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施主對貧僧信心不足呀。”方丈笑呵呵道。
“我信!我信!求大師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什麼聽大師的!”
王松滿面虔誠的磕頭,人生失意境地,有這樣一位高人出現,王松怎能不當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
方丈一直咧著嘴角,低眉睨了他兩眼,嘆了一息道:“都是因果,貧僧已經介入你的因果,現在也和你一樣,脫不開身了。”
“罷了,我再給你畫一個吧。”
說著,轉身進屋又畫了一張,疊好,放在手心,對著唸了一段聽不懂的咒語,然後交到王鬆手上,道:“切記,此符萬不可再離身。”
王松感恩戴德的收下,像珍藏寶貝一樣小心翼翼收好,隨後又問:“大師,能不能幫我算算,我現在的窘況還會持續多久?”
千忍方丈二話沒說,直接抬手掐指而算,看著方丈大拇指在其他手指關節上來回移動,王松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如何?
千忍方丈神色略顯嚴肅,搖頭道:“你的債主可不簡單吶!”
王松:“怎麼個不簡單法?”
千忍方丈:“他可不是常人吶。”
“所以,此前的護身符才會讓你離開那個地方,否則,施主可能就沒命了。”
王松瞳孔一震,瞬間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可轉念一想,這個債主這麼厲害,要完全避開才好呀,萬一以後再遇上該怎麼辦?
“大師,可有辦法完全化解這個前世因果?”
“施主,屋裡說。”方丈側身將王松引到房中,“施主如果想要完全化解這前世因果,還需要找到你的還債人。”
王松眉頭一蹙,“我的還債人?”
“正是,前世中,你和你的債主結下恩怨正是因為這個人,正所謂,解鈴還需要繫鈴人,想要徹底化解這段前世恩怨,唯有此法。”
因果糾纏中,他也是別人的債主,可誰是他的還債人呢?
他要上哪裡去找?
王松又陷入新的困惑中,只能向方丈求助。
方丈提示:“你身邊最近的人裡,有一個就是。”
身邊最近的人?
李雨薇?
這怎麼可能呢?
看王松迷茫無措的樣子,方丈又呵呵一笑,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施主莫急,待貧僧再畫一道符於你。”
說罷,方丈又取了一張黃紙,刷刷幾筆,又畫了一道新符,照樣疊好,施以一段聽不懂的咒語,交由王鬆手上,特意叮囑:“此符務必貼身佩戴,它會指引你找到你的還債人。”
“多謝大師,還請大師告知,若是我遇到了我的還債人,這符會如何提醒我呢?”
他得問清楚這符咒提醒他時會有什麼現象,萬一因為不知道符咒在提醒他而錯過,那豈不是白費功夫,他得儘快解決這事,多拖一天,多一天麻煩。
千忍方丈不慌不忙,笑的慈眉善目:“當你靠近那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王松暫時放忘記了自已的失意,揣著兩張護身符離開千度寺,腦子裡一直思考著千忍方丈的話,到底誰才是他身邊最近的人?
首先想到就是李雨薇,可李雨薇哪裡像是來給他還債的,倒更像是討債的吧!
那還有誰是他身邊離的最近的人呢?
前妻和他的孩子?
拋開他前妻的缺點不說,他確實是對不起她的,離婚時淨身出戶,還帶著個孩子,而他連一分錢撫養費都沒給過,嫁給他十年,過的一點都不幸福,可能真的是來還債的吧......
想到這裡,王松當即決定去找前妻。
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在李雨薇家樓下下車,他是來取自已的車的,並不是來找李雨薇的,可就是那麼巧,剛下車就遇上了正準備去上班的李雨薇,心想,要不順便試一下?
心下這麼想著,便向李雨薇移步過去,李雨薇見狀後退兩步,警惕道:“你別亂來啊,你想幹什麼?”
她竟然怕他會傷害她。
王松停下步子,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一絲難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道:“我現在什麼都沒了,只是箇中年大叔,沒什麼能給你的了,告個別吧?”說話間伸出右手,眼神誠肯的看著她。
李雨薇鬆了口氣,猶豫兩秒,上前伸出右手,握了握他的手,一觸到李雨薇白皙柔軟的手指,王松便情不自禁的握緊了些,李雨薇想抽手都抽不開,不禁眉頭一緊,低喝道:“你鬆開!”
王松只是定定看著她,並沒有鬆手,李雨薇可不想在這裡跟他糾纏,用上另一隻手才將他的手扒開,丟下一句:“再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李雨薇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決絕離去的背影,過往頓時湧上心頭,為了她,他可是拋家棄子,原本以為可以用餘生來寵一個小公主的,沒想到,他剛落難,被人家給踹了,王松不禁搖頭苦笑,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回神來,深嘆了一息,轉身上車。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妻正接孩子放學的路上,王松迫不及待過去,想要接過前妻手上的書包,卻被前妻避開了,對於他的出現,那是相當的不歡迎:“你幹什麼?”
他並不在意前妻的不悅,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張貼身放的護身符上,可好像並沒有任何反應,難道這樣還不夠靠近?
王鬆手上一頓 ,略顯尷尬的扯出一抹笑意,道:“我來送兒子上學。”
說罷猝不及防的握了前妻的手,前妻一把甩開,接著掄起書包就往他頭上砸,噼裡啪啦打得他抱頭要逃,跑路前還刻意拉了下兒子的手,也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確認了符咒對他們母子沒有任何反應,便抱著頭罵罵咧咧跑了,那書包一下一下砸在身上,累積次數多了也是有點疼的。
不知情的圍觀群眾還以為是這個當媽媽的不讓爸爸看孩子,對著她一通指指點點。
一直隱身跟在王松身後的澤漆也忍不住朝他嫌惡的啐了口唾沫:“個人渣!”
說罷,手指對著天上飛過的幾隻鳥兒輕輕一那麼一挑,鳥兒們便調轉方向,衝著王松就去了,照著他一頓沒頭沒臉的猛啄,啄的他滿臉血點子,還在他頭上留下幾泡鳥屎,引得路人一陣鬨笑:“這人定是做了什麼壞事,連鳥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
澤漆也算是間接給他們母子出了口惡氣,小小伸張了下人間正義,對於王松身上為什麼會有噬妖咒的力量,他已然搞清楚了,可以回去找白漓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