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一場人性的考驗,聞著包子的香味劉徵對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迷弟還是充滿警惕。
何況進入末世以來停水停電的,哪個不是吃些麵包餅乾充飢,他卻一拿就是熱乎的肉包子,看著白沐對自已的不設防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現在不同往日了,見了陌生人你要學會保護自已。”白沐明白劉徵的好心,解釋道,
“我對你的人品很瞭解,換做其他人我是不會和他們分享的,我這也是昨晚在小吃街找到的食材,吃完這幾個也就沒有了。”
說著把四五個大包子一鼓搗塞他手上,“快吃,吃完我有你想找你幫忙。”
見對方有求於自已,又先拿出包子吃了起來,劉徵才放心的咬了一口,真香呀,這個財家子是放了多少好料呀。
本來只想吃一個惦巴一下的,沒忍住又吃了一個,才把剩下三個包好小心的揣進挎兜裡,留著晚上再吃,這個東西可頂餓呀。
白沐三囗兩囗一個大包子,連吃了三四個又喝了半瓶水,見劉徵早就吃完了等著自已才嘿嘿笑著問,
“我手藝還可以吧。”
劉徵不自然地咳了幾下,“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就衝這頓飯只要不是太危險的事他都會幫忙的。白沐指了指窗戶對面的中心醫院,“有沒有辦法引開這些喪屍。”
劉徵不禁愕然,沒想到他找自已竟是為了同一件事,“你認識那些軍人?”
白沐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認識的那幾個人在不在裡邊,可這些軍人是來救援C市的,我們不能讓他們平白犧牲在這裡。”
劉徵嘆了口氣,“你知道那些軍人為什麼被困在裡邊嗎?”說著用手指了指樓上,“就是因為十樓那些人。”
透過劉徵的講述白沐才瞭解到,中心醫院附近的喪屍是不少,可是沒有現在這麼多,也不是和現在這樣都集中在中心醫院。
他們所在的這幢寫字樓裡也全是喪屍,他們十幾個倖存者被困在十樓的會議室裡一個多星期了,食物和水也早就沒有了,祁進東為了救陳靜還受了傷,已經因為感染一直髮著低燒。
就在大夥絕望的等待死亡時聽到樓下街道傳來汽車引擎聲,大夥往下看看見十幾輛軍車停在了中心醫院裡,車上的軍人下車一邊擊殺喪屍一邊準備進去找東西。
看見軍人大夥知道自已有救了,開始大聲呼喊讓軍人來救他們,當時劉徵和祁進東叫他們先別喊,喊聲會招來更多的喪屍。
可大夥不但不聽,陳靜那個女人不知從哪翻出個喇叭喊的聲更大,很快幾條街的喪屍都湧了過來,軍隊迫於無耐開始開槍射擊。
聽見槍聲寫字樓裡的喪屍也開始往外跑,陳靜幾人見狀喊的更大聲。最後軍隊被四面八方湧來的喪屍包圍了,開始出現傷亡,存活下來的只好退進急診大樓。
而陳靜他們一直把喇叭喊沒電了才罷休,可門外還是有不少喪屍被聲音和活人氣息吸引沒有走,陳靜等人就認為是因為祁進東受傷流出的血讓喪屍圍堵著不走,趁二人沒防備把祁進東推了下去。
聽完劉徵的講述白沐氣的恨不得衝上十樓扇死那幾個人,這才剛剛進入末世就幹出這麼泯滅人性的事。
“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劉徵好奇白沐會想出什麼好主意,當務之急是儘快救出那些軍人。
白沐讓劉徵先在這裡等著,他快速回到一樓大廳把五菱放了出來,同時在車上放了幾臺超大音量的低音炮,這都是前幾天在商場收到的,當時也沒想過能用上。
拎了兩臺上了五樓,劉徵看見低音炮雙眼一亮,聽到白沐說出自已的計劃後他主動承擔下最危險的部分。
白沐提議自已去是因為他有空間傍身,遇到危險他可以躲進去,可缺點是空間是哪裡進去哪裡出來,短時間他是離不開這裡了。
而劉徵有攀巖技能,這幾層樓爬下去毫不費力,兩人只需提前選好地點白沐開車在下邊接應就可以了。
商量好計劃後劉徵又往上爬了幾層,把選好位置的窗戶都開啟便於自已攀爬著力。等劉徵拎著低音炮正式上去佈局,白沐從空間拎出幾隻兔子,一刀抹了脖子後把血灑在大廳裡,樓梯囗也灑了不少。
按規定時間開啟大廳的低音炮後,跳上五菱開了出去,他是直奔中心醫院開過去的。
來到喪屍群的外圍後開窗甩出幾隻血淋淋的兔子,濃重的血腥味立馬讓喪屍們改變了目標,白沐趕緊掉轉車頭往回跑。
這時十樓陳靜幾人聽見有車經過又在上邊故技重施,幾人趴在窗外大呼小叫的,啟圖把門外的喪屍引到外邊去。
可突然屋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然後幾人就看見馬路上烏秧秧的喪屍開始湧進寫字樓。
很快,中心醫院裡的喪屍也開始往外跑,全部都奔向寫字樓。
劉徵放完最後一個低音炮火速趕到約定地點,看見外面的喪屍群頭皮發麻,手腳也有些發軟,同時也看見白沐完成任務後跑遠了,他還要在上邊待著,等著外邊喪屍少一些白沐才能回來接他。
中心醫院急診大樓裡,軍官因失血過多臉色越發蒼白,好在戰士們及時找到了止血和消炎的藥劑,可看著外邊越聚越多的喪屍他心中已是絕望,這種情況是不能指望上邊來救援了,
“把能用到的藥劑都包裹好,萬一我們不在了也不能讓這些東西破壞了,留給能用上的人。”
“是……”幾個沒有受傷的戰士翻找出大塊包裝用的塑膠布,把藥劑裝好往樓上搬,這幢樓裡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子彈也打光了,等手上的糧食吃完他們也將會被困死在這裡,可他們依然服叢命令做好最後能為人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