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勝楠展開至尊邀請函。

其上精緻繁複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一件藝術品。

心中滿是疑惑。

這份只有VIP貴賓才有的至尊邀請函,怎會出現在他們手上。

要知道,哪怕是那幾位科長都沒有這些邀請函呢!

許勝楠細細審視後,又去多看了沈成一眼。

這才回想起,她爸好像跟她說過,最近他們酒店要來一位極為重要的客人,吩咐她務必給予最高規格的接待,並計劃親自引薦這位神秘來賓給她相識。

難道,父親口中的那位尊客,就是眼前的沈成?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浮現,許勝楠便覺得不可思議,心中充滿了疑問。

難道……

那位極為重要的客人,說的就是他?

不會吧?

事實上。

許勝楠的父親許建川就是方天猛的重要合作伙伴。

方天猛前天知道沈成的身份後,立馬就給許建川打了電話,讓他務必鄭重對待沈成。

這才有了普通邀請函換成至尊邀請函的說法。

許勝楠短暫的驚訝後,立馬深吸一口氣,對沈成畢恭畢敬道。

“沈先生,原來您就是至尊邀請函的持有者,是我們酒店招待不周,還請你見諒!”

她的這份恭敬令周圍人皆是一愣

更不用說田富貴了。

此刻他已是滿面驚惶,深知當前局勢對自已不利。

至尊邀請函持有者?

這TM原來是至尊邀請函?

艹……

草草草!

壞事了!

在田富貴心中驚愕之時,許勝楠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猶如冬日裡的一陣寒風,穿透了熱鬧的大廳,直抵每個人的耳膜。

“田經理!”

這聲呼喚,冷厲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使得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田富貴身上。

“你身為我酒店大堂經理,居然認不出至尊邀請函,還要趕走我們龍城酒店的特別顧客,這些失職無禮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我酒店的聲譽。”

許勝楠的話語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田富貴的心頭,讓他無處遁形。

“我代表我父親革除你的職位!”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震驚。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誤會,竟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這裡的經理人!”

許勝楠的決定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在這一刻,她展現出了作為酒店繼承人的決斷力和不容侵犯的權威。

話音剛落,田富貴的臉色瞬間慘白,彷彿所有的血色都被抽離,只剩下一具空殼站在那裡。

他似是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連忙求饒。

“許小姐,你饒了我吧!”

“我在龍城酒店工作了十五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聲音裡帶著哽咽,語氣中夾雜著驚慌與絕望,試圖喚起對方的同情與理解。

十五年的光陰,對他而言,可不僅僅是工作的積累,更是青春與汗水的見證。

他要是因為這件事被趕出酒店,那他昔日積累的人脈關係豈不是全都得化為烏有?

“你不能趕我走,許小姐你不能就這麼趕我走啊!”

而一旁王芙蓉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怎麼都沒想到,田富貴居然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要被革職了!

這特麼的姓沈的到底什麼來頭?

居然有至尊邀請函!

許勝楠無視了田富貴的請求,冷冷道:“保安!把人拉出去!”

旁邊的安保人員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敢有所怠慢,紛紛上前,架住了田富貴。

隨後,許勝楠又冷眼看向王芙蓉。

“你,也給我出去!”

“我?”

王芙蓉為之一驚,當即睜大雙眼質問道,“你憑什麼要讓我也走?”

“憑什麼?”

許勝楠道,“我們酒店不會接待你這種愛挑爭端的人,請你立刻離開!”

“你!!”

正在王芙蓉感到憤怒不已之時,他們身後又是走來一群人。

“咦?芙蓉?你怎麼還不進VIP室啊?你媽已經在那等著你了。”

聽到這中氣頗足的聲音,王芙蓉憤怒著急的模樣轉而一變。

“爸!”

她叫喊一聲,立馬跑向了那群人。

只見到那群人裡為首者,穿著一身氣派的西裝,眉宇間透露出不凡的氣質,正是王芙蓉的父親,王乾王科長。

他的到來,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連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也為之一緩。

“發生什麼事了,芙蓉?”

王科長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停留在一臉委屈的女兒和態度強硬的許勝楠身上。

王芙蓉跑到父親身邊,快速敘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當然,她肯定不會將事情經過如實相告只是說明她誤會了沈成沒有邀請函,這才讓人趕走他的。

王科長聽後,眉頭微皺,轉向許勝楠。

“王伯伯好。”

許勝楠很是恭敬的對他打了聲招呼。

“勝楠啊……事情,真是我女兒說的那樣?”

王科長眼神深邃,似乎能夠洞察一切。

他女兒什麼脾氣他是一清二楚。

這件事,未必就如他女兒說的那般。

“王伯伯,沈成沈先生是我們酒店的貴客,他手裡有至尊邀請函,我決不允許有人冒犯他,即便那個人是您的女兒。”

至尊邀請函?

王科長的兩眼微微一縮。

聽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裡有那麼貴重的物品,這才仔細打量起了他。

此人年紀輕輕就獲得了許老闆的尊敬。

那至尊邀請函連我都得不到。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雖是疑惑,王科長也透過至尊邀請函的事情大概推測到了來龍去脈。

他輕咳一聲,對王芙蓉道。

“芙蓉,去給沈先生道個歉吧。”

王芙蓉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爸。

“爸……你……你讓我給他道歉?”

“我不道歉!”

“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給他道歉的!”

她倔強著臉,心中滿是抗拒。

“混賬!”

王科長立刻斥責出聲,“你要是不給沈先生道歉,今天就別想去見方老闆了!給我回家好好待著!”

“啊?”

王芙蓉不禁哭喪起臉,“爸!你怎麼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