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兔兔表達完了自已所有的想法,便只等著簡言發表自已的意見了。

畢竟現在兩人之間其實是很尷尬,兔兔雖然對簡言有想法,但是他看出來了對方不是很情願的樣子,便會主動開始避嫌。

兔兔就這麼看著簡言,在等待了很久都沒得到對方的回覆後,便讓簡言先去休息一下,等想好了以後再和自已說就是了。

自從兔兔和簡言說開了之後,他便越發喜歡獨自看書的時光了。

期間兔兔還是時不時的就給琅嬅送一些好東西,就連初步的衛生巾,紙尿褲之類的東西,兔兔也根據一定的原理,讓自已手下的工匠們弄出些差不多的東西來。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之間就快到了琅嬅要生產的時候了。

兔兔還記得劇情裡自家這個大侄子可是從小就有著喘症的,所以為他為了能早日看到這孩子,看看這孩子到底能不能醫治好,所以他直接就提前回到了京城內的富察府中。

此時兔兔住著的院落已經佈置好了,是挨近富察家後門的一間面積其實也不小的院子裡。

這個院子因著地方偏僻,正常是讓不太受寵的主子住的。

不過像是兔兔這種本身就不喜歡熱鬧,而是喜歡清淨的人而言,這個地方不但清淨,還能讓他想出門的時候隨意出門,正是最適合他住著的地方。

兔兔回來的事情是提前了幾天通知的自家母親的,所以等兔兔帶著一大群伺候的人回來的時候,是直接就入住了的。

直到兔兔在家裡住著的第二十天傍晚,寶親王府裡琅嬅的一個小丫鬟便來富察府裡報喜了。

據說這次琅嬅十分爭氣的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直接就把王爺福晉喜的夠嗆,快速的就讓手底下的人去皇宮裡的皇上和熹貴妃之處報喜了。

而此時皇上和熹貴妃的賞賜也是剛到府裡,琅嬅便在昏睡了一會兒後醒來了,直接就讓自已身邊的貼身婢女來富察府中報喜了。

琅嬅可以說是兔兔一手帶大的,所以他十分明白自家妹妹這麼快的給富察家報喜就是為了讓自已先知道。

想來,自家妹妹還沒忘了在成婚之前,說的讓自已像是教導她一樣教導她的孩子吧。

此時的兔兔也不好以外男的身份上門看自家的妹妹,所以他只好整理好了一些自已常備著的各種藥,讓琅嬅派來的丫鬟帶回寶親王府去。

時間從來都不會停歇,轉眼之間,琅嬅生出來的龍鳳胎便到了洗三的日子了。

也是在洗三這天,宮裡面直接傳來了聖旨,給寶親王裡的大格格和二阿哥都起好了名字。

大格格名叫璟瑟,二阿哥的名字叫永璉。

這有著皇上的賜名,本身就是榮耀的事情,更何況永璉這個名字本身就具有特殊的意義。

於是在在場的眾人對弘曆的態度便再次變得親切了很多。

而兔兔是跟隨著自家的阿瑪額娘一起去了寶親王府,參加這對龍鳳胎的洗三之禮的。

本來在參加洗三之禮的時候,大家都是要給孩子添盆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些錢最後都是給收生姥姥的,但是他們還是肉痛的,往盆裡放了更加貴重的東西。

兔兔當時明顯的就看到了,那本來就笑的十分喜慶的收生姥姥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是燦爛奪目了。

雖說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都長得不怎麼好看,但是可能親人對於孩子都有著強大的濾鏡。

至少在兔兔的眼中,自家妹妹生下來的兩個孩子都是十分漂亮的。

一場熱鬧的洗三過後,富察夫人去了琅嬅坐月子的房間,和對方說起了一些最近的事情,而兔兔便只能在丫鬟的帶領下,在前院的涼亭裡坐著等待自家的額娘。

剛開始兔兔還是能坐得住的,只是隨著日頭越來越大,兔兔便在丫鬟的建議下坐到了旁邊的假山陰涼處。

就在兔兔因為又暖又涼快的溫度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他便聽到了假山之外有人正在議論自已。

說實話,這還是兔兔第一次聽牆角呢。

一時間,兔兔還真的很有興趣聽一聽自已在其他人的口中是什麼樣子的。

剛開始的時候,假山外的人還在說著兔兔的容貌,只是隨著兩人說的越多,他們便開始說起了兔兔有個沒用的身子,幫不上寶親王的忙,讓富察琅嬅都十分的沒面子之類的話。

兔兔聽牆角聽到這裡也算是知道了,這是有人知道自已在這附近休息等待著富察夫人,所以便直接就找人過來讓兔兔聽到講究自已的話。

反正兔兔的身體不好是京城權貴人家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兔兔再是個心胸不寬廣的,那這些話肯定是能讓兔兔生氣的。

正好富察琅嬅和兔兔最好的事情,也是京城裡人人皆知的事情,萬一富察琅嬅能因為自已哥哥的事情坐不好月子,以後身體不好了,那麼這也能算是成功的打擊了富察琅嬅了。

兔兔在想明白了事情之後其實是有些無語的。

兔兔是真的想不明白,難道自已在外面的名聲就這麼差勁嗎?

如果不是自已名聲差勁的話,想要害自已的人又怎麼會想到用這種基本可以說是沒有的手段,讓自已生氣,好達成氣死自已的成就呢。

不管兔兔這邊有多麼無語,那假山之外議論著自已的人便也說完了應該說的臺詞,直接就離開了。

兔兔在等待了一會兒後,便直接就若無其事的從假山裡面出來了。

畢竟光是看著這天色就知道,富察老夫人肯定是要回家的了。

果然,就在兔兔回到涼亭後不久,富察老夫人便腳步匆匆的從後院的方向走過來了。

因著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所以兩人也只是互相打了個招呼,便帶著自已身邊的人離開了寶親王府。

因著在不久之後還有孩子的滿月禮要參加,所以兔兔便繼續住在了富察府裡,只等著參加完自家外甥和外甥女的滿月宴便繼續回到自已京郊外的莊子上。

畢竟這次兔兔回到家裡是沒有帶著簡言的,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種不習慣也給了兔兔一個警告,那就是自已真的要讓簡言在離開自已之前訓練好新的接班人了。

兔兔就這麼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之中。