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武打戲當然不是隨隨便便找兩人上去一通亂打就完事的,人家的動作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程北問過系統,只要不脫離科學範疇,程北基本上能將自已這副身體的潛能榨到極限。

按照劇情,先是八阿哥來試探蒙古王子的武功路數,然後再由八阿哥告知四阿哥,兩人齊心協力才打敗蒙古王子,保全女主。

總共兩場打戲,前面那一場程北和武替打得那叫一個漂亮和賞心悅目,誰也沒想到程北竟然還有這一手功夫在身上。

吳驍目光冰冷,掏出手機發了個資訊。

[能辦到嗎?]

很快手機便收到回覆。

[驍哥你就放心吧,他們那都是花花架子,看我怎麼幫你收拾他]

吳驍冷笑了一下便把手機收到了兜裡。

很快,第二場打戲開始。

然而程北剛一接招就感覺到對方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力度非常大,感覺像是下了狠手。

“喂!”

程北喊了一聲對方。

可對方卻不管不顧朝著程北繼續揮拳而來。

程北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阿珍,你來真的啊?

程北沒有辦法只好被動地防禦,見招拆招。

這時一些武替也看出了有些不對勁。

“這人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就是,這一場打下來手腳不都得是腫的?”

“才幾百塊錢你玩什麼命啊?”

“不對,這人像是要下死手啊!”

……

……

宋凝兒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不禁秀眉緊皺。

雖然她之前對於程北不顧危險逞能的事情頗為不滿,很是生氣,但她對於這個極像自已哥哥的人還是抱有一定的好感。

這時譚麟悄悄走到她旁邊說道:“我之前在廁所遇到吳驍,他之前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給什麼人打電話,不知道又懷著什麼壞心思。”

宋凝兒偷偷瞥了吳驍一眼。

只見吳驍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坐在露營椅上,喝著助理送來的咖啡,嘴角帶笑地看著臺上的事情,像是在欣賞什麼表演。

這些天吳驍對自已獻的殷勤也是夠多的,宋凝兒稍微一加思索便大致猜到了什麼,秀眉不禁皺得更緊。

此時劇組的大多數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只覺得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

章徹也不是很懂這些東西,武戲不是他的長處,一時間也是沒有看出問題來,反而覺得臺上兩人很努力。

演武臺上。

程北恰恰躲過面前武替向他的頭打來的一拳。

接著便又得迅速應對對方一個向自已腰間踢來的鞭腿。

眼看臺上越打越猛,一些武替也是讓武指去跟導演說說。

章徹看著臺上精彩的打鬥,雖然覺得很好很精彩,想多拍一點,但不能外行指導內行。

既然武指都說了打出問題了,所以章徹也是急忙拿起大喇叭喊道:“咔——”

可臺上的武替卻是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出手。

他直接用上全力,處處往程北要害打去,反正等下了臺就說自已沒聽見。

程北也是被搞得火大,導演都喊“咔”了你還打,程北直接把神級沉浸式演技技能提升到7級。

一時間,程北整個人彷彿換了個氣質,一股由內而外的霸氣和自信體現。

那名武替一個假動作騙過程北的格擋,伸手就往程北太陽穴打去。

但程北也不是吃素的,他竟然像是似乎早有預料一樣,偏頭躲過。

然後程北趁著對面愣神之際,直接猛擊對方肋下。

對方吃痛,身體弓起,程北又是直接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對方狠狠地摔到地上。

程北差點就要下死手,眼看拳頭就要狠打到對方身上,還好幾名武替及時衝到臺上來將人拉開。

程北卻是像著了魔似的,直接揮拳向旁邊的武替打去。

“不好,他這是著魔了,快控住他。”武指急忙向臺上的武替們喊道。

人在陷入生命危險,腎上腺素飆升,防禦意識極強,往往容易做出應激反應。

幾名武替把程北控制了下來,這才避免出什麼問題。

章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叫來劇組的醫務人員。

程北倒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被這群糙漢子一人抱個手抱只腳的,程北早就清醒了,自已又不是gay,不喜歡左右為男。

“那個……大哥,你先放開我。”程北喊道。

武指上前來問道:“你真沒事了?”

程北笑道:“怎麼你希望我有事嗎?”

武指看了看程北,最終叫這幾名武替放開他。

程北趕忙爬起身來,他倒也不是著魔了,只是打出真火來了,對方著實可惡,招招想要下死手。

劇組的醫務人員簡單地檢查了對方的傷勢,肋骨好像是斷了,肩膀脫臼,其它的倒也沒什麼。

程北只能暗罵一句活該。

章徹和宋凝兒等人也是過來問程北有沒有事。

程北一臉不爽地活動了下筋骨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跟我對打的那位可就慘了,話說我有這麼得罪人嗎?”

章徹眉頭緊皺說道:“放心,那名武替我們送醫院去了,警也報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程北倒也沒有責怪章徹的意思,畢竟總不能說是導演要這武替殺了自已吧。

程北和章徹混熟了,也不在乎什麼,拍了拍章徹的肩膀說道:“章導,我倒沒有怪你的意思。”

然後程北擺出一個出招的手勢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還能再打10個。”

“哈哈哈……”

眾人被他這話逗笑,一時間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章徹也是笑道:“好小子你,沒想到你還真有一身真功夫,行,下次真讓你打10個。”

…………

今天的拍攝被迫暫停了。

程北也是買了瓶紅花油回去擦,對面那煞筆下手太狠了,雖然沒受什麼嚴重點的傷,但身上還是有好幾處淤青。

與此同時。

酒店高層的一個房間內。

宋凝兒拿著手機打著電話說道:“事情務必給我調查清楚了。”

電話那頭恭敬地答道:“是,大小姐。”

宋凝兒眼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她倒要看看吳驍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一隻老鼠而已,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