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你去跟那幾個人打聽一下那個聖仙公子”

“是”叫李木的便起身走了過去,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司正,打聽到了一點,那個叫聖仙公子是不定時的會去給難民送銀子,但是這個不確定時間,這一次間隔時間很短,確實在是蕭家出事後沒幾天就出現在難民營裡,每次差不多一人一兩銀子,沒有人見過這個聖仙公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從李木打聽的情況來說,程泊易覺的,這個聖仙公子很可疑,即使不是殺害蕭家的兇手,那蕭家地下暗室裡的東西,應該就是他搬走的,不然這次不會那麼快就去了難民營發銀子。

“回頭查查這個聖仙公子”

“是”幾人吃完早餐便離開了小攤。

皇宮宮門口,程泊易帶著人正準備回正處司,在宮門口遇見了穆丞相,恭敬的向穆丞相行了一禮,穆丞相平是和他的義父做對,他很不喜歡他,可是在皇宮門口遇見了,他還是要去行禮的,行完禮便走了。

“爹”一女子的聲音響起,聲如銀鈴,悅耳動聽,程泊易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本是不在意的,只是因為聲音好聽。可當他回頭時,看見向穆丞相走的女子,他愣了“是那女子,她居然是穆丞相的家的”

“司正?程司正?”隨行的下屬見程泊易站在那裡發呆,喊了幾聲他都沒有反應。

“你們先回去”他抬起手擺了擺。

“是”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穆丞相。

而此時的穆丞相也發現了他在看著他“程司正,你這樣看著是什麼意思?”

程泊易聽見穆丞相問他話,他便乖乖的走到穆國太身邊,看了眼穆芯橙,對著穆國太做了個恭敬的手勢“回穆丞相,小人之前在街上見過這位小姐,沒想到這位小姐是穆丞相家的。”

穆國太聽出來了,這是看上他家女兒了,而穆芯橙此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看都沒看他一眼,便拉了穆國太“爹,我們回去吧,娘還在等著我們 一起用餐呢。”

“好,好,好”穆丞相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只要是女兒要求的,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摘給女兒。兩人看都沒看程泊易,便走了。

此時的程泊易本微笑的臉立馬變的冷漠起來“哼”他不懷好意詭異的笑浮在了臉上,憤恨的離開。

丞相府裡,穆國太和慧雪盈兩人對自己個唯一的女兒極其的寵愛,一桌子的菜,全都是穆芯橙喜歡吃的,在父母眼裡,她是個乖巧聽話的女兒“爹孃平時比較忙,沒能天天陪女兒用膳,來,多吃點,你太瘦了”

穆芯橙看著自己碗裡滿滿的菜,想大口大口的吃,可是在父母面前,她不能那麼多,她可是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她拿起筷子,隨便的吃了幾口“爹,娘,我己經吃飽了”

穆國太和慧雪盈兩人也是一愣,這才剛把她的碗裡放滿了菜,她就吃好了?“女兒呀,你怎麼就吃那麼點呢?你要多吃點,太瘦了,來,再吃點”

“娘,我真的吃飽了”穆芯橙好無奈呀,她也想吃的,她現在只想趕緊走,回到自己的小院,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你再吃點,就當陪著娘一起吃”慧雪盈看著自己女兒,那渴望的眼神看的穆芯橙真的不忍心再去說吃飽了,她真的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柳橋鎮,離京城稍微偏遠的一個地方,有一處華麗的宅子,周圍的村民沒有人知道這是誰的宅子,每日,大門緊閉,從沒見有人出入,但到夜晚,總能聽到女子歌舞的聲音,長期以往,村民都以為這座宅子有鬧鬼的現象,聲音時而妖豔,時而驚悚,夜晚。沒有一個村民敢從這裡路過了。

而此時的宅內,李浩坐在大廳正位,身邊圍著衣著暴露的女子,整間屋內瀰漫著酒味和女人的味道,一妖豔的女子,穿著清爽,露出了美胸和細長的美腿,側依在李浩的身邊,李浩那白色的頭髮披散下來,褶皺的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顯的他格外的猙獰可怕,一身碧綠色的寬袖大衣,敞開著衣領,漏出了胸前骨瘦又黝黑的面板。一手摟著身邊的女子,一手拿著酒壺自顧自的喝酒,他看著舞池中跳著舞的女子,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便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舞池中間,拉起其中的一女子,大力猛地往地上一摔,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嚇的那女子驚慌失措的大叫,可李浩聽著她的叫聲確更加的興奮,直接上手去撕那女子的衣衫,女子受了驚嚇,哭的梨花帶雨,卻根本無力掙脫,李浩笑著,而身邊的那些跳舞的女子就好像沒看見,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繼續跳著舞。

“啪”一聲巨響,李浩停上了動作,被打偏過去的臉僵住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爆笑起來“嗯?”李浩變態的心理,讓身邊的女子打了個寒顫,身邊跳舞的姐妹也因她的這一巴掌,嚇的紛紛跑下了舞臺。

“來人”李浩從女子的身上站了起來,看著側臥在地上的女子。而這時,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對著李浩行了一禮。

“送給屋外將士吧,今夜不準停”

“是”說完便叫了屋外的將士進來,拖走了那地上的女子,那女子早已經嚇傻了,忘了哭,忘了反抗。

“你們繼續,我要聽到美妙的聲音”而此時,門口的小太監來報“主公,程泊易在門外候著”

“他來做什麼?”

“回主公,他說他就是想來看看您”

“那就讓他進來吧”一口老太監尖銳的聲音,大聲的對著門口說道。

程泊易的出現並沒有打擾李浩左擁右抱的興趣,自顧自的玩樂,而程泊易還在下面彎著腰行禮,李浩沒有發話,他不敢起來。

半晌,李浩才開口“沒事呀,別往這跑”說著便起身,一瘸一瘸走向程泊易,伸手去扶半彎著腰的程泊易,四目相對,卻隱藏了殺意,當初帶回他是為了報殘腿殘手的仇,現在,他越發覺得將來他可就控制不住這小子了。

“你呀,那麼忙,跑來我這幹嘛,我這我也不用你斥候”說完轉身看著在場的女子,走到一個長相平平,身材一般的女子身邊用力一拉,再猛的一推,推向程泊易,那女子被他這麼大力的行為,直接撞向了程泊易。

“送你了,今天太晚了就在我這歇著吧”

“是義父”他拉著那女子走出了正廳。兩人來到一間客房,程泊易將那女子往屋裡狠力的一拽,那女子直衝衝的差點摔倒的碰到了床邊的柱子上,程泊易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而那女子確瑟瑟發抖,程泊易也不管她,“過來,給我寬衣解帶”這是他義父賞的,即使他反感這女子,他也要接受,與之行魚水之歡,這一夜,程泊易在女子的身上發洩著,他腦子裡想的更多確是穆芯橙的臉,他不想看身下的女子,對著床幔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會躺在他的身下與他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