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金的生母已經離開人世多年,但幸運的是,這些年來一直有張皇后悉心照料著她。
張皇后品德高尚、心地善良,將趙福金視如已出般疼愛有加。
趙福金滿心歡喜地領著嶽風徑直走向張皇后的寢宮。
正好用餐和見家長兩件事一起辦了。在用餐期間,眾人談笑風生,氛圍十分融洽愉悅。
張皇后對嶽風表現出相當的滿意度,因此多聊了一些時間。經過宮女們多次催促後,方才放行讓他們離去。
嶽風與趙福金一同漫步於宮殿的迴廊之中,趙福金正像一隻活潑可愛的百靈鳥一般,嘰嘰喳喳地講述著自已在宮中經歷過的種種趣聞軼事。
而嶽風則始終微笑傾聽,時不時回應兩句,都能成功逗笑這位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二人有說有笑的朝著道君皇帝的所在行去,嶽風身為男子當然不能夜宿皇宮。至於婚事這些全憑長輩安排,嶽風卻是不敢多言半句。
走過一個轉角,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只見那人低著頭、彎著腰,與昨日領著禁衛軍時那種趾高氣揚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不是高太尉嗎?不知令郎今日狀況如何啊?”待到那人走近一些後,嶽風嘴角微揚,略帶譏諷地說道。
此人正是高俅——高太尉。
聽到聲音,他急忙抬起頭來,一眼便認出眼前之人正是昨日與自已結下樑子的傢伙,頓時心頭一怒,冷冷地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此處出現?\"
嶽風身材魁梧挺拔,恰好將茂德帝姬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使得高俅並沒能察覺到她的存在。
面對高俅的質問,嶽風神定自若地回應道:\"高太尉,好威風啊!竟然敢在這皇宮內苑如此大聲喧譁。\"
高俅臉上流露出一抹自得之色,目光投向嶽風時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心裡暗自思忖道:\"即便有張叔夜替你撐腰那又如何,這裡可是皇宮大內,只要稍稍找個由頭挑剔一下,就能讓你這個臭小子吃盡苦頭。\"
高俅沒有看到趙福金,而趙福金卻將高俅看的清楚。她見高俅如此模樣,心中很是不爽,嶽風可是她的人呀!被高俅如此對待豈不是看不起她。
趙福金可是道君皇帝的心頭肉,整個皇室最受寵的那個。
“哼!”她抓緊嶽風的手掌,生怕嶽風在這裡吃了虧。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柔軟和溫暖。嶽風內心一顫,他覺得,這一刻他是幸福的,至少可以確定,身邊的女孩在乎他。
高俅聽到有輕柔婉轉的女聲傳入耳中,不禁心生疑惑,急忙慌張地向四周掃視過去,但見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少女正從嶽風身後款款走出。
\"你......\"待看清少女容貌後,高俅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暗自驚詫:\"你是!茂德帝姬!\"
只見那名少女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冷淡地道:\"沒錯,正是本宮,高太尉有何事?不妨直說。\"
\"噗呲!\"
嶽風還是頭一次見到趙福金如此一板一眼地說話,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
\"哼!\"趙福金見狀,輕嗔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那一絲羞澀之情。
其實,高俅早有風聞茂德帝姬新近定了一門親事,此刻親眼目睹她與嶽風之間這般親密無間,又怎能不洞悉其中奧妙?
頓時,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下來,高俅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他慌忙將原本已預備好的彈劾張叔夜的奏摺塞進懷裡,心中滿是苦楚:\"唉,看這情形,怕是沒法再告發那老張頭了……\"
調整好情緒後,高俅臉上堆滿笑容,諂媚地說:“下官真不知道茂德帝姬您在此處,實在唐突冒犯了,請原諒下官攪擾了帝姬您的興致。小的在此向您賠罪道歉。”
話音剛落,他就準備跪地行禮謝罪。
嶽風見狀,急忙伸手拉住高俅,阻止他下跪,並暗自思忖:“這個老傢伙心機深沉得很,如果僅僅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讓堂堂太尉下跪,朝廷裡那些官員們會怎麼看呢?這樣一來,趙福金肯定會遭到群臣的反感和厭惡。”
儘管高俅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跪下去,但卻絲毫動彈不得。最後,他只好無奈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高太尉言重了,只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無需放在心上!”趙福金顯然也看穿了這隻狡猾老狐狸的險惡用心,於是趕緊回應道。
“不知高太尉如此匆忙趕來,是否有什麼緊急重要的事情呢?”嶽風恰到好處地發問,詢問高俅此番前來的目的。打破了僵持的局勢。
“無甚大事,只是向官家彙報些日常情況。”高俅擦了把額上冷汗,輕聲道。
“哦!”嶽風點了點頭,道:“如此,就不打擾高太尉,他日若有閒暇,一定去你府上拜會下貴公子!”
聞言,高俅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望向嶽風的目光中滿是恨意。
趙福金不願在此多待,她拉著嶽風就走,同時還小聲的嘀咕道:“高府有什麼好去的,他日帶你去逍遙王府,王府裡好玩的東西才多呢?到時候看中什麼東西,直接拿,一切由我來為你做主... ...”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高俅心中忐忑,他很清楚自已在趙官家心中的地位。如果真的被這位帝姬盯上了,還真沒什麼好日過。
嶽風和趙福金漸行漸遠,高俅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意識到,嶽風的出現給自已帶來了巨大的威脅。他心中暗想:“要早做打算了,不然事到臨頭,悔之晚矣!”
高俅如何去想暫且不提。
另一邊,嶽風和趙福金經過半日形影不離的相處,感情快速升溫。
他們找到道君皇帝之時,逍遙王還沒有出宮,趙福金將撒嬌賣萌的本領發揮到極致,從逍遙王那裡要來了一處院子。從道君皇帝那裡要來了許多賞賜。
出宮前,嶽風拉著趙福金問道:“你可真是的,他日我們完婚,這些東西還能少得了嗎?”
“哼!”趙福金冷哼一聲,嬌嗔道:“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居無定所的,要是再去那種汙穢之地,小心我給你好看!”
聽到此處,嶽風明白了趙福金心中的想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