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帝王令 你說本官有沒有權利!
讓你做替身,你竟成就千古一帝! 煙花三月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完,周玄作勢就要去拔腰間的長劍。
見到這一幕,蕭貴妃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連忙起身對著床榻上的皇后跪了下去。
她背後勢力可沒有林若曦那麼大,因此皇帝如果真想要殺她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顧忌什麼。
所以她現在心中也是非常的恐懼,生怕下一刻周玄就一劍砍了她,畢竟對方曾經也是一位暴君。
要說尊嚴與她的性命比起來,那簡直什麼都不是!
“皇后娘娘剛剛是我的錯,對不起!”
說著,蕭貴妃竟沒有絲毫出息就磕起了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見到這一幕,珺兒心中也覺得出了口氣,因為她也最看不慣蕭貴妃那仗勢欺人的模樣。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素日這個冒牌的皇帝和之前那位一樣的暴戾,但周玄能夠明白是非。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不斷磕頭到期那的蕭貴妃,沈輕影心中也是非常的複雜。
隨後她目光落在周玄的身上,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難道是陛下這是轉性了?
她可清楚的記得,當初被皇帝暴打的人可不是蕭貴妃,而是她這個商人出身的皇后。
等到蕭貴妃頭都快磕破的時候,周玄這才讓她停下來,接著冷聲道。
“這次你既然敢跑來冷宮掌摑皇后,那朕也不難猜出你也是經常這麼幹。”
“既然你三番兩次我那個冷宮裡跑,那不如就住在這裡面吧!”
話音落,周玄便對著一旁的珺兒說道。
“珺兒,在冷宮內給蕭貴妃找個住處!”
珺兒聽到周玄的決斷,頓時也感覺大快人心,於是也就直接應了一聲。
“是!”
說完,珺兒根本就不顧蕭貴妃的身份,直接拉著她的頭髮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只要是被打入冷宮的妃子,除非是陛下回心轉意,不然這輩子到死都別想出來!
等蕭貴妃被拖出去後,周玄走到了沈輕影的身前。
見到這一幕,沈輕影的身體下意識一抖,她很怕周玄再次拿她撒氣。
以她現在虛弱的身體,如若真是被周玄再暴打一頓的話,那她肯定撐不過三天。
於是,她就艱難的從床上下來,準備跪下對周玄行禮。
可她的腿剛彎下去,就被一雙寬大的手抓住了肩膀,使她沒有跪在地上!
見狀,沈輕影有些意外。
“陛下……”
而她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周玄給直接拉入了懷中。
“輕影,你受苦了!朕對不起你!”
周玄這一句話,直接擊潰了沈輕影內心的防線,此刻淚水也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滑下來。
她等這句話實在太久了,說實話在這暗無天日的冷宮中,她每天幾乎都想著放棄,可最終在自己的意念下堅持了下來。
當她被皇帝打入冷宮的那一刻,幾乎已經是心如死灰,所以如今的周玄也恨不起來。
“陛下!”
她已經不止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不過如今還能被皇帝掛念,她就已經知足了。
下一刻,她也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周玄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居然發覺沈輕影不動了。
“輕影,你怎麼了?”
周玄將沈輕影攬入懷中,發現此刻的她已經是昏迷了過去。
見狀,周玄連忙將手放在沈輕影的鼻前,發現她還有鼻息,心中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連忙對著屋內跪著的宮女怒斥道。
“還在這裡愣著幹嘛!趕緊去傳太醫過來!”
他之所以會如此的焦急,當然並不是兩人的感情,畢竟他們也算是第一次見面。
可沈輕影對他來說可是有著大用,如果就這麼死了的話,那他的計劃就直接崩盤!
不僅如此,他來冷宮的路上從珺兒口中聽說過。
曾經的皇帝因為受楊貴妃的蠱惑,經常對沈輕影這個所謂的皇后打罵!
可即便如此,沈輕影也沒有絲毫的怨言,一直都很想服侍皇帝,可最終被打入了冷宮。
因此對於沈輕影的遭遇,他也是非常的同情。
不過剛剛聽到蕭貴妃提及楊貴妃,周玄此刻也陷入了思緒。
雖然他對楊貴妃並未有多少了解,但他記得在大周皇帝還活著的時候,那楊貴妃不知是用了什麼妖術,居然能讓皇帝每次都翻她的牌。
不僅如此,當初要不是皇帝怕被朝中老臣彈劾,他早就將沈輕影這個皇后給廢了,然後讓這個楊貴妃接替!
至於為何當初不將她立為皇貴妃,太后也不是特別清楚,這恐怕也只有楊貴妃自己清楚!
……
與此同時。
皇城內,王府的門口。
李牧看著禁軍一箱接著一箱,不斷往外抬的金銀珠寶,此刻他也是忍不住砸了砸嘴。
他沒想到這個兵部尚書王煜,府中居然有這麼多的財產,這明顯不是正規收入能夠得到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一名禁軍跑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賬本。
“李大人,王府內的財產已經清點過來,總價值應該有55萬銀兩。”
話音落,李牧的面色也是猛地一變,眼中盡是震驚之色。
要知道此等數量的資產,如今已經是大周國庫的兩倍之多。
最重要的是,同為戶部尚書的他一年的俸祿才只有五百兩,這讓他幹一輩子也湊不出一個零頭。
王家手底下確實有幾個產業,但每年向朝廷報賬營收也只是一千兩。
僅憑這些,就足以證明王煜在朝中不少貪汙。
正想著,又有一名禁軍走了過來,手中同樣拿著一個賬本。
“李大人,我們在王府內發現那個糧庫中,清點出裡面有五萬斤糧食!”
李牧聽後也是一愣,隨之心中也幾高興起來。
“呵呵,這樣延州和黎平等地的災情,應該就能夠緩解一陣子了!”
這五萬斤的糧食雖然不多,但那也總比沒有強。
收回神念,他便再次吩咐道。
“好!你們儘快將這些糧食送往戶部!至於那些金銀財寶就讓陛下親自定奪!”
誰知他話音剛落,遠傳便傳來一道呵斥。
“李牧,你竟敢私自抄了王大人的府邸!”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李牧有些不悅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來人就是工部尚書——魏青。
由於魏青是林天中的人,而且還時常在朝中對他打壓,所以李牧每次看到魏青,心中都升起一股怒意。
不過現在他已經是有了靠山,再也不用在林天中黨羽面前唯唯諾諾了,因此衝著魏青冷聲道。
“魏大人你說話可要負責任,本官是受陛下的命令,這才抄了罪臣王煜的家!”
“怎麼?難道你現在要違抗皇令!”
“你!”
魏青沒想到李牧突然這麼硬氣,他來此是受丞相致命警告後者的,所以怎能容忍被對方壓著,於是也冷聲回懟道。
“哼,你說是陛下的命令?那證據呢?”
“說不定你是和左統領串通好,目的就是為了吞下王大人府邸的財產!”
話音落,李牧直接被氣笑了,這魏青能不能找個更好的理由。
自己要是真和左統領串通的話,那怎會大白天的抄王煜的府邸,這不就是在皇帝的腳下找死。
“你要證據本官沒有,可你看它行不行!”
李牧說完,就直接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金色令牌,上面刻著一條九爪金龍。
當看到這塊令牌的時候,魏青等一眾官員的瞳孔猛地一縮。
“帝王令!”
見牌如見君,下一刻魏青等人直接跪了下去。
畢竟見牌如見君,如果他們要是敢不敬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掛上謀反的罪名。
就在這時,李牧看著跪在地上的魏青等人,冷聲道。
“現在本官不僅手持帝王令,而且還是陛下親任的督查官!”
“你們說本官有沒有權利,抄王煜的府邸!徹查其貪汙的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