽到了嗎?如果明日一早,我們還是無所收穫,先離開。不要冒險!”
我知道秦末的意思,他怕我衝動行事。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值得冒險了。
這個使館外表破舊,但內部戒備森嚴。
我們在窗邊盯了了很久,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終於,機會來了。
“怎麼一下子離開了這麼多人?”
“許滯,你把頭縮回來點,你是真不怕對面有個大狙,一槍爆了你的頭。”
“求你說點人話!秦末,你說,這個時候,大野不會帶著松田離開了吧。”
“以他這個年紀,還中了槍傷。若是他在這裡,他們應該不會帶他走。”
人員的離開,守衛變得鬆懈。我們迅速行動,潛入了建築內部。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我的心跳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小心翼翼地接近附近的房間,透過門縫,我看到了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他的眼神犀利,正在認真地翻閱著檔案。
大野難道沒走?
他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臉上還有股倦容。
不是大野!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間內的人突然站起身,朝門外走來。
我們急忙隱蔽。
他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又折返回去。
幸好沒有被發現。
就在這時,一個守衛匆匆走進來,向他報告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然後重新坐回書桌前。
“這樣找下去,被發現的機率很大。”我輕聲對著秦末道。
“看來,我們得找個人問問話。”
“秦末,我不會說R語。”
他對我使了個放心的眼神,“我會!不光R語,我還會F語。怎麼樣,是不是夠格當你爸爸?”
虧我還在心裡由衷誇讚他。
但他卻似乎每天都在尋找新的途徑,來佔我的便宜。
這時,一個身影快速的出現在外面的花園裡,他的步伐而迅速,眼神犀利而專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或者在躲避著什麼。
“秦末,是於慶威!”
“跟著他。”
遠處的燈光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於慶威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留下一串串急促的腳步聲。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座噴泉旁,那裡站著一個女人,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他停下了腳步。
什麼情況?雪地私會美女!
“川禾惠子!”
“日本女人?秦末,你知道她?”
“倒是一位聲名顯赫的醫生,以其精湛的醫術和高超的社交技巧而著稱,專門在達官顯貴之間穿梭往來。特別是,她擅長與那些來自顯赫家族、門庭若市的那些夫人、太太打交道。”
“島國居然還有這麼一位女醫!”
秦末接著開口道:“她可不簡單!這位所謂的醫生,其身份絕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她,實際上是島國精心培養的情報人員,她的存在,是為了蒐集和傳遞關鍵資訊,以服務於更高的戰略目的。”
“報社來的訊息?”
“聰明瞭啊,小子!”
“詞彙量太高了,咬文嚼字的!幸好我是個愛學習的。要是聽不懂你說的話,你今天還不牛到天上去了?”
“許滯,你一天天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有什麼聽不懂的,你會說話就能聽懂。你若是真聽不懂,我解釋給你聽就好了。”
“你不會嘲笑我?”
他似是很無奈,“不會。”
“我不信。”
他匪夷所思的看著我,“你是不是一天不捱揍,就皮癢?”
我狡黠的對著他說:“別鬧,我們湊近點去聽聽?”
我們找了個靠近花園的空房間躲了進去。
此時,於慶威像是對她說了什麼,那個女人轉過身來,透過月光,五官的輪廓分明起來。
這是那個雪天給我送信的女人!
於慶威居然也認識這個島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