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但是過河拆橋是不是不是很禮貌?”陸崆客氣地問道,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周晗君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我現在有技術,有前景,而你能提供什麼讓我跟你白手起家?”他的語氣有些冷淡,但眼神堅定。

陸崆輕輕笑了一聲,回答道:“我能讓你的遊戲走上更高的階層,我有這些專門的團隊。”

周晗君皺起眉頭,質疑地問道:“你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是不能讓我的遊戲,趕上一波熱度嗎?”

陸崆喝了一口咖啡,緩緩說道:“暫時有點,那之後呢?你這種新公司只能暫時抓住觀眾的味覺,如果我很喜歡的咖啡,有一天被新的果茶代替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咖啡提神的作用是不可能被代替的。”他看著手中的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周晗君聽後,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你前段時間又是搗亂又是改變風向的,其實一切都有痕跡。”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這是新公司的地址。週一見”陸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崆回到居住的地方,便發微信問林曉詩:“起床了嗎?”

林曉詩很快回複道:“起了”,隨後她打過影片電話來。

“今天晚上沒有和小姐姐出去啊”林曉詩打趣道。

“我也想啊,可是姐姐家裡管教太嚴了,不敢造次”陸崆說道。

“你怎麼起這麼早,不像你的風格啊”陸崆問道。

“我們學校最近發生了一件事,有一個學姐沒有考上研究生,一氣之下,把導師殺了,還揚言自已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擁有”林曉詩說道。

“那你是在惋惜?”陸崆試探性地問道。

“很久之前我一直在想,我的藝術生涯應該走多久,一個人對藝術最高的追求價值是什麼”林曉詩反問道。

“有不少人一生都在追求藝術的價值,希望有世人能夠理解自已對文學的熱愛,可那樣的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成為自已想成為的人,死後的數百年才讓世人記起。”陸崆感慨地說道。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對那些堅持夢想者的同情和惋惜之情。彷彿能看到他們孤獨而堅定地走在追尋藝術之路上的身影。

“但是你不一樣,你的畫對於我來說,有著頑強生命力的預兆,即使你天天離開這些,我也希望你是開心快樂的,自由自在的。”陸崆溫柔地說道。

他的目光深情地注視著林曉詩,似乎要將她內心的想法看穿。林曉詩微微一怔,感受到陸崆話語中的溫暖與真誠。

“希望迷茫的路途下不要丟下我。”陸崆喃喃自語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彷彿害怕失去眼前這個特別的女子。林曉詩聽後,心頭湧起一股感動,但同時也意識到不能再消沉下去。

“想什麼呢?月亮與六便士的那種故事都是少數。而且你還在希望我包養你?”林曉詩立刻振作起來,開玩笑地說道。

她的臉上重新展現出燦爛的笑容,試圖打破此刻的沉重氛圍。陸崆微微一笑,回應道:“以前沒想過,現在想想也不是不行。”

他的語氣輕鬆而幽默,讓人忍俊不禁。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