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莎只能過去扶住柳如煙,叫來她家的助理扶著她回去。

柳如煙已經神志不清了,但還是在不停地念叨:“不行,我得去找高揚。”

可是高揚那邊明確說過,他不想見柳如煙,從來沒喜歡過,而且現在他又有新歡了。

竇莎囑咐柳家的助理:“照顧好你家小姐,等她醒了就告訴她,忘了高揚吧,我以後幫她找個好的。”

柳如煙趴在助理身上,瞪了竇莎一眼:

“我跟你說,今天婚禮上最帥的不是你老公,也不是伴郎,更不是娛樂圈的那些明星,而是京圈太子爺。”

“你讓我忘了他!開什麼玩笑,你會忘記呼吸麼!”

竇莎無奈:“好好好,你隨意。等你自已想通了再說。”

送走了柳如煙,竇莎又看到角落裡,李蘅和她老公,也就是李錚的姐姐和姐夫吵起來了。

李錚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

竇莎悄悄地湊了過去,李錚問道:“你不是去上衛生間了麼?”

竇莎苦笑:“你不提醒的話,我都快忘了這事了!”

李蘅和老公吵架的內容是兒子沈瑜要不要去留學,還有女兒李簡簡姓氏的問題,還有一些雜七雜八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算了,不管了。”李錚扶著竇莎,一路把她送到衛生間門口:“我在外面等你。”

竇莎終於能進去解決個人問題了,等她完事之後,發現化妝間裡,她家公司的一個上升期的女藝人正愁眉苦臉的拿著一根驗孕棒發呆。

竇莎坐過去,接過那根棒看了看,是兩條槓。

“你準備怎麼辦?”

女藝人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竇莎繼續問:“孩子爹是誰?”

女藝人表示,當時是一個挺混亂的聚會,是很多陌生人多人運動的一個場合,她也喝醉了,到場的很多人,她都連人家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竇莎氣得差點沒喘過來氣:“你能不能對自已負點責!”

女藝人仰頭,用天真而又透著清澈的愚蠢的眼神說:“怎麼不負責了,反正到場的起碼都是又帥又年輕的男的,基因這一點還是能保證的。我乾脆直接把小孩生了,當單親媽媽也挺好的。”

半個小時之後,竇莎才從衛生間裡出來。

李錚問她怎麼這麼久,竇莎雙眼無神,無奈地說:

“娛樂圈又要多一個沒爹的孩子了。”

竇莎在衛生間的這半個小時,外面也不太平。

一個男演員發現自已老婆和在場的另一個歌手出軌,他在會場和那個歌手打了起來,還扇了自已老婆幾耳光,嚷嚷著這個婚必須得離。

在現場唱死了都要愛的那個歌星,他前女友在微博陰陽怪氣:

“人家秋雅結婚,你穿的跟個雞毛撣子似的!”

還有一個伴娘腳崴了,摔到了陸凌涵身上,珍珠奶茶潑了陸凌涵一臉。

李錚甚至都在懷疑,娛樂圈的人是不是有某種他們圈外人不知道的指標,是不是不能在他們的婚禮上鬧出個動靜,不上個熱搜,就不能證明自已的人氣高還是怎麼滴?

不僅是明星和藝人不是省油的燈,李錚那邊的朋友也喝嗨了。

他的高中校友聚到舞臺上唱校歌,哭成一片。

時光的河入海流,有我最珍惜的朋友,幾度花開花落,有時快樂有時落寞,很欣慰生命某段時刻,曾一起度過……

厲伊臣唱完校歌之後,去外面的泳池邊找到顧北辰,她親完顧北辰以後,覺得這老公暫時沒用了,就把他推到了游泳池裡放生。

接著,厲伊臣回來,抱著竇莎嘴對嘴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們都親過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哦!你和顧北辰也算是間接親過了哦。”

周圍鬧哄哄的一團亂,顧北辰上岸後踉踉蹌蹌地找人問是誰把他推下去的,他要去刀了那人全家。

那個發現老婆出軌的男明星出了婚禮大廳之後,邊哭邊直播。

他流著淚問網友:“為什麼樹是綠的,草也是綠的,它們是不是在嘲笑我也綠了!”

那男明星撅著屁股趴到草坪上,握著一把草在那裡喊:“握草,握草,你們也不容易,咱們同病相憐,都是綠的……”

竇莎都麻木了:

“老公,婚禮變成這樣,這是我之前作惡多端的報應麼?”

“不,這是你的福報。反正總的雞毛就這麼多,婚禮上把所有的一地雞毛都落完了,婚後就沒事了。”

婚禮雖然結束了,但很多賓客好不容易來一趟,他們就留在B市多待了兩天,有的在這裡逛了逛,有的要和李錚商議生意上的事。

有的親戚要去新郎和新娘的家裡去看一看。

一直折騰到第三天的晚上才算把所有人都送走。

這天晚上,倆人因為蜜月要去哪裡的問題再次爭執了起來。

竇莎堅持要去巴拉特,李錚直接一整個大無語。

“老公你說句話呀!”

“世界上那麼多幹淨的地方,你非得去巴拉特!”

“老公你不要亂說,那裡明明就是乾淨又衛生!前段時間你接受採訪,人家問你李氏集團要不要在巴拉特辦廠,你是怎麼說的,你可是把人家巴拉特狠狠地誇了一通啊!”

李錚當時說的是場面話,實際上他才不會去巴拉特投資,那裡政不通,人不和,投資環境很不好。

“老公,歐美難道就不髒麼,就沒有屎尿和毒品麼?既然都不乾淨,為啥不一步到位,直接去巴拉特呢,好歹也是古老而又神秘的東方大國啊!”

李錚堅決不願意去。

竇莎從網上找了個投胎模擬器:

“來,給你十次機會,看你下輩子能出生在地球的哪個地方。”

李錚選了十次。

一次在巴拉特尼西亞,三次在非洲,還有六次都是在巴拉特。

沒辦法,巴拉特是世界人口第一大國,投胎過去的機率太大了。

“哥,沒想到你這麼非,原來巴拉特的三哥才是你的本體!”

竇莎笑到在床上打滾。

笑夠了,竇莎才下床,摟著李錚開始撒嬌:

“老公,去吧去吧!我特別想去現場吃巴拉特街頭的小吃!既好吃,又能減肥的美食,可能也就只有巴拉特有了。”

巴拉特的美食,吃完了就瘋狂拉肚子,當然能邊吃邊瘦。

“老公,我好想吃各種各樣顏色的糊糊,你不想吃麼?”

李錚不為所動,甚至因為聯想到某種跟那些黃色的糊糊長得很像的東西而感覺噁心。

他不理解那邊為什麼要把美食做成,被吃下去一天之後會變成的樣子。

說是說不通了,第二天竇莎就開始絕食。

早飯沒胃口吐酸水。

午飯咽不下去。

晚飯反胃。

當天晚上李錚就訂了去新德里的飛機票,在敲定了跟拍的全員男性的攝影團隊以後,還找了八個保鏢確保兩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