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還是輕易地抬起了腿,留下男生獨自一人倒在了這個絕對黑暗的房間之中。

片刻之後,韓玉豔回到了監控的教室,見只有林奇和陳雨凡在裡面,她也沒有感到驚訝,而是拿出了一張系統卡牌進行確認。

“怎麼樣?”林奇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透過了。”

韓玉豔緩緩吐出一口氣,心境沒有太多的波瀾。

“好計謀,我要是長你這張怪胎臉,我也會把房間弄得一片漆黑,免得被人看到。”

陳雨凡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奇白了她一眼,接著認真望向了韓玉豔,“劉一成沒事吧?”

“死了。”

韓玉豔冷冷說道。

林奇沉默了些許,而陳雨凡以為是在開什麼玩笑,看了一眼監控畫面。

正巧劉一成抽搐了一下。

“放屁,他不是還在動嗎?”

嘴上這麼說,但陳雨凡都看得出男生的情況看確實是不太樂觀。

“喂,那你叫救護車啊,不是你把他弄成這樣的嗎?”

“要叫你自已叫。”

“呸,又不是我弄的,我叫個屁啊!”

陳雨凡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但過了一會,發現劉一成沒再動過,她的心裡變得無比慌張。

“喂,你們兩個還有心情探討實驗?怎麼還不叫人啊。”

“要是他死了,你們都是兇手!”

林奇見陳雨凡很是著急,耐著性子解釋道:“沒辦法,我們公司就是這麼做事的,你要是實在難受,完全可以把他當作一個NPC,”

韓玉豔聽了嗤笑起來。

“你別當她是好人,她只是想讓自已不感到愧疚,為的就是自已的好受。否則她褲子口袋就有手機,要叫救護車早就去叫了。”

被這麼一說,陳雨凡確實消停了下來,不再言語。

林奇則從韓玉豔的口中瞭解到了實驗的大致情況。

交流完畢,韓玉豔從後排桌位的抽屜中取出一張麵皮。

麵皮的眼孔很大,正是從童梓萌的頭顱上扒下的。

“多謝你給的臉皮。”

她拿麵皮擺了擺,就當是向林奇道別,隨即離開了教室。

“臉皮?寶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雨凡驚恐萬分地遠離了林奇,像是見了鬼一般。

“別緊張,不是我的皮。”

林奇望著教室後門,韓玉豔離去的方向。

他猜測對方回到幽園後會想辦法把童梓萌的麵皮移植到自已臉上。

“哪怕再特立獨行,拿著一張毀掉的臉工作還是有點說不過去。”

林奇在心中暗道。

幽園內部存在醫療機構,只要人還有氣息,基本都能救回來,而移植一張臉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陳雨凡躡手躡腳地靠了過來,扯了下林奇臉頰,確認手感無誤,她順勢鑽入了林奇懷中。

“真是太可怕了。”

她瞥了一眼監控,見劉一成還是睜著眼睛,口吐白沫的慘狀,她確信了這個男生已死。

“所以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瞭解了又沒什麼用,還是別聽的好。”林奇勸說道。

如今韓玉豔完成測試,偌大的學校裡就只剩下他在進行實驗,林奇感覺有些莫名的孤單。

陳雨凡雖然很能說,但林奇總覺得與對方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反倒不如一個人來得自在。

“我知道了,你是擔心我學會了你們的工作內容,跟你來搶飯碗是不是?”

“你都見到我們公司是怎麼幹事的,還想來嗎?”

林奇努努嘴,害死劉一成的同款刑具就擺放在桌上。

他先前就按著領導的要求穿在身上,差點就要見血了。

陳雨凡哼了一聲,顯得不以為然。

“我討人喜歡,又善於和人處好關係,才不會像你這樣弄得這麼被動。退一萬步說,我還有心眼,才不會傻乎乎地什麼都做。”

林奇:“……”

“寶貝,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就不理你了,但工資還要照發的。”

陳雨凡試著威脅道,但語氣不是那麼的堅定。

林奇一言不發,指尖摩挲著黑書的書脊。

他盤算是要立即投入到實驗中,懶得在陳雨凡身上浪費時間。

但轉念一想,眼下剛過中午,縱然自已今天一整天不做事,他還有八天的時間去完成任務。

時間很是充裕。

更何況他已經有了方法,達成目標是遲早的事。

“是啊,我應該像我以前那樣活得自由自在的。”

林奇覺得自已現在太過認真了,或許就是這樣的性格才導致了自已被陳雨凡看不起。

下一秒,他就一個箭步上前,攬住了女人的腰間,深深地吻了上去。

三分鐘過後……

“你個王八蛋,當老孃是坤啊!”

陳雨凡掄起一張板凳就往林奇的背上砸去。

林奇褲子還沒提起來,就被連人帶凳一起砸倒在了地上,感到腦瓜子嗡嗡的。

“我以前那是體貼你,這才是男人真正的行事方式!”

林奇沒好氣地站了起來。

“再說這工作壓力這麼大,這樣的環境你還指望我堅持多久。”

投影儀雖然關閉,但幕布上劉一成的猙獰死狀還是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中。

“那就別搞!”陳雨凡把桌子都舉了起來,“那前菜呢,乾巴巴地瞎搞什麼?”

“我樂意,我一天還給你十萬元,你還瞎逼逼什麼啊!”

林奇嘴上氣勢強勁,但身體還是老實地退了很遠,省得真被桌子砸到。

僵持了片刻,陳雨凡還是把桌子放了下來,她臉色逐漸和緩,最後笑容可掬地走來。

林奇這才體會到什麼是“鈔能力”。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正這麼想著,“啪”的一聲,他的臉上捱了記火辣辣的耳光。

陳雨凡接著又把他一腳踹倒,隨即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教室。

課桌椅倒了一片,林奇狼狽不堪地躺在其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家暴現場。

“真是倒了血黴,交了這麼個女朋友……”

林奇仰頭望著緩慢旋轉的風扇,一圈又一圈,他感到腦袋開始暈暈乎乎。

在三分鐘的有氧運動過後,他多少是理解了劉一成那種茫然無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