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兔兔察覺出這個世界是有一些過去時間之力的規則後,便有了諸多的猜測。
到了現如今,兔兔不由得有些懷疑。
現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會不會也被未來那個困在深海里許多年的鮫人,看到了呢?
否則的話,就算是最開始的海兔長得比較可愛。
但是最開始作為人類的莫言澄,應該是不會因為在深海中時間太長了,喜歡上一隻海兔的吧?
不管兔兔腦海中轉過了多少個彎彎道道,她還是接過了莫言澄的話頭,開口說道。
“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喜歡我。
難道你是貪圖我做菜的手藝,再加上我能幫你從鮫尾變成人腿。
所以你說的那個能掐會算的人,才讓你纏住我的?”
兔兔並不是一個傻子,她能很明顯的看出來莫言澄那又抗拒,又想要靠近的樣子。
只不過兔兔從來都不是願意無私奉獻的人。
所以如果莫言澄真的想要從自已那裡得到什麼,那對方便也勢必要讓自已得到一些好處。
不過就這種除了規則之力其他什麼都沒有的世界,兔兔也沒指望能得到什麼太好的東西。
莫言澄在聽到兔兔的話後,先是臉色飛速變化,然後便直接視死如歸的說道。
“只要你願意幫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莫言澄說著說著話,整張臉都突然紅了起來。
本來兔兔還沒想什麼的。
只是當莫言澄的臉紅起來後,兔兔卻也有些get到對方在想什麼了。
兔兔先是有些尷尬,然後便是再次打量起了對方的模樣。
就莫言澄這精緻妖異的小臉蛋,再加上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還有對方那元氣的樣子。
其實如果莫言澄想要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畢竟莫言澄也算是兔兔的初戀了。
不管在什麼時候,兔兔都願意多容忍對方一些的。
隨著雙方思想的跑偏,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有些曖昧了起來。
最後也不知是誰先有動作的。
總之等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
莫言澄已經眼中泛著淚光,面頰微微泛紅的喘著粗氣的,坐在兔兔的大腿上了。
此時兔兔的眼神有些幽深,一隻手摟住對方的腰,一隻手在襯衫的下襬處,緩慢的探索遊離著。
莫言澄感受到衣服內的那雙手,情不自禁的一邊顫抖著,一邊再次奉獻上自已的雙唇。
隨著雙方動作越發的放肆,兔兔抱著莫言澄起身,讓對方的雙腿直接就圈在了兔兔的腰上。
隨著莫言澄的預設,兔兔直接就抱著對方進入了自已的臥室內,開始第一次的互相瞭解。
剛開始的時候莫言澄以為兔兔只是有些主動,喜歡什麼事情都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結果等他真的被掌握,又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頻頻觸碰到他的時候。
莫言澄才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吃驚的開口說道。
“你竟然,唔~”
隨著話音被淹沒在唇齒之間,莫言澄也渾身顫抖著,體會到了何為掌握主動的一方了。
莫言澄就這麼翻過來覆過去的烙起了餅。
這個餅它又大又圓,又長又彎。
這種前所未有的,奇怪的餅,一烙就到了半夜。
最後莫言澄的記憶只有昏睡過去,又清醒了過來,又昏睡過去的記憶了。
莫言澄不知道自已這麼經歷了幾次,只知道自已再次清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本來應該餓了的他,只覺得自已的肚子裡有種又飽又餓的奇怪感覺。
兔兔預估莫言澄也該醒了。
於是她便端著自已最拿手的粥,進來幫助莫言澄進行簡單的洗漱。
此時的莫言澄只感覺自已彷彿癱瘓了一般,腰部以下的地方,只有一種麻木鈍痛的感覺。
莫言澄在兔兔幫他收拾的時候,臉色是又紅又白的,翻騰著許多的思緒。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到這個地步了,那莫言澄便不會再後退了。
對於莫言澄來說,現在的他反正也不能算是純粹的人了。
所以不管兔兔是個什麼生物,只要兔兔能幫他維持人類的樣子直到自已的親人們去世,那他便什麼都可以犧牲。
更何況對於兔兔,莫言澄要說一點小心思都沒有,那也只能是騙一騙自已罷了。
於是在經過這一次雙方的試探後,兔兔和莫言澄便成了心照不宣的伴侶關係。
也是在成為伴侶後,兔兔直接就和莫言澄說了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有些事我現在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
不過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至於你聽了我的話後如何判斷,那就要看你自已了。”
兔兔說完這段話後,看莫言澄點頭答應要聽了,她便直接開口說起了自已的猜測。
莫言澄剛開始還很淡定的。
只是隨著兔兔說出來的事情越來越玄幻,莫言澄都不由得有些懷疑。
是不是自已耳朵出了問題?
否則的話,什麼輻射,什麼世界變異,什麼鮫人和海兔的故事,簡直就像是在扯淡啊。
不過以莫言澄對自已的瞭解。
他是最受不了孤獨的。
所以如果真如兔兔所說的話,他如果被困在一個地方不知道多少年,他可能精神已經不正常了。
會欺騙那個海兔,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想到這裡後,不知道為什麼。
莫言澄越發有種兔兔說的就是自已,而自已曾經真的渣了一個單純漂亮可愛的海兔。
想到這裡後,莫言澄一邊靠在床上撫摸著兔兔的腹肌,一邊曖昧的對著兔兔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那個時候你海兔的形態是如何和...的?”
兔兔聽到莫言澄的話後,先是尷尬了一瞬間,然後便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
畢竟在深海之中,雙方都是用能量看到對方的。
而那時候的莫言澄是怎麼接受兔兔的,兔兔也有些忘記了。
反正那時候的鮫人每次在和兔兔親近之後,都要趴扶在鋪的軟乎乎的貝殼床裡面休息許久。
那時候的兔兔還很單純,並不明白太多的道理。
而現如今已經是老司機的兔兔只是稍微一回想,便情不自禁的,臉上有些火燒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