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潯依然坐在窗戶前,慵懶的喝著茶,那燙嘴的茶水燙到他那破了的嘴,他猛的拿開了手中的茶盞,這時,對面的小迷妹也發現了,打趣的問道“花哥哥,你的嘴怎麼破了?被哪個女人給咬了”
柳潯看著那小迷妹,想到昨晚那女人的嘴,好軟,他猛的回過神,心裡在說“想什麼呢?”便轉頭對那小迷妹說道“你咬的呀,怎麼,你不記得了”一副媚惑的笑著回答著小迷惑。那對面的小迷衛尖叫到直接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宵禁時分,城北,一行六人,鬼鬼祟祟的的進了蕭府,大火燃燒的很快,噼裡啪啦的聲音中夾雜著婢女小斯的慘叫聲,打更的人驚慌失措的敲著手中的螺大喊“著火啦,著火啦”,周圍聽見的人起身朝著蕭府而去,火勢太大,眾人齊心協力都未能撲滅大火。
一夜大火,蕭府化成灰燼。蕭府的上下三十口,全都葬送在了火海里,整個蕭府被黑煙籠罩,房子,庭院的樹木,石桌,全部燒成漆黑色,眾人站在蕭府,看著裡面的境況,你一言我一語。而此時,正處司的程司正程泊易帶著自己的一手下才匆匆趕到,看著蕭府內景對著外面的人說道“先讓人退出去,再去查一查,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是,屬下這就去找找”程泊易蹲在地上看著地下已經燒焦的屍體,正準備伸手去觸碰那地上的屍體,便聞到了一股味,燻的他猛的起身,招來手下的人看看屍體,而那下屬翻著屍體,檢視著,便起來回報“回司正,屍體背上被人砍了一刀,應該是被殺後才放的火”,程泊易看著院子裡的樣子,想著這蕭家燒成這樣,遍地的屍體,看這情況,一定是被人滅了門“快去找找,看看有多少具屍體”。
“是”
一具具的屍體,被抬在院子裡,一排一排的擺在地上,總共三十一具,大大小小的屍體,不用猜也知道這是滿門被滅了,門外的眾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那小小的屍體,感到惋惜。
鳳花院的閣樓女子對著柳潯說“公子,昨晚那蕭家一家三十一口被全部燒死,整個蕭府被燒成了灰”
“嗯”那女子便走了了閣樓
“九明,你去查一查,蕭家為什麼會被滅門”
“是”屋頂的暗衛從屋頂下來,跪在隱蔽的地方。
“還有上次上你查的包恆,查了嗎?”
“閣裡還沒有訊息”
“儘快去查,不能耽誤太久,有生意上門,我們不能不做,但是我們的規矩不能變。好了,去辦吧”
“是,主子”暗衛消失了,柳潯慵懶的躺在榻上,擺弄著面前的茶盞,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他格外的妖嬈魅惑,纖長的細手輕輕端著茶盞,狹長的鳳眼緊閉,魅惑而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的喝著手裡的茶水,真是妖孽呀。
夜晚,穆芯橙穿著夜行衣,來到蕭府,蕭府雖被燒了個精光,但今天正處司的判定是被人滅了門,既然是滅門,那就說明蕭府的金銀珠寶應該都還在。她穆芯橙劫富濟貧多年,被百姓封名為“聖仙公子”,這些年,她不知道偷了多少貪官的財寶,那些財寶都是那些貪官貪來的,自是不敢去查。她便肆無忌憚。
她在廢墟里翻找著,而這時,柳潯也正在翻找著,他也是來翻蕭府的金銀財寶,他是生意人,有錢不拿白不拿。她看著對面的人,也是一愣,那柳潯也看著她,兩人都不想知道對方是誰。
“閣下夜探蕭府,是在尋找什麼”柳潯看著對面的穆芯橙問道
“那閣下夜探蕭府又是在找什麼?”穆芯橙看著柳潯,四目相對,自然是要分出個高下。兩人在院子裡,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兩人的輕功都非常好,本就破爛的蕭府,被兩又拆了一遍,柳潯的功夫在穆芯橙之上,自然招招壓制著穆芯橙,穆芯橙打的有些無力,被柳潯向後反制住了,穆芯橙的兩隻手交叉著被柳潯控制的死死的,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爭奪不開。
柳潯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原來是你?我們還真有緣,偷東西都偷到了一起?”
“是你,花百豔?你快鬆開我,你這個流氓”穆芯橙努力掙扎著,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誰,她也就不再那麼戒備,只想這個流氓放開他。
柳潯壞壞的,把她緊固的越緊,把頭放在她的肩膀,聞著她的香“你身上真香”
“臭流氓,你快放開本小姐”穆芯橙的耳邊被柳潯說話的熱氣燻的癢癢的“你不要對著我的耳朵吹氣,快放開我”
柳潯鬆開了她,拍了拍手,笑道“你來蕭府是為了蕭府的金銀財寶吧?那我告訴你,我和你一樣,也是惦記著蕭府的珠寶的,要不我們一起找,找到了一人一半,怎麼樣?”
“你的鳳花樓每天那麼多的客人,你還惦記死人的錢,你也不怕拿了死人的錢,你的鳳花樓從此遭惡運”穆芯橙打不過他,但是她可不想示弱,他總是輕薄於她,她也要讓他難受。
“那你拿死人的錢是為了什麼?你不怕花死人的錢,晚上那蕭大人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找你?”柳潯那張嘴是真的欠罵,穆芯橙氣的真的不想理他了,便獨自走開,自行找了起來。兩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柳潯看著穆芯橙便走到了她身後“找到了?還是沒找到呀?”
穆芯橙氣的便動起手來,不知道兩人到底是碰了什麼,兩人便掉了下去,穆芯橙是女孩子,打打殺殺她並不害怕,但是她唯一怕黑,伸手不見五指,她害怕“花百豔,你在哪?花百豔?”她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太害怕了,而此時的柳潯摸了摸身上的火摺子,漆黑的地下亮起了一束光,他手拿著火摺子站在穆芯橙身前,看著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怎麼還哭啦,原來你怕黑呀,今天那麼用力打我,也沒見你一副怕的樣子”柳潯看著穆芯橙沒有理,自顧自的擦著眼淚,他也不再逗他“有我在,跟緊我”他一把將拉她到自己身邊,她直接撞入他心懷。
這地下暗室太黑,只有柳潯手上小小的火摺子,根本看不到周圍,穆芯橙緊緊的拉著柳潯的衣袖,緊緊的跟著他,寸步不離。兩人走了一會,終於摸到地下室的牆壁,牆壁上有燭臺,柳潯一一點亮,地下暗室瞬間亮了起來。而這地下暗室的珠寶也同時呈現在他們面前,足足有十箱。
穆芯橙激動的跑到箱子面前,開啟了面前的箱子,全部都是金子和銀子,還有兩箱珠寶。她開心的抓著珠寶對著柳潯笑道“花百豔,咱們說好的,一人一半,現在就分一份。”
“這些珠寶,你打算怎麼搬回去?”這話說的把穆芯橙一愣,是吧,她一個人來的,怎麼搬回去?
看著她站在原地發愣就知道她沒有想好怎麼搬走這些珠寶“我們先找一下出入口,再讓人來搬,先搬到我那,你到我鳳花樓來,我把另一半分你”
穆芯橙自然是不信他的,可是現在,她也沒辦法搬走這些呀,只好應了他,跟著柳潯一起尋找出口,兩人找了很久,才找到出口,出了地下暗室,柳潯便對著穆芯橙的後頸一敲,直接敲暈了穆芯橙。抱著穆芯橙對著天空吹了聲口哨,便有暗衛從高處飛了出來。
“主子”那暗衛單膝跪地。
“去找人將這些金銀珠寶搬回碎靈閣,哦,不對,一半搬回碎靈閣,一半搬回鳳花樓”柳潯抱著穆芯橙,玩弄著她的頭髮,對著暗衛說完便抱著穆芯橙飛走了。
清晨,穆芯橙醒來,她看著陌生的房間,嚇的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而坐在窗邊的柳潯聽到床上的動靜“醒了?既然醒了,該回哪回哪,在我這,是要交銀子的”
穆芯橙聽著他的聲音,那她昨晚並沒有回相府,那她昨晚在這個傢伙這裡睡的,那她......
“我昨晚在隔壁房間睡的”他慵懶的側坐著,端著茶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穆芯橙猛的從床上起來“昨晚是你打暈了我,你不是答應幫我搬珠寶的嗎?”
“珠寶我會給你,不過嘛.....”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慢的抬起頭對上她的眼壞壞的一笑“在我這鳳花樓獻一支舞,那一半的珠寶就還給你”
穆芯橙氣急敗壞的伸手就打,他坐在那裡,單單用手就能壓制她,一把拉過她,她倒了他的腿上,他慢慢低頭,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真的太喜歡她的香味了,真是好聞。
穆芯橙看著他一副陶醉的樣子氣的臉紅“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
“幹嘛那麼暴躁?這麼漂亮的臉蛋兒就不好看了”他鬆開了她,她離開了他的禁錮,立馬便起了身,對著柳潯說道“昨晚的珠寶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找到的,憑什麼我拿回自己的那一份,要給你跳一支舞?”
“東西已經在我這了,你想拿回去,可以,只要你在我鳳花樓跳一支舞,我便將那一半的珠寶給你”柳潯從來不去想女子的名聲,只要他覺的不是毀了人家姑娘就不算壞名聲。
穆芯橙看著他,她需要那些錢來養城外的那些流浪的孤兒,她快一個月沒有送糧過去了,怕那些孩子要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