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要打10個
開局刮刮樂,滿百抽送保底 晚江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ACTION!”
武打戲當然不是隨隨便便找兩人上去一通亂打就完事的,人家的動作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程北問過系統,只要不脫離科學範疇,程北基本上能將自已這副身體的潛能榨到極限。
按照劇情,先是八阿哥來試探蒙古王子的武功路數,然後再由八阿哥告知四阿哥,兩人齊心協力才打敗蒙古王子,保全女主。
總共兩場打戲,前面那一場程北和武替打得那叫一個漂亮和賞心悅目,誰也沒想到程北竟然還有這一手功夫在身上。
吳驍目光冰冷,掏出手機發了個資訊。
[能辦到嗎?]
很快手機便收到回覆。
[驍哥你就放心吧,他們那都是花花架子,看我怎麼幫你收拾他]
吳驍冷笑了一下便把手機收到了兜裡。
很快,第二場打戲開始。
然而程北剛一接招就感覺到對方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力度非常大,感覺像是下了狠手。
“喂!”
程北喊了一聲對方。
可對方卻不管不顧朝著程北繼續揮拳而來。
程北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阿珍,你來真的啊?
程北沒有辦法只好被動地防禦,見招拆招。
這時一些武替也看出了有些不對勁。
“這人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就是,這一場打下來手腳不都得是腫的?”
“才幾百塊錢你玩什麼命啊?”
“不對,這人像是要下死手啊!”
……
……
宋凝兒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不禁秀眉緊皺。
雖然她之前對於程北不顧危險逞能的事情頗為不滿,很是生氣,但她對於這個極像自已哥哥的人還是抱有一定的好感。
這時譚麟悄悄走到她旁邊說道:“我之前在廁所遇到吳驍,他之前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給什麼人打電話,不知道又懷著什麼壞心思。”
宋凝兒偷偷瞥了吳驍一眼。
只見吳驍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坐在露營椅上,喝著助理送來的咖啡,嘴角帶笑地看著臺上的事情,像是在欣賞什麼表演。
這些天吳驍對自已獻的殷勤也是夠多的,宋凝兒稍微一加思索便大致猜到了什麼,秀眉不禁皺得更緊。
此時劇組的大多數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只覺得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
章徹也不是很懂這些東西,武戲不是他的長處,一時間也是沒有看出問題來,反而覺得臺上兩人很努力。
演武臺上。
程北恰恰躲過面前武替向他的頭打來的一拳。
接著便又得迅速應對對方一個向自已腰間踢來的鞭腿。
眼看臺上越打越猛,一些武替也是讓武指去跟導演說說。
章徹看著臺上精彩的打鬥,雖然覺得很好很精彩,想多拍一點,但不能外行指導內行。
既然武指都說了打出問題了,所以章徹也是急忙拿起大喇叭喊道:“咔——”
可臺上的武替卻是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出手。
他直接用上全力,處處往程北要害打去,反正等下了臺就說自已沒聽見。
程北也是被搞得火大,導演都喊“咔”了你還打,程北直接把神級沉浸式演技技能提升到7級。
一時間,程北整個人彷彿換了個氣質,一股由內而外的霸氣和自信體現。
那名武替一個假動作騙過程北的格擋,伸手就往程北太陽穴打去。
但程北也不是吃素的,他竟然像是似乎早有預料一樣,偏頭躲過。
然後程北趁著對面愣神之際,直接猛擊對方肋下。
對方吃痛,身體弓起,程北又是直接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對方狠狠地摔到地上。
程北差點就要下死手,眼看拳頭就要狠打到對方身上,還好幾名武替及時衝到臺上來將人拉開。
程北卻是像著了魔似的,直接揮拳向旁邊的武替打去。
“不好,他這是著魔了,快控住他。”武指急忙向臺上的武替們喊道。
人在陷入生命危險,腎上腺素飆升,防禦意識極強,往往容易做出應激反應。
幾名武替把程北控制了下來,這才避免出什麼問題。
章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叫來劇組的醫務人員。
程北倒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被這群糙漢子一人抱個手抱只腳的,程北早就清醒了,自已又不是gay,不喜歡左右為男。
“那個……大哥,你先放開我。”程北喊道。
武指上前來問道:“你真沒事了?”
程北笑道:“怎麼你希望我有事嗎?”
武指看了看程北,最終叫這幾名武替放開他。
程北趕忙爬起身來,他倒也不是著魔了,只是打出真火來了,對方著實可惡,招招想要下死手。
劇組的醫務人員簡單地檢查了對方的傷勢,肋骨好像是斷了,肩膀脫臼,其它的倒也沒什麼。
程北只能暗罵一句活該。
章徹和宋凝兒等人也是過來問程北有沒有事。
程北一臉不爽地活動了下筋骨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跟我對打的那位可就慘了,話說我有這麼得罪人嗎?”
章徹眉頭緊皺說道:“放心,那名武替我們送醫院去了,警也報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程北倒也沒有責怪章徹的意思,畢竟總不能說是導演要這武替殺了自已吧。
程北和章徹混熟了,也不在乎什麼,拍了拍章徹的肩膀說道:“章導,我倒沒有怪你的意思。”
然後程北擺出一個出招的手勢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還能再打10個。”
“哈哈哈……”
眾人被他這話逗笑,一時間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章徹也是笑道:“好小子你,沒想到你還真有一身真功夫,行,下次真讓你打10個。”
…………
今天的拍攝被迫暫停了。
程北也是買了瓶紅花油回去擦,對面那煞筆下手太狠了,雖然沒受什麼嚴重點的傷,但身上還是有好幾處淤青。
與此同時。
酒店高層的一個房間內。
宋凝兒拿著手機打著電話說道:“事情務必給我調查清楚了。”
電話那頭恭敬地答道:“是,大小姐。”
宋凝兒眼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她倒要看看吳驍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一隻老鼠而已,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