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脫(8)
貓咪滅絕,開局一隻土貓震驚世界 吾貓莫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琪輕飄飄地走了回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算一下呀,五加一加四等於十,那咱們三個走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牽起體育生的手,另一隻手則去抓小社恐的手腕。
三人來到木門之前,林琪剛要觸動面板,螢幕上忽然閃出一條提示。
【請五號單獨進入逃生通道。】
【請五號單獨進入逃生通道。】
【請五號單獨進入逃生通道。】
提示閃爍了數回,最終停止不動。
林琪一下愣在了原地,小社恐見狀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要你死。”男生雙腿不停地顫抖,聲音也跟著發顫,“因為你殺人了,殺人償命!”
此時三號男的屍體已經完全發黑,看起來甚至有些乾癟。
而數分鐘以前,他還是個亢奮地躺倒在地,支起個小帳篷的年輕人。
林琪又將目光轉移至八號男身上。
此人在她來之前就已經是屍首分離的狀態,而原因正是因為男生單獨進入了逃生通道。
怎麼辦?
林琪心裡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她的數字是五號,單人進入當然還是五號,無法滿足數字之和為十的硬性需求。
然而實驗卻發出矛盾的指令,要她單獨進去。
“請求解釋。”林琪在心裡默默向系統發出提問。
等了好一會兒,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迴音。
好在面板上是溫和的綠字,林琪便心安理得地站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在她身後的幾個大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體育生猶豫了好久,還是好心地提醒道:“不要進去,大不了大家一起待在這裡餓死吧。”
他本身是一號,除了和林琪組合,他沒有其他出去的辦法。
如今實驗要求林琪單獨進入,這麼做女孩能不能活下來他不知道,但他已經沒有離開的可能了。
二號學霸男用腳踢了踢藝術生,接著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反正大家都被困住了,避免不必要的體力消耗,還是靜觀其變吧。”
小社恐見六號依舊毫無反應,他趕緊蹲下來,抓住對方的手臂。
“大哥,別睡了,我們一起出去吧。”
他的四號和藝術生的六號剛好湊出了十,縱使沒有林琪,他倆還是能夠逃脫。
“大哥,起來啊!”
“不會吧……”
拉著拉著,小社恐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好像硬了。”
此言一出,體育生和學霸立即湊了過來,學霸男伸手去探對方鼻息,“確實是死了。”
“譁”的一下,木門突然開啟,接連的變故讓三人的心理防線都被擊破,三人都被嚇得全身震顫。
門不是自已開的,而是林琪觸發了認證。
“各位對不住啦,先走一步了。”
林琪笑了笑,隨即邁著輕快的跳步走了進去。
她這麼做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和這些大學生繼續待在一起有些晦氣。
如果說一開始斷頭的八號男,後來被她毒死發黑的三號社牛男都暫且能忍受,那麼現在睡著睡著就死掉的藝術生確實顯得不太吉利。
“嘭”的一聲,身後的門自動關閉,她獨自置身於幽暗的長廊之中。
而另一端的面板上,綠色的字樣已經發生變化。
【因五號欺騙七號成功,故獲得逃離機會。】
【五號也可選擇按照流程,和其他玩家組隊逃離。】
林琪對一切渾然不知,自顧自地走到了長廊的彼端。
她有時異常的感性,既然已經認為那些人是倒黴的,那麼自已獨自離開必定就會有好運,什麼數字之和為十都不是問題,懲戒絕不會降臨在自已身上。
系統看不下去,提出了疑問:
『小姑娘,你不想了解下為什麼你會成功逃離嗎?』
“果然成功了吧?”
林琪這才確信自已完成實驗,歡樂地原地轉了一圈。
最後一扇木門就在眼前,推開門,眼前綠樹成蔭,花草繁盛。
回首望去,身後的門和試驗場都在迅速消解,呈碎片狀地散落在空中。
忽然微風吹來,帶來陣陣香氣,碎片也隨之消散。
“原來是在公司裡。”她嘟噥一聲。
只見面前小橋流水,亭臺樓閣,都錯落有致地分佈在這座園林裡。
林琪卻沒有絲毫的方向感,一直沒有在這“公司”中走明白過。
“貓咖在哪呀?”她四處張望,喃喃自語道。
經過了壓抑煩悶的工作,去到滿是貓咪的屋中品一口清茶,那自是人間最愜意的事情。
系統忽然發出“滴”的一聲警報音。
『你可得重視實驗,怎麼連具體情況都不瞭解清楚?』
“不聽不聽。”林琪搖晃著小腦袋,活脫脫一副耍賴皮的模樣。
下一秒,系統就遮蔽了她腦海中的所有雜音,無比清澈的聲響在她靈魂深處激盪。
『“首先,七號,就是那個斷手的高中生,他後來醒了。』
一聽到感興趣的內容,林琪馬上止住了腳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那他還好嗎?”
『他因為被你拖到了九號門前,醒來時誤以為自已是九號,進門後就被處死了。』
“真是的。”
林琪就知道不該聽的,不高興地撅起嘴。
她雙手閒不住,馬上抓起一把小草就開始一根根扯碎,以此來緩解心中的壓力。
“原來如此,這樣就算我把他騙進入了錯誤的門,所以我才可以單獨出去,對吧?”
『正是,另外你最後完全可以和一號、四號一起出去。』
“可是提示讓我一個人出去……”
『那你等夠時間了嗎?後續的提示你有看到嗎?!』
系統的音量突然增大,把林琪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感到相當委屈。
“我覺得我等了挺久了……”
『總之,由於你參加了這場實驗,導致其他所有的實驗物件全都死了。』
系統無情地宣佈了結果。
林琪又拔下一朵小白花,放在嘴裡沒有意義地咀嚼了幾下。
好在樂觀的天性又讓她重新振作了起來。
“反正他們是真人還是假人我都不知道。”
『你都幹了這麼久了,難道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
系統的語氣充滿了責備之意。
林琪慢慢站起來,拍掉了粘在屁股上的草屑。
“應該是假的吧,不然我怎麼每次都能活下來呢?”
她露出了無比單純的笑容,然後朝不遠處的一座樓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