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煜被安安小大人一樣的動作和語言逗得忍俊不禁,他微笑著,聲音更加溫柔地問:“你是誰家的孩子啊?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沒見過你呢?”安安眨了眨眼睛,調皮地搖了搖頭,回答道:“老師說了,不能告訴別人名字,所以我不告訴你呢!我要去找小姨了。”說完,他轉身就準備跑。就在這時,陸曦瑤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她剛才被小朱告知安安不見了,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在此刻,她聽到安安的聲音,循聲望去,終於看到了安安。她顧不上姜辰煜還在場,急忙一把抱起安安,緊張地檢查他是否安然無恙。

“安安,你怎麼不聽話?小姨告訴你要乖乖待在這裡的,你怎麼到處亂跑?你知不知道小朱阿姨和小姨都要被你嚇死了!”陸曦瑤忍不住厲聲斥責道,但語氣中除了責備,更多的是對安安的擔心。

安安被陸曦瑤抱得緊緊的,他感受到了小姨的緊張和關心,知道自已做錯了事。他低下頭,委委屈屈的癟著嘴地道歉:“小姨,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找你一起玩。你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遊戲都通關了好幾次,你都不來!我才想去找你的。”

陸曦瑤看著安安認錯的樣子,心中的責備也消散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抬起頭看向姜辰煜,抱歉地說:“阿煜,這孩子沒嚇到你吧!真是不好意思,這孩子太皮了。還好沒給你惹出麻煩來。”畢竟,早上的時候,他可是因為熊孩子受傷了。

姜辰煜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他看著陸曦瑤和安安親密無間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羨慕,如果當初沒出事,他也許已經結婚生子,有了美滿幸福的家庭。於是他溫和地說:“沒關係,孩子嘛,總是會有調皮的時候。你別那麼兇,好好跟他說,他都知道的。”

陸曦瑤聽到姜辰煜的話,察覺到他並沒有生氣,這才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一口氣,心裡一下子鬆快起來。她緊緊地抱著安安,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姨情緒的變化,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揮動肉嘟嘟的小胖手衝著姜辰煜甜甜一笑:“姜叔叔,我等下可以找你玩嗎?”姜辰煜點點頭,溫柔的笑著說:“當然,不過要你小姨同意才可以,不然她會擔心的知道嗎?”

安安開心的點點頭,聲音軟糯的問陸曦月:“小姨,等下我可以去找姜叔叔玩嗎?我和叔叔一起玩遊戲。我有好多遊戲在平板上呢!”陸曦月無奈的看了安安一眼,搖搖頭說:“不可以哦!安安,你不要打擾姜叔叔吃飯啦,我們快回去吧!”說完,陸曦瑤生怕安安再口出狂言似的,捂住他的嘴巴,又語帶歉意的朝姜辰煜說:“那我們就先走啦!”說完,她逃也似的,轉身抱著安安走向餐廳的吧檯。

姜辰煜望著陸曦瑤抱著安安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解。他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我有那麼恐怖嗎?我長的也不難看啊!還是我笑的嚇人?”姜辰煜沉思著,眉頭微微皺起。開始回想自已的言行舉止,思考是否有什麼不當之處。他想來想來想去,估計是自已的表情過於嚴肅,或者是說話的語氣讓陸曦月產生了誤解,但是想想陸曦瑤對他的態度,他又打消了這種想法。

正當姜辰煜百思不得其解時,陸曦瑤把安安抱到了員工宿舍裡她住的房間,接著往他懷裡塞了個平板:“安安,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在亂跑,小姨就要收拾你了!乖乖待在房間裡,聽到了沒有!”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安安剛才就被她在路上批評了幾句,現在一聽她說這話,立刻點頭如搗蒜,乖乖保證不會亂跑了。陸曦瑤這才滿意的捏捏他的小臉,又拿了一盒牛奶放到桌子上叮囑安安記得喝,這才關上門離開。

姜辰煜默默地回到包間,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傅琛見狀,立刻關切地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出去一會兒就成這樣了?”然而,姜辰煜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遊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姜辰煜抬起頭,看向傅琛和其他人問道:“你們,你們覺得我難看嗎?老不老?還是我長的很嚇人?或者,我笑起來很醜那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自信和焦慮。傅琛等人顯然被這個問題問得目瞪口呆,幾人對視了一下,然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哪裡難看了?你姜大校草要是長得難看,那我們算什麼!”鍾旭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就是,別胡思亂想了,你一點也不老。”蘇寒也連聲附和道。姜辰煜聽了他們的話,抬起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已的臉,心裡想,如果和自已的長相無關,那估計是陸曦瑤怕自已殘疾的樣子嚇到了那個孩子把,這樣想著,他的心情又不由自主的低落下來。

陸曦瑤清點完酒水,和其他人交代了一聲後,回到宿舍檢視安安的情況,發現安安已經睡著了。她輕手輕腳的抱起安安,走到陸曦月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露出一張俊朗陽剛的臉,看到她來了,笑著說:“瑤瑤你忙完啦?這孩子沒給你惹禍吧?我和你姐還說一會兒就把他接過來呢。”陸曦瑤抱著安安走進去,動作輕柔的把安安放到床上,搖頭道:“沒事,我送過來也一樣。”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陸曦月看到床上睡著的兒子,目光柔和,輕聲問:“他不是吵著鬧著要跟你一起嗎?你怎麼又把他送回來了?”陸曦瑤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陸曦月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岑以白,嘟囔道:“你兒子可真是遺傳你了,一秒鐘不盯著他就惹事兒。”岑以白被老婆一頓罵,委屈巴巴的開口討好的說:“是是是,老婆說的對,我一會兒就好好批評他,太不省心了,怎麼能亂跑呢?還跑到客人的包間門口去了!一定要嚴厲批評!”陸曦月一聽,想到自從自已接手了農莊的生意,就顧不上管安安了,就連上幼兒園,都是安安奶奶在幫忙接送。心又立刻軟了,她不著痕跡掐了一把岑以白腰間的軟肉,咬牙道:“你敢!我就是說說而已,我都捨不得,你這當爹的怎麼這麼心狠!”岑以白被老婆掐的連連討饒,苦哈哈的向陸曦瑤求援:“媛媛,你姐謀殺親夫了,快勸勸你姐,掐死我她就沒有親親老公了。”陸曦瑤對於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對於成為這對夫妻感情中play的一環,她已經從無語晉升為麻木了,她假裝沒聽到這倆人打情罵俏的聲音,淡定的起身,說了聲:“我先走了,孩子給你們兩口子送到了,再見。”說完,腳步飛快的離開了陸曦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