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平郡主和裴虎兩人到達時,吳川早已離去多時,裴虎連忙抓起一個重傷的護衛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那護衛答道:“裴統領你走後,那面具男就暴露了實力,是個仙修,我們打不過他。”

“就算仙修,我估計只是初入門檻,若是強者,必定早將我擊殺,何必如此大費周折,所以我判斷,此人的修為不會超過化羽境。”裴虎聽後冷靜的分析道。

“廢物,真是廢物!”安平郡主又是一巴掌打到了裴虎臉上。

“屬下有罪,請郡主責罰。”裴虎被打後,連忙跪了下來。

“真是一幫廢物,算了算了,先回靖王府吧。”安平郡主下令。

“屬下遵命。”一隻飛起的雲雀剛飛到天空,受到了驚嚇,撲騰了幾下,便又一次衝上了天空。

吳川為了避免被追上,沒有再一次去青雲鎮,而是直接回了靜雲寺,經歷了三天的奔波,終於在第三天的晚上,吳川到達了靜雲寺的門口,此時寺門緊閉。

吳川輕輕叩門,“鐺鐺鐺”“吱嘎”門開了一道縫,小和尚正在門後,經歷了這幾天的事情,吳川看到小和尚,頓時感覺親切萬分。大喊一聲:“小舍,我回來了!”小和尚也是一臉笑意,說道:“師傅在等你,跟我來吧。”

跟隨著小和尚,吳川見到了淡泊禪師,師傅正在房中看書,昏黃的燈光照在師傅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莊嚴肅穆之感。

吳川從包中取出盒子,是個精巧的木盒,吳川輕輕扭動旋鈕,箱子蓋分成兩半,分別向兩邊滑去。一陣陣寒氣撲出,這盒子裡面用極冰石所打造一個內層。所謂極冰石,乃北部極寒之地所產,能散發出寒氣,其效果可持續一個月,其多用來防止腐爛之用。在那冰石層內,靜靜的躺著一枝神韻七瓣花,此花分為七瓣,分七色,依次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淡淡的散發著柔和的光。雖然此前吳川已經看過了此花,但再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心中一動,此花竟然如此精美。

淡泊禪師輕輕勾了勾手指,那神韻七瓣花便憑空飄起,落入淡泊禪師手中。

“有了此花,便可以解蔓藤村之危了。”

原來十天前,蔓藤村爆發了瘟疫,村民死去大半,剩下的人也在苟延饞喘,而這神韻七瓣花可以解瘟疫,所以才有了吳川此行。

“將你此行的經過講與我聽。”淡泊禪師將神韻七瓣花收好後,淡淡道。

“弟子遵命。”

吳川在心中組織詞彙,將一路的經過上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淡泊禪師。

淡泊禪師聽後,沉思了片刻。

“你說那白衣女子應該就是靖王蘇雲的小女兒安平郡主,那面部有疤痕之人應該是靖王手下第一戰將化羽境的裴虎,此人神識很是靈敏,你這次從他手下逃出,確實是佔了很大一部分運氣。”

“回師傅,弟子也覺得此次運氣佔了大部分。”吳川連連點頭迎合道。

“此次你已經得罪了靖王,日後定要小心些,莫要讓被人發現你就是那個搶了安平郡主的人。”

“弟子謹遵師命。”

“你一路奔波,現在下去休息吧。”

“那弟子先行告退。”

退出了屋外,吳川看到了夕陽的餘暉,暗紅色的光芒照在寺廟的牆上,將整個寺廟修飾的更加莊嚴肅穆,微微的風吹起吳川的衣角,吳川貪婪的吸食著夏天的氣息,那種混合著泥土的氣味被吳川叫做夏天的味道。少年時的吳川總是喜歡一個人看著夕陽,那種絢爛的殘美的感覺,讓少年的吳川痴迷。家中傳來母親的做飯的飯香和母親催促的聲音,甜美而美好。在那個小房子裡,總是很愛做飯的母親,和偶爾回家的父親,還有夕陽,微風,一起構成了吳川的回憶。後來即使吳川搬到了顧府,那大的不像話的庭院,臨川的佳餚,並沒有讓吳川感到快樂,只是讓吳川越發的想念以前的小房子,那個被吳川稱作家的地方。

吳川躺在床上,握緊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也要找到母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一夜無夢

第二天吳川按照以前一樣,在房中打坐。“梆梆梆”傳來了敲門聲,吳川起床開門,淡泊禪師正站在門口。門開之後,淡泊禪師走進了吳川的房間。

“師傅,你怎麼了來了?”吳川一臉吃驚,連忙向師傅行禮,在靜雲寺這些日子裡,師傅還是第一次進他房間。

淡泊禪師並沒有回答吳川的話。

“你來這裡多久了?”淡泊禪師淡淡的說。

“師傅,我來這裡有一個月了。”吳川在心中默默計算,然後快速回答。

“你來此地目的已經達到了,並且我已經傳授你功法,你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淡泊禪師一字一句的說道。

“弟子還想繼續跟著師傅學習。”吳川大驚,然後神色激動的說。

“為師再最後送你一件禮物,這《萬符錄》殘卷是我之前偶然得到的了,這些年我已經將其中符文掌握,現在已經對我沒用了,一併贈予你吧,另外,你父親還給你寄來了一封信。”說罷,淡泊禪師拿出一個信封和一片龜甲放在了桌子上。

吳川拿起了龜甲,觸上去,有些微微的冰涼,想必是用某種大型龜殼所做的。

“這龜殼便是那《萬符錄》殘卷嗎?”吳川開口問道。

“是的,你用神識掃描便可以進入。”淡泊禪師解釋道。

“讓我來試一試。”吳川神情激動,馬上便要去嘗試。

當吳川的神識觸碰到那龜甲後,便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空間內,空間內漂浮著一道道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光澤,有些符文很是巨大複雜,有些符文則是小巧簡單,想必越是複雜的符文所需要的境界越強。

在這空間內遨遊了半天,吳川則感到頭疼欲裂,眼前一黑,接著睜開眼睛後,便發現神識已經入體。

“第一次進入肯定會有不適,以後慢慢慢就好了。”淡泊禪師開口道。

“你自己再慢慢練習吧,我還有些事。”淡泊禪師說完,便離開吳川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