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一連施了幾天的粥,每天的粥都是一樣的,清湯無米,難民叫苦連連,甚至開始搶放在地上的那兩袋大米,他們的行為自然不會有好的下場,只見那守城的侍衛會將那些搶米的難民抓起來打一頓後丟出城外,再也不會讓他進城。

難民太多,白天,長龍一般的難民群,晚上,都排隊在城門口,席地而睡,城裡的百姓看著那麼多的難民,也是為這個昏庸的皇帝而感到無助無力,每天的三次施粥慢慢的變成了每天兩次,再到每天一次,而今天便見到那城門口的鍋己經撤出,排隊的難民站在城門口,想要個說話,上面並沒有通知不再施粥,這才沒有幾天,而且粥裡面的米少之又少,現在連粥不施了,這個難民還怎麼活。

城門口的難民已經發動難民聚集,堵在城門口,不讓人進不讓人出,群體太龐大,導致守城門的侍衛們拿他們沒有辦法,被難民逼迫著不敢下城門,這一舉動很快就傳到了威景帝的面前。

朝堂上,威景帝看著下方的大臣見他們一個兩個都不說話,他也急的發愁,糧庫的糧食本就不多,分出雲熬粥的一部分也只難持了幾天,再吃下去,國庫的糧食恐怕就要全吃空了。

“眾愛卿,想想辦法呀”威景帝急死了,如果難民發動暴亂,城裡的百姓肯定也會遭殃,威景帝沒有辦法,平時有事都是眾在臣出主意,他便讓他們去辦了。

皇宮內的人束手無策,城門口,難民見遲遲沒有得到好的說法,便也不再等,對著過往的行人就是一頓搶,城裡的百姓嚇的四處亂竄,街面的攤位倒的倒,壞的壞,已經變的破敗不堪,甚至連城裡的住戶房屋都被人搶佔。

街面孩童的哭聲,女子的尖叫聲,漢子的打罵聲,一片混亂,柳潯在屋內聽著街面的暴動,便飛身離開來到鳳花樓,快速找到柳姨“柳姨,你將大門關好,所有姑娘們都回自己的屋子,不要出來,外面的難民發動爆亂,對城裡的百姓不利,今日 就歇業,叫姑娘們不要出去。”柳潯交待著一切,便自己開門出去,而站在屋裡的柳姨和一群姑娘們擔心的想要叫住他,可是柳潯已經走遠,柳姨便讓姑娘們都回自己的屋將自己保護好。

柳潯站在街面,看著那些難民欺負當地百姓,便想也沒想的來到他們面前阻擋那些難民對當地百姓發難,他在街面飛來飛去,穿梭著救人,難民太多,剛救下的人又被其他難民欺負,他只能來來回回的一次又一次的救他們,所有的房屋都被難民佔據,本地的百姓己經沒有了可容身之處,這短短的兩刻鐘時間,午京的街面便己經癱瘓,柳潯看著這街面,心裡對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罵了千遍。

外面的情況很快便傳進了宮,那小太監一路小跑,跑到了大殿處,將訊息傳入了殿前的耿生,耿生覺的事情太大,便也沒管殿前大臣說話,來到皇帝的面前,將事情說給了皇帝聽。

威景帝慌了,打斷了下方交頭接耳的大臣“城裡,難民發動暴亂,各位愛卿誰能去處理下?”站在最後程泊易主動請命“臣去”

“好好好,你去儘快處理。”威景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程泊易領命帶著人來到了街面,他的行為相對於柳潯來說顯的太過於暴力,見到難民都是直接用刀背打殺難民,他帶來的下屬有樣學樣,他所到之處,不是死就是傷,有些難民已經停止了暴動,乖乖的站在一旁。

柳潯見他如此對待難民,敢怒不敢言,程泊易畢竟是正處司的人,他看著他,而他也發現了他,兩兩相對,程泊易帶著的是恨意,而柳潯帶著的更多是無奈,他雖不想讓難民傷害到城裡的百姓,但也不想那些難民死。

“所有人聽令,將所有難民抓起來,帶到城門口,罰跪三天”他看著他,對著自己的手下大聲說道,他不喜歡他,他也不想看見他。

柳潯見他的處事行為,替那些難民擔心道“程處司,你這樣不太好吧,這麼多難民,本就吃不飽,再罰跪三天,那豈不是會死人?”

“管好你的青樓,不要被我抓到”說完便離開,不再看柳潯“快,快,快,將難民全部抓起來”面前後難民知道這是個官不好惹,便要逃跑,程泊易低頭看著手中的刀,再抬頭時,手中的刀己經出鞘,直直的飛向了那難民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他將那刀鞘直接往地上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