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柳潯和穆芯橙兩個人,柳潯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閉著眼的穆芯橙,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自覺的抬起了手,撫摸上了她的臉,發呆式的看著她,許久,他才將她扶起來坐在了床上,褪去了她的外衣,只剩下一件白色裡衣,他坐在她的身後,抬起手運功將自己的內力輸給了她,慢慢的,穆芯橙悠悠轉醒,感受到身後的人在給她輸內力,便用有氣無力的聲音歪著頭說道“不用再輸了,我已經沒事了”
柳潯緩緩的停了下來,起身下床,穆芯橙看著他,對上那雙媚眼“謝謝你”,柳潯只是嗯了一聲,便讓穆芯橙躺下,替他蓋好了被子,穆芯橙躺在床上,看著他那張妖孽般的臉,突然發笑“花百豔,你這張臉一定是蠱惑了不少少女的心吧?”柳潯似笑非笑的尷尬說道“快點睡吧,我也該走了”穆芯橙閉上了眼,柳潯看著她睡了,便也離開了。
翌日,柳潯如往日一樣,坐地窗邊喝著茶水,本是心情大好的他,想著調戲一下對面的小迷妹,卻對上了一雙男人的眼,柳潯看著他,而那人也看著他,那雙眼好似帶著一種狠厲,他不以為然,微微的對那人笑了笑,便不再看那男人,而對面的男人卻一直在看著他。眼神像是要穿透他似的,他端著茶水,斜著眼發現,那男人還在看著他,他放下茶杯起身便離開窗邊的範圍。
站在暗處的柳潯,對著房樑上的九明說道“那人走了嗎?”
“主子,沒有,他還在向這邊看著”九明此刻也很奇怪,那人到為什麼總是盯著他家主子。
“去查”
“是”
柳潯沒有坐回窗邊,而是下了樓,去了下屋走廊的雅座,繼續喝著茶,大廳裡男男女女摟在一起,他看著生厭,便叫來了小斯“去叫柳姨”,那小斯反應很快,不一會兒柳姨便來到柳潯身邊,故作客人一樣的語氣對的柳潯“公子,叫柳姨上來什麼事呀?”
“你去上面窗戶看看,對面的人還在不在”
“哎,好嘞,馬上就去辦”柳姨見四下無人時便上了樓,很快便也下了樓小聲的在柳潯身邊說道“人已經走了”說完便對著柳潯說道“吃好哈,缺什麼跟姨說,姨馬上就送來”便扭著腰走了。
柳潯回到自己的房內,沒有直接走到窗邊,而是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人,才坐回了窗邊繼續喝著茶。
此時的正處司,程泊易那張因氣憤而扭曲的臉,對著面前的犯人,手上拿著燒紅的烙鐵,對著犯人“你,招還是不招?”
那人犯見那燒紅的烙鐵時的尿了褲子,程泊易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頓時氣急敗壞,直接將烙鐵用力的按在了那人的胯下,那人疼的直接大叫,程泊易靠近那犯人的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無用,那就廢了”
“鞭刑”說完就去了牢房審視,看著牢裡的犯人,他確有了想法。對著身邊的手下說“把牢裡所有年輕人拉出來,挨個審一遍”
沒一會兒,五個年人被獄卒帶到了程泊易的面前“綁起來,給我打”,輕飄飄的一句話從程泊易嘴裡說出來,卻也讓那5個年輕人害怕的哭了起來,程泊易聽著大男人哭,他太反感了,抬眸看著那5個人“誰哭的厲害?誰呀”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而程泊易繼續說道“來,他的眼淚最多”他拿起了烙鐵,指著第二個人“眼睛沒用就不要了吧”。
下屬明白了他的意思,拿過他手裡的烙鐵,走向了那人,那年輕人嚇的嚎啕大哭,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而他身邊的獄卒楚固著他的身體,他完全動不了,拿著烙鐵的那位毫無顧慮的將烙鐵壓在了那犯人的眼睛上,那犯人的嘶叫聲響徹了整個牢房。聽的牢裡的其他犯人嚇的直打哭叫,有些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程泊易看見牢裡的犯人悽慘的哭喊聲,他確興奮的不得了,看到他們痛苦,他真的覺的很好玩,走到另一位嚇的大叫的犯人面前,用手撩開了那犯人的亂髮“來,將他的嘴給我縫起來,用粗一點的針”他扭頭坐到了位置上,不一會兒,那痛苦的“嗯嗯”悶悶的聲音發了出來,他看著獄卒一針一針的縫著那煩人人嘴,他坐在椅子上哈哈的大笑著。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繼續”程泊易乏了,決的今天不能一下子都玩死了這些人,留著慢慢的玩,來到他這裡的,基本都是死囚,他也不怕他們死在他這正處司的大牢。
他的狠,在正處司當值的人今天都算是見識了,從今天以後,誰人能不聽他的話,在外面,都覺的他剛正不阿,在他手下沒有查不清的案子,可只有在這裡當值的人才知道,他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程泊易回到自己的府邸,剛進門,一位小斯只是還沒來的及收打掃院子的工具,撞上了程泊易剛好回來,而程泊易看見他,直接踢了一腳,那小斯便吐出了血倒在了地上,程泊易看都沒看,對著遠處的幾位躲起來的下人說道“拖去亂葬崗”,府裡的下人都很怕程泊易,只要程泊易回來,院子裡基本沒有下人會出現在他面前。
“備點水,我要沐浴”說完回了自己的屋,下人們抬了浴桶來到了程泊易的房間,而丫鬟們一個接著一個往浴桶裡倒著水,程泊易走到浴桶旁,脫著外衣,而那些丫鬟們不敢看,只能低著頭倒水,其中一位小丫鬟不小心潑了些水在程泊易的腳上,程泊易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單手提著那名丫鬟,掐著她的脖子“你眼睜長哪了?”只聽見“咔”那原本還在掙扎的小丫鬟此時已經不再掙扎了。身邊的其它丫鬟們嚇的全躲到了門邊,而程泊易隨手一丟,那丫鬟的屍體便被丟了出去“處理了”,說完便進了浴桶,其它人全部退了出去,關上了門,程泊易躺在浴桶裡,可是府裡的丫鬟小斯們每天都像在斥候閻王。
而程泊易的府宅後門,在同一天內,就從府裡抬出了兩具屍體,住在周邊的百姓不敢吭聲,因為他們經常看見這個宅子門裡抬出屍體,誰也不敢對外說,就怕哪天遭了殃,知道這府裡的老爺是個狠厲的角色,看見了也只關上門,當作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