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泊易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在了床上,沈香香一直是暈的,即使將她平放在床上,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很快,小斯便將大夫請來,程泊易看見大夫的那一刻,想也不想的就拉著大夫到床邊“快,快點看看”

大夫被他的行嚇的打了個激靈,便走到床邊,為沈香香號脈,許久“這姑娘失血過多,她傷在了哪裡?”大夫抬頭看著程泊易,他來時並沒有看到這床上的女子身上有傷,不過衣服上有血,但是並沒有看見傷口。

“大夫,她傷在了背上”程泊易急切的說著。

“能不能將她翻身過來,讓我看一看”大夫從來不避諱這些,他是大夫,他只管治病,不管是男是女。

“她,她,這......”程泊易覺的女子的身子若是被人看到,那對女子的名聲完全就是毀了。

“我是大夫,如果你們諱忌避醫,那她的傷我就無法看幫你們看了”大夫看著程泊易他知道他的顧慮,可是他不看又怎麼知道這女子傷的有多嚴重,又怎麼知道該給這女子開什麼方子。

程泊易想了想,讓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他和大夫兩個人,他看了看大夫,便去床邊,扶起沈香香,用被子包裹著她,只露出背後的傷口。只見,一整個背,一道極長極深的刀傷,傷口周的肉,有些都已經外翻,甚至能看見白骨。

大夫看完後,程泊易放下了沈香香,床上的人兒突然“嗯”了一聲,程泊易一驚,便輕喊了幾聲“香香,香香”見沈香香並沒有轉醒,便站起身問大夫“大夫,她這是?”

“她應該是昏迷了,我現在就開個方子,你們儘快幫熬藥喂他喝下去,另外,我再開點外傷藥,拿了藥就給她塗上”大夫說完便走了出去,開了方子。

程泊易看著床上的沈香香,心裡都是歉意,看著她到現在都沒有醒,對著床上說道“是我害了你,為我擋的這一刀,我會記得你的恩情,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哥哥會照顧你。”

拿到傷藥,程泊易交代了府裡的丫鬟,幫沈香香上藥,自己親自去幫她熬藥,又親自喂她喝了藥,守著她,護著她,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直到沈香香醒過來。

程泊易白天要去正處司,只有晚上才能回來,每次出門,他都會交代好下人,好好的照顧好沈香香,就這樣,沈香香便在這裡住了下來。

住到程府的沈香香,就像有了自己的家一樣,將自己當做了這個家的一部分,除了每天幫程泊易打理府裡的瑣事,也會去照顧程泊易的起居,程泊易當然不希望她累著,畢竟她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沈香香的體貼,讓他覺的很暖。

就這樣,往後的日子裡,沈香香都在他程泊易的生活裡做著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主人身份,連府裡的下人都認為她將是這個府裡的女主人,從沈香香來府裡開始,他們下人也變的沒有像以前那麼害怕程泊易,沈香香待她們很好,如果真的出了錯,沈香香都會替他們求情,府裡再也沒有死過人,再也沒有住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