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即地獄。
玄幻:我攤牌了,我就是廢物! 耿不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小野種,竟敢擋著本大爺的路,活得不耐煩了嗎?”伴隨著怒喝聲響起,剛剛恢復神智的秦肖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朝自已襲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看到一隻粗壯的腿如疾風般狠狠地踹向自已。
剎那間,劇痛傳遍全身,彷彿要將他撕裂一般。他痛苦地呻吟著,努力想要睜開雙眼看清周圍發生的一切。然而視線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瞧見幾個瘦弱的身影正不斷對他揮舞拳頭和腿腳。
出於本能,秦肖緊緊抱住頭部,試圖保護自已免受更多傷害,並艱難地蠕動身體準備起身逃脫。可就在這時,無情的拳腳再次雨點般落下,將他重重擊倒在地。眼前一片昏暗,散落在地上的幾顆被踩踏得稀爛的果實顯得格外刺眼。
“哼!算你識相,以後再讓本大爺碰見你,最好給我遠遠地躲開,否則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那群惡少丟下一句狠話後揚長而去,留下傷痕累累的秦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無法動彈……
秦肖勉強的扶著地借力站了起來,可因為體力不支又在瞬間摔倒在地,幾番試探後索性直接躺平了。他仰面朝天的看著周遭的一切露出茫然的神情,又將雙手攤開在眼前正反瞧了瞧,來回好幾次後他驚慌失措的摸向了自已的臉,太過離奇的發現讓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的衝向了不遠處的水缸。倒影裡出現了一張他沒見過的臉,他失魂落魄的癱倒在地上,看著陌生的四周一臉驚慌失措。
水影裡的臉看起來不過六七歲,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裡的環境與貧民窟相比也不遑多讓。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錯落的草屋,他一時沒有辦法確定自已現在的狀況。
“救命啊,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眼見四下無人,他跪坐在地上捶胸頓足。他一個三十來歲還算帥氣事業有成的男人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六七歲的奶娃娃?他的心都要碎了。
誰也沒想到上輩子成為社畜的他每天嚴格的遵守著007的工作規定,兢兢業業的堅守在崗位上,終於在一次加班中壯烈的噶了,噶之前他彷彿還聽了老闆略帶嫌棄的聲音,“哎喲怎麼那麼晦氣的啦!”
去他娘萬惡的資本家!
他哭喪著臉,對周遭的一切都陌生的緊,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正當他仿徨的時候,遠處一個人影向著他慢慢靠近。
“秦家小子!”順著話音秦肖望了過去,只見迎面走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嬸子。這嬸子熟稔的掏出手帕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蹭著,一臉心疼的怒斥著,“那群小流氓又欺負你了?真是作孽啊,怎麼能下那麼狠的手,看看這小臉成什麼樣了!。”嬸子含淚的捏了捏他的手腕,“你爹也真是的,好好的孩子怎麼讓他養的面黃肌瘦,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哪能不受別人欺負!走,嬸子去找你爹說道說道,你爹若是將你養不好你以後就跟著嬸子過!”說罷便拉著他的手向不遠處的草屋走去,雖說這裡遍地都是草屋,可秦肖走近了才發現,草屋和草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比如他在這裡的家,剛走近就能看到陽光透過屋頂一個巨大的洞灑了下來,秦肖見此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喲,還是個天景房。
反觀屋內的男人,在聽到門外的動靜後也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視線落到秦肖臉上的時候微微變了臉色,可他什麼也沒說便轉過身去,手中的活計一直沒停。
“把臉收拾一下,吃飯。”
身邊的嬸子目睹了男人這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秦大哥,這孩子也不小了,你看這身子,弱的還不如個女娃娃,成天讓那些小流氓欺負著,你就這麼眼瞅著不管?!”她因為情緒太激動胸脯快速的上下起伏著,她吐了一口氣“你要是不想養這孩子就給我吧,這孩子我打小就看著喜歡,一個半大小子我還是養得起的!”
聽到此話的秦父這才放有空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過頭認真的看著兩人的眼睛,“秦肖受欺負那是他自已太弱,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用你費心了,請回吧。”說著就要將人請出去,嬸子見狀急急忙忙的去拉秦肖的手卻被秦父強制分開,呆愣在原地的嬸子看了看秦肖又看了看男人,無可奈何的摔門離開了。
此時屋內就剩父子二人,秦肖躊躇的不敢上前,秦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一時拿不準,生怕男人看出什麼端倪
正當他猶豫怎麼開口時,秦父主動打破了沉默,“誰打的?”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一群人衝過來打我,打完又跑的極快,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這也不是謊話,剛穿越過來的他哪裡認識這裡的人。若不是這好心嬸嬸將他帶了過來,怕是現在他都找不到自已的家在哪裡,說來也巧,他穿越前的名字與現在的名字竟是一模一樣。
男人聽到這話竟嗤笑了一聲,“真是個廢物。”
聞言的秦肖被噎了一下,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低下頭打量著自已豆芽似的身板,這也不能怪他啊,就這小胳膊小腿的,別說一群人了,哪怕就其中的一個人,他都只有捱打的份。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已的胳膊,又看了看魁梧的男人,心中默默感嘆,這兩父子可真是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下次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沒有人能保護你一輩子,只有自已強大才能守住自已最重要的東西,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爹。”他端著碗甕聲甕氣的回答道,透過這一陣的相處與對話,秦肖能明顯感覺到這兩父子的關係並不融洽,是以也放心了下來,只要他安心做他的好兒子,怕是這一輩子秦父也不會發現這副軀殼已經被換了芯子。
天剛擦亮,身邊就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秦肖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透過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看到男人背起弓箭的背影。
“爹你去打獵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秦父轉過身看向自已的兒子,只見他已經快速將衣服穿好乖巧的坐在炕邊,沉默半晌後搖了搖頭,“你好好養傷,現在的你太弱了,去了只會拖我的後腿。”語畢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留下秦肖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正好有空去瞧瞧現在身處的世界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