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帝姬!\"
燕青前腳剛走,官家老吳後腳就走了過來。
\"有何要事?\"嶽風看著老吳先向趙福金行禮完畢,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詢問。
\"回公子的話,門外有個少年求見,自稱是您的同鄉好友,名叫王貴。\"老吳畢恭畢敬地回話道。
\"快請他進來,哦不!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嶽風一聽喜出望外,二話不說拔腿就往門外奔去。
趙福金見狀覺得好生奇怪,她從未見嶽風這般歡喜過,也緊跟著追了出去。老吳生怕摔了這位姑奶奶,也緊隨其後。
只是趙福金畢竟身嬌體弱,腳步比不得男子那般矯健迅速,自然而然就落後了一大截。等她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時,只看見嶽風已經和那個名叫王貴的少年緊緊擁抱在一起,兩人還不停地拍打對方的背部,顯得格外興奮激動。
\"王貴兄弟,家裡都還好吧?這次過來,可是專程看望我的?\"過了許久,嶽風終於鬆開了王貴,滿臉笑容地詢問道。
“一切安好!此次前來是專門來看你的。”王貴強忍著笑意,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
“哦!”嶽風絲毫沒有察覺到王貴的異常,滿心歡喜,回應道:“兄弟真是有心人啊,我在汴京這邊一切都好著呢!”
“哈哈哈!”看到嶽風這個樣子,王貴終於憋不住內心的喜悅,放聲大笑起來。
嶽風心裡倍感詫異,但還是熱情地把王貴請進了府邸。
一進入客廳,兩人相繼落座,嶽風迫不及待地追問:“王貴兄弟,你肯定有事瞞著我,趕快告訴我吧。”
王貴笑著搖了搖頭,回答說:“還是沒能逃過你的法眼!”
說完,他慢慢地從包袱裡取出一封信,輕聲說道:“嶽風兄弟,大喜事要來啦,這是嶽伯母託我轉交予你的信件,你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嶽風急忙伸手接過書信,信封上那再熟悉不過的字跡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緩緩開啟書信,嶽風一字一句的看去。
趙福金默默的注視著嶽風,生怕他家中出現什麼變故,從而影響他的心情。
只見,嶽風的表情越來越古怪,最後竟然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信上說了些什麼?”趙福金連忙上前問道。趙福金一直跟在嶽風身後,並沒有現身打擾他們兄弟相逢。此時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方才出聲的。
見到一名絕色少女走到嶽風身邊,還做出如此親暱的舉動,王貴對少女的身份有了猜測,他試探著喊了聲:“見過嫂夫人。”
突然傳來的聲音使得趙福金羞紅了面頰,她怯生生的回了一個萬福禮,柔聲說道:“見過叔叔!”
這時嶽風已經看完了書信,他親暱的看了眼趙福金,輕聲說道:“是母親的信,兄長近期要娶親了,讓我回家一趟。”
趙福金先是一驚,旋即面露羨慕之色。
拉過趙福金的玉手,嶽風輕輕拍了兩下,柔聲說道:“福金莫要著急,我們的婚事不是也在籌備之中嗎?我們先去吃兄長的喜酒,之後再請他們一起過來吃我們的喜酒。”
聽聞此言,趙福金原本紅暈的臉頰更紅了,她慌忙抽回被嶽風抓住的玉手,著急忙慌的朝著後院跑去。
望著趙福金的背影,嶽風眼中滿是深情的愛意。
“噗呲!”王貴瞧著兩人模樣只覺好笑,他十分努力的忍耐著,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王貴兄弟!”嶽風回過神來,只覺有些尷尬,他緩緩的端起桌上茶盞,輕抿一口,而後說道:“王貴兄弟可以在東京逗留幾天,我這邊要準備一下方可回鄉。”
王貴拿起桌上茶盞,將茶水一飲而盡,方才說道:“魯大師前些日子去過麒麟村,說他有些兄弟還在東京,要我去尋他們... ....”
有些事情不好明說,王貴只能點到為止。
魯智深現在做的盡是些與官府作對的行當,嶽風也不便打聽。只得讓老吳取了些銀子交給王貴當做盤纏。
“如此就謝過岳家哥哥了!”王貴也不客套,隨手接過銀兩,直接塞進了包裹裡。
“那就不留兄弟在府中住下了,等再見之時定要痛飲一番。”嶽風笑著說道。
“好!”王貴應和一聲,就要朝門外走去。突然瞧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前閃過,連忙喊道:“可是燕青兄弟。”
嶽風笑而不語,正要出門的燕青聽到喊聲連忙回頭看來,見是王貴,連忙快走兩步走到近前,問道:“王貴兄弟是何時來的?可是因為梁中書之事?”
聞言,王貴心中疑惑,忙問道:“梁中書,我來此處與梁中書有何牽扯?”
燕青眉頭皺了皺眉心中滿是疑惑。
聽到此處,嶽風心中也泛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他連忙說道:“燕青兄弟,這其中怕有內情,你將手中的事情處理一下,先行趕往大名府,去探查訊息,注意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由我來擔待。”
點了點頭,燕青抱拳道:“好!小乙這就動身,其中定有隱情!”
“恩恩!”嶽風點了點頭,目送燕青離去。
“岳家哥哥,到底是何事,非要弄的如此神秘,說來與小弟聽聽,說不得兄弟也能幫上點小忙?”王貴見二人如此神秘,事情還牽連到梁中書,連忙說道。
“此事不急,已經有些時候了,此次回鄉定然將事情一併解決,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兄弟。”嶽風還不知事情因果不敢妄下結論,他整理了一下語言笑著說道。
“如此,小弟就等待哥哥召喚。”見嶽風此時不願多說,王貴便未多想。
都是自家兄弟,如果事情棘手,到時招呼一聲就可以了。
送走王貴,嶽風緩緩朝著後院走去,心中暗道:“此次回返大名府,看樣子事情不少呢?”
趙福金自從聽說岳風的兄長要成親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遐想,此時見嶽風從外間進來,不禁有些羞澀,她迎上前去,低聲問道:“嶽風哥哥如何打算的?”
其聲細若蚊蠅,嶽風險些沒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