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蘇楊還不覺得兔兔有什麼能耐呢,結果等到兔兔的棍法揮舞出來的時候,蘇楊只覺得自已腦子裡的靈光便開始不斷的溢位。

蘇楊只是看兔兔舞了一遍打狗棒法後,便已經在腦海裡構思出一個劇本的大概了。

此時的蘇楊看兔兔的眼神簡直就要放光了一般,盯著他一放不放的。

兔兔在蘇楊剛到的時候,便聽到身邊的常傑說了這位大導演有多厲害了。

所以兔兔對於自已能不能給對方留下印象,並且有機會參與這位大導演的戲,也是抱著有機會就展示自已的想法的。

只是兔兔沒想到的是。

這自已還沒找到機會做什麼的時候,便被這位大導演直接點名讓他表演招式了。

兔兔對於這個送到手中的機會,那當然是不會拉胯的了。

不過兔兔從始至終都是比較鹹魚的性格。

所以在他表演完自已的打狗棒法後,便只是高興的坐到了大家的身邊喝起了茶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了。

雖然大家在自已的家中不會睡的太早,但是此時大家是在錄節目,也不好在節目裡有引導小孩子晚睡的思想。

於是大家在又說了幾句話後,便以蚊蟲太多為由,進入房間開始了各自的洗漱。

等到大家都洗漱完畢後,便都自覺的在炕上找了一個位置,蓋上被子後進入了夢鄉。

兔兔的睡眠質量一般都很好,所以他可以說是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兔兔深度睡眠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晨五點多的時候,便開始自已起床洗漱了。

兔兔在簡單的洗漱過後,便先和了一塊麵,放到了溫度更高一些的地方,用來醒面。

然後兔兔便換上了一身運動裝備,開始自已日常的出門跑步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兔兔圍著村子跑了一圈後,便回到了農家小院,開始烙起了蔥油餅。

蔥油餅的香味,從來都是很霸道的。

本來還不會這麼早醒來的幾個人在聞到這股香氣的時候,便開始迷迷糊糊的起床走到了簡易灶臺這裡。

一行四人是看了蔥油餅半天,才完全清醒過來的。

就在大家清醒的瞬間,便一窩蜂的先去洗漱了。

畢竟早餐這麼香,就連洗漱的積極性都被調動了起來。

兔兔是屬於飛行嘉賓的,所以等到今天吃完中午飯,他便要離開這檔節目了。

於是在大家吃完早飯後,兔兔便被何老師黃老師還有常傑帶著去體驗了一下種地的感覺。

說句實在的。

兔兔覺得種地比自已練武累多了。

畢竟種地除了剛開始的新奇,剩下的就都是麻木的勞累了。

兔兔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已如果有一天穿越到了一個要種地的世界,自已會有多麼的傷心。

不過現在事情還沒發生,兔兔就算是有些擔心,這擔心也不是很多。

不過這半天的種地生活,也算是給兔兔的心裡留下了一些陰影了。

時間慢慢的到了中午。

因為兔兔之前展現過自已的刀工還有烙餅的技術。

所以今天在節目裡一直都在做飯的黃老師,便直接坐在一旁休息了。

畢竟就算是喜歡研究吃食,也喜歡給親近的朋友做飯,黃老師也不想一直在節目裡當個廚師啊。

現如今難得有嘉賓願意做飯,黃老師也是想要歇一歇的。

中午飯在徵求了大家的意見,又兌換完了食材後。

兔兔便開始展示出了自已的廚藝。

糖醋里脊,糖醋魚,炸茄盒三道菜擺上餐桌後,兔兔又把燉著的酸菜豬肉燉粉條盛了出來。

兔兔的胃偏向北方,所以他做出來的菜酸味都不是很重,更多的都是偏向鹹口的。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沉默,只有光光的盤子,展示了兔兔做出來的菜有多好吃。

午飯過後,兔兔便開始收拾起自已的行李了。

好在之前兔兔來的時候帶著的大多數東西都是禮物,所以當他離開的時候,原本還有些分量的箱子,便成了輕飄飄的樣子。

兔兔在和三位常駐嘉賓還有蘇楊導演道別後,便直接飛回了京市。

此時京市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兔兔在下了飛機之後,便脫下了自已的外套,僅著一件短袖外加一條水洗牛仔褲。

這次兔兔附身的人本就年歲不大,此時這一身裝扮看起來,就像是還沒出大學的學生。

正當兔兔從玻璃上看到自已的模樣後才想起來。

原身此時才十九歲。

也就是說......

等兔兔回到家後,果然從犄角旮旯裡,翻出了自已課本。

原身之前學習的專業是編劇系,只是在某次逛街的時候,恰巧被星探看中了,才把他簽到手的。

在兔兔到來之前,原身也只是拍攝了一部戲。

要不是兔兔的到來,就之前那個將軍的角色,原身是沒有得到的。

再到了後來,原身便沉浸在了被人養著的快樂中,不但荒廢了自已的事業,。

就連他學習的專業,都因為長時間的缺課,再加上每次考試都掛科,而被學校給勸退了。

說勸退,那是往好了說的。

其實就是學校看原身沒救了,直接委婉的開除了對方。

要說編劇這個專業,兔兔還真的沒有嘗試過。

正好現如今他的長期飯票一直沒有動靜,所以兔兔覺得自已還是要堅持自已的初衷,無論到了什麼世界都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於是在接下來沒有工作的日子裡,兔兔除了每天早晚的活動外,便把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貢獻給了原主的專業書籍。

所幸原主還只是學了一個學期,上次的測試也是在專業分上低空飛過。

所以此時的兔兔還有許多時間,可以把這門技術學到自已的手中。

這邊兔兔剛做好努力的準備。

那邊從農家小院又找過來的曹恆,便敲響了兔兔家的房門。

要知道原身是個孤兒,除了孤兒院裡的長輩和孩子們,他是沒有什麼朋友的。

而現如今的花哥應該在帶自已手下的其他藝人,並沒有通知過兔兔他要到來的事情。

所以兔兔對於是誰在敲自已家的大門,是很好奇的。

等到兔兔開啟房門後,便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只比自已低上半個頭的,有些眼熟的男人出現在了自已的門外。

兔兔就那麼看著,對方的頭一點一點的,有些僵硬的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